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斷向前行駛,馬車上的趙明月,思緒正在飄飛。
她腦海中回放著先前那位少年的相貌,心想:
“奇怪,此前明明沒有見過他,為何總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忽然,耳畔傳來了宮女的嗤笑聲:
“呵呵呵,公主,剛剛那個傢伙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我看他連氣海境都沒達到呢,就說馬上能來天越學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趙明月回過神,嫣然一笑:
“說不準,人家剛好就要突破了呢。”
宮女搖頭,一臉不信:
“這怎麼可能?我看他也不像是能做到的樣子,倒跟之前那些公子哥一樣,只會在你面前誇下海口。”
趙明月收起笑容,眼神有些微的出神:
“誰知道呢......現在,也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得回去好好準備了。”
宮女低頭:
“小姐一定會在大比上出彩的。”
趙明月嘆了口氣:
“希望如此吧。”
......
回到王府的時候,王天風剛踏進大門,便遇到了剛好打算出去的王嫣。
他笑著走到王嫣面前,打了聲招呼後,問道:
“王嫣,我想進越國的天越府,需要怎麼做?”
王嫣聞言,微微瞪大雙眸,上下打量著他:
“只需要在幾日之後的擢選比試上,獲得前十,便能獲得舉薦信,前往天越城,參加天越學府的入府考核,怎麼,你打算去天越學府?”
王天風微微點頭:
“嗯,有這個打算。”
王嫣抿了抿嘴,
“加入天越學府的難度可不低,就算你現在變厲害了,也不是那麼容易透過的。”
王天風越過王嫣,擺擺手:
“嗯,我知道。”
待他走遠,王嫣轉過身來,看著他的背影,兀自呢喃道:
“這傢伙......最近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回到房間,王天風繼續修煉。
現在,他已是通脈九重巔峰,只差那臨門一腳,便能突破至通脈十重了。
而這最後一重的難度,卻是不低,儘管她花費了很大的精力,日夜修煉,但依舊離通脈十重,有較大一段距離。
就這樣過去兩天,在離最終的擢選還有一天的時候,東城城主再次登門拜訪。
這一次,他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帶著一箱子東西,前來賠禮道歉的。
經過這幾天的仔細排查,徐嘯天果然從中搜集了諸多證據,證明這背後的一切的主謀,並不是王天風,而是鄒家的鄒龍。
為此,鄒龍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王家因為有王嶽,徐嘯天尚且會稍微忌憚一些,但是鄒家,徐嘯天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
他去鄒家提人的時候,鄒家的家主雖然很不情願,但面對徐嘯天的威逼,還是不得不將自己的兒子,給交了出去。
現在,事情敗露,被徐嘯天查出端倪,鄒家家主當即與鄒龍劃清界限,聲稱鄒龍所做的一切,自己並不知情。
至於是不是真的不知情,就有待考證了。
“王兄,先前是我錯怪令郎了,我為先前的衝動,給你,給王賢侄道歉,希望你們寬宏大量,原諒我的魯莽之舉,這次能這麼快抓住元兇,還多虧了王小兄弟的提醒。”
王家大廳內,徐嘯天說話間,轉身擺了擺手。
身後的手下,當即將一個箱子,放在了他身後。
徐嘯天看著箱子,對王嶽和王天風說道:
“這是先前許諾的靈石,請你們清點一下。”
徐嘯天的到來,讓王嶽心中一直懸著的那顆石頭也落地了,他笑咪咪回應道:
“呵呵,徐城主我們還信不過嗎?之前我也多有無禮之處,在此向徐城主說聲抱歉。”
徐嘯天搖搖頭:
“呵呵,不必,這都是因為我鬧出來的笑話,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並沒有冤枉好人。”
王天風略作沉吟,忽然向徐嘯天問道:
“城主,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或許這背後的元兇,並非鄒龍,而是另有其人?”
徐嘯天微微沉眉:
“此話怎講?”
王天風道:
“根據我對鄒龍的瞭解,他的膽子並沒有那麼大,如果沒有人從他背後給他指點,為他撐腰,想必他是不敢這麼做的。”
徐嘯天思索了一下,微微點頭:
“嗯,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我捉拿鄒龍的時候,那小子可是慌張得很,把他抓到牢房不久,就把事情給交代了,現在想來,一切,似乎都過於順遂了。”
話說到這裡,徐嘯天又搖了搖頭:
“可這鄒龍,在交代的時候,並沒有透露背後有人在指使他啊。”
王天風道:
“可能背後指使的那個人,他不敢得罪,而且,就算他說出來了,城主也不會輕饒他,所以他就沒有說出來,如果城主加以威逼利誘,說不定,就能問出甚麼來。”
徐嘯天摸了摸鬍鬚:
“嗯,我會回去問問的,不過要再等幾天了,以鄒龍現在的精神狀態,根本無法審問。”
王天風拱了拱手:
“嗯,我也只是有這個猜測而已,到底是不是,也不確定,請城主自行定奪。”
說完,王天風走到箱子面前,單手便將箱子舉過肩膀:
“感謝城主的靈石,我就不奉陪了。”
王天風舉著一箱子靈石,步履輕緩地離開了大廳。
待他走後,徐嘯天的內心已然掀起波濤,臉上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要知道,那箱子裡面裝的,可是整整幾萬靈石。
尋常的通脈八九重修士,舉起都要費些氣力,但王天風,卻能輕輕鬆鬆地,將其單手舉起.......
所以他現在的實力,是......
徐嘯天心頭一震。
這王家的小子,藏得很深啊。
之前他在別人的眼裡,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修為不過通脈一二重的廢柴而已。
也正是因為這些刻板印象,才導致鄒龍,在他手裡栽了大跟頭......
或許,真正的王天風,是一個天賦不遜色於他女兒的天才,以後這王家,更不好多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