在沐葉松與沐葉檸交談的過程中,司徒懸已轉身,坐在了最末的位置,也就是王天風旁邊。
這時,趙明月起身,對眾人說道:
“現在人已到齊,本宮宣佈,本次的祈燈會,正式開始!下面將進行的,是本次祈燈會的第一個環節,靈技交流。”
正在趙明月說話間,周圍的侍從已經上前,將一個個卷軸放在了眾修士面前。
等所有修士都獲得卷軸後,趙明月開口道:
“諸位面前擺放的,是我們皇室藏經閣內,一種一星靈技的手抄本,諸位可在一個時辰之內進行研讀,一個時辰過後,本宮將依次邀請諸位發言,說說自己對這本靈技的見解與領悟。”
聽完這話,一眾武者當即鋪開卷軸,開始閱讀卷軸上面的內容,唯有王天風、司徒懸等人,看上去比較淡定,並不著急開啟。
沐葉松一邊開啟卷軸,一邊對旁邊的沐葉檸說道:
“這哪是甚麼祈燈會,分明就是變相的考核嘛,沒勁。”
沐葉檸斜眼瞥向沐葉松,說道:
“這本就是朝廷用來網羅人才的一種方式,自然會有變相的考核,否則,明月公主也不會過來了。”
沐葉松嘆了口氣:
“哎,好吧,反正跟我倆也沒甚麼關係,倒是那王公子,興許可以藉此,獲得明月公主的賞識,在進入學府之前,就跟朝廷攀上關係。”
沐葉檸微微皺眉:
“王公子他......”
“怎麼?”
沐葉松盯著沐葉檸的表情,笑問。
沐葉檸搖搖頭:
“快看卷宗,別聊天了,就算跟我們沒甚麼關係,也不可給商會丟臉!”
沐葉松嘆了口氣:
“哎,知道了,知道了,明明就是喜歡,卻扭扭捏捏不敢說,哼,遲早都得後悔。”
沐葉檸有些懊惱了:
“你說甚麼呢?”
沐葉松吐了吐舌頭:
“我看卷軸呢,姐姐,你別打擾我。”
沐葉檸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說甚麼,也低頭開始看卷宗了。
一旁,王天風這時方才不緊不慢地將卷軸開啟,發現卷軸上面寫的,卻是一種劍法。
此劍法,名為伏虎劍法,修士在練成此劍後,一招一式間,盡顯威武與霸氣,練至圓滿時,用它去對付山林裡的一星頂級靈獸,絕煞虎,都是輕輕鬆鬆,不在話下。
此劍法,統共有十三招,招與招之間的銜接相當緊密,算是一星靈技裡面,比較頂尖的那種了。
一般修士想要將此劍法煉到入門境界,估計都需要十天半個月,一個時辰,估計能將其中的劍招手法,以及口訣記完,都算是不錯的了。
但這種一星靈技對於劍帝王天風來說,卻並不是甚麼高深的秘籍。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博士,在看一本給稚童準備的書籍,基本上掃一眼,就全都能看明白了。
只是隨意地掃了幾眼後,王天風便不再看那捲軸,而是繼續給自己倒酒,喝起酒來。
坐在他旁邊的司徒懸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暗自搖頭。
在他看來,王天風這種做法,完全就是擺爛的表現。
就因為覺得一個時辰之內,根本不可能把一本一星靈技看出甚麼名堂來,所以就乾脆不看了,選擇放棄。
這種做法和態度,讓司徒懸十分不恥。
修行一途,比這困難的事情不知凡幾,難道每次遇到這種困難,就直接選擇放棄嗎?
這種心態,是永遠不可能取得甚麼成就,修煉到高深境界的!
心裡面這樣想著,司徒懸繼續閱讀起卷軸上的內容來。
劍法,可是他的強項,在這方面,他絕不允許在場的人當中,有人比他厲害。
另外一邊,坐在最中間的趙明月,此刻正在暗中觀察左右兩邊武者的反應和表現。
很快,她就從中注意到了“鶴立雞群”,完全與別人截然不同的王天風。
見他只是將卷軸放到一邊,悠閒地喝著桌上的美酒,趙明月不由得蹙了蹙眉,心想:
“他就這樣放棄了嗎?可惜......看來,是我看錯他了,竟然連最基本的修武之心都沒有,如此,怎能在學府考核中,透過考核?”
一段時間過後,正在苦思冥想,領悟劍法奧義的沐葉檸,也在不經意間注意到了王天風的表現。
她的心中不由得產生疑惑。
按理來說,王公子對於劍法方面的悟性,應該很高才對,他為甚麼會早早地選擇放棄呢?
念想間,沐葉檸忍不住開口問道:
“王公子,你為何不認真研讀這劍法?”
王天風笑了笑,回答道:
“沒甚麼好看的,不如喝酒。”
沐葉檸努了努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她還是低下頭,甚麼都沒說,只是輕微點頭後,便繼續研讀起自己手裡的卷軸了。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侍從準時走到各個武者面前,將卷軸收走了。
很多武者不由抓耳撓腮,互相抱怨道:
“我去,就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也太短了點吧!”
“就是,一個時辰根本看不出甚麼來,我連劍招都沒記全呢。”
“太難了,這叫我說見解和領悟,我能說出甚麼來?”
“哎,這便是天才與我們普通人的區別,你們看那司徒懸,以及林明,就沒有我們臉上的這種愁苦之色,相反,他們是一臉的自信和輕鬆。”
聽到這,有武者撇了撇嘴,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坐在司徒懸旁邊的那個傢伙,不也很輕鬆瀟灑嗎?剛剛大家都在認真研讀靈技的時候,我甚至見他在那愜意地喝著小酒呢。”
聞言,很多武者都是會心一笑,
“哈哈,這兄臺是誰啊?心態倒是好,可惜,待會兒估計要當那倒數第一了,我注意到剛剛公主也看了他好幾眼,似乎對他的這種態度,非常不滿。”
“喲,那不是剛剛的劍勢天才嘛。”
“劍勢天才?他就是剛剛那個,在初試上展露出劍勢的人?”
“呵呵,到底是不是劍勢,還不一定呢,那只是初試當中,考核老者的一面之詞而已,現在看來,那老者八成與這人有甚麼關係,給他走了後門!”
“嗯,有道理,不然也無法解釋,他為甚麼在看過卷軸後,選擇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