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寒芳染似乎有些不信。
王天風再次塞下一個肉包:
“嗯,您不相信?”
寒芳染不好再多問了,訕笑了一下:
“呵呵,信,娘怎麼可能不信你。”
她把手伸進衣袖,從裡面拿出一個袋子:
“喏,這裡面有三百靈石,應該夠你花了吧?”
王天風將一碗粥一口喝下,擦了擦嘴,也沒有客氣,伸手便將靈石收下:
“嗯,夠了。”
寒芳染叮囑道,
“行,那你注意安全,把錢袋保管好了,最近的東城,可不大太平。”
王天風點頭:
“嗯,放心吧。”
王天風吃了好幾籠肉包,喝下十幾碗稀粥,方才有了些飽腹感。
他吃完後,便跟寒芳染等打了聲招呼,出去了。
待他走後,寒芳染放下筷子,對王嶽說道:
“老嶽,你有沒有發現,天風自從昨天回來以後,就變得有些怪怪的?”
王嶽深有同感:
“確實,平日這個時候,只要是不去私塾,他絕對還在睡懶覺,不可能起得這麼早,更不可能出去鍛鍊,還有,他今天早上的食量,也是平日的好幾倍。”
寒芳染沉思片刻,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難道說......”
王嶽好奇地看著她:
“難道說甚麼?”
寒芳染道:
“難道說......他又有新的追求物件了?”
“噗!”
聽到這裡,王嫣一不小心,把喝到嘴裡的稀飯,都給噴了出來。
“嫣兒,你怎麼了?”
不等王嫣回答,一個家丁,忽然從房間外走進來,跪下說道:
“夫人,不好了!”
寒芳染看向那慌張的家丁,問道:
“怎麼了?”
那家丁顫聲說道:
“張管家他.....張管家他死了!”
“甚麼!?”
寒芳染有些震驚地站起身來:
“快!帶我去看看!”
......
府外,王天風拿著靈石,牽一匹駿馬,策馬朝著賣靈藥的店鋪行去。
在此期間,他暗自運轉功法,吸收著周遭的火屬性靈力,依舊不忘修煉。
那些靈力在進入王天風的身體當中後,迅速溫暖著他的身軀,讓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移動的暖爐,將他體內的寒意,全都給驅散了。
騎著駿馬的他,很快便來到了東城的靈藥鋪。
進入到藥鋪以後,王天風倒是沒有想到,竟會在這裡,遇到一個熟人。
那人,正是他在東城的未婚妻,上官鈺,在上官鈺旁邊,還站著一個男子,正是那大鬧酒宴的鄭家少爺,鄭瑞。
不同於十年後,雙方一見面便是劍拔弩張。
此時的兩人,關係還算融洽。
甚至於,鄭瑞似乎還在向上官鈺大秀殷勤。
王天風暫時不想跟這兩人有甚麼交集,所以並沒有走過去主動招惹的意思。
只打算買到他想要的靈藥後,便回家修煉去。
然而,事情往往不會按照他的想法發展。
在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後,鄭瑞正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
此時,注意到王天風走進藥鋪,鄭瑞立刻就湊了過來,
“喲,這不是咱王哥嗎?真是稀奇,今天怎麼想著來藥鋪啊?”
王天風冷聲說道:
“我來不來藥鋪,關你何事?”
鄭瑞摸了摸下巴,頗為詫異。
平日裡,王天風這慫貨,在見到自己時,一般都是畏畏縮縮,膽小如鼠的,今天怎麼變得這麼硬氣了?
他笑了笑:
“呵呵,有意思,你今天這是吃了啥,火氣這麼大?之前的教訓都給忘記了?”
王天風有些不耐煩了:
“滾,別來煩我!”
鄭瑞並未動怒,還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站在王天風旁邊,看了看不遠處的上官鈺。
他忽地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我跟上官小姐走得很近,所以不爽啊?也是,人家畢竟是你的未婚妻,這麼生氣倒也正常。”
不遠處的上官鈺蹙了蹙眉:
“鄭瑞,你說話注意點!誰跟你走得很近?還有,我也不是他的未婚妻!”
鄭瑞笑著點頭,拱拱手說道:
“呵呵呵,是是是,口誤!口誤!”
說完,鄭瑞又瞥向王天風:
“呵呵,聽到沒有,人家不承認是你未婚妻呢,我說王天風,你就別做白日夢了好嗎?人上官鈺小姐,再過七日,過了學府的弟子選拔,就要去學府進修了,不是你這種廢物可以比得上的,別再幻想她會嫁給你了。”
王天風眯起眼睛,殺意四射: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打爛你的嘴。”
如果修為再高一些,王天風應該已經把鄭瑞這傢伙給殺了。
但現在,他覺得還不是跟鄭家徹底鬧掰的時候。
需要再等幾日,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鄭瑞聽到這話,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
他伸手指著王天風的臉,眼淚好像都要流出來了:
“不是,王哥,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跟我說這種話的啊,之前被我哥打成那副德行,竟然還這麼嘴硬的啊。”
他忽然收斂笑意,
“你有本事,就來將我的嘴打爛,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還在通脈一重的廢物,到底有沒有這個膽氣!”
上官鈺走到王天風面前,淡淡說道:
“王天風,你就不要逞能了,你打不過他的,就這樣衝過去,只會自取其辱,你聽我的,還是回去吧。”
鄭瑞有些不爽地說道:
“呵呵,現在誰慫,誰就是孫子。”
上官鈺瞪向鄭瑞:
“鄭瑞,你不要太過分了!”
鄭瑞咧開嘴角:
“行,今天看在上官小姐的份上,我給你王天風一個面子,過來跟我道歉,這事也就算了,不然......嘴爛的可......”
砰!
沒等鄭瑞把話說完。
一晃眼,少年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他臉上,
普通的通脈境六重修士,有整整六牛之力。
但王天風不同,在火靈玉的淬鍊下,他的力量,遠遠不止六牛,而應該用傳說中的龍象之力,來作計量單位。
面對境界只比他高一重的鄭瑞,王天風能輕輕鬆鬆做到碾壓。
鄭瑞被這一拳打飛出去,直接飛到了藥鋪外面。
落地時,他的嘴巴果然如王天風先前許諾的那般,被打爛了。
鄭瑞詫異又憤怒地望著藥鋪的門口,本想起身報仇。
但還沒有站起來,他就視線模糊,昏過去了。
在店鋪內見證這一切的上官鈺,登時眼睛瞪得溜圓,張大的嘴巴,足以塞進一根黃瓜。
這平日裡唯唯諾諾,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王天風,竟然真把鄭家二少的嘴給錘爛了?他的修為……不是通脈一重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