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在紅衣男子之後,還會不會還有甚麼敵人出現。
所以,王天風在面對紅衣男子時,打算儘可能地,使用消耗不大的攻擊手段,來給自己儲存靈力。
他現在發動的劍術攻擊,【歲月斬】,便是如此。
對面的紅衣男子面對此等攻擊,雖面露不屑,內心卻也不敢大意。
先前,王天風只用一劍,便將他的同伴給殺死,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雖然他還沒有到自己這個境界,但他若是跟之前的同伴一樣,小瞧了他,估計有很大可能重蹈覆轍,陰溝裡翻船。
男子的身軀當即化作一灘濃稠的血液,眨眼便瞬移至另外一個地方。
在男子的預想中,王天風這一劍的威力,應該跟先前一樣,會直接將天空,斬出一道裂縫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王天風這一劍落下,甚麼都沒有發生,似乎只是單純地,散發出很多劍氣和劍意,以此嚇唬對手。
他原本有些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嘴上嘲諷道:
“哼,我還以為是如何強大的劍招,沒想到,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唬人把戲,看來是我高看你了,蟲豸就是蟲豸,永遠不可能對本座構成威脅。”
說完這話,男子便欲向王天風發起反擊。
然而,就在這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感覺自己身軀當中的血液,竟然在以無比驚人的速度,急速衰老。
低頭一看,他看到自己的雙手,竟然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
男子這時方才明白,原來王天風剛剛那一劍,並非要斬斷他的身軀,而是想斬斷他的壽命!
除非在他揮劍的時候,上前發動攻勢,阻止他接下來的攻擊動作。
否則,當長劍落下的時候,不管你是選擇躲也好,不躲也罷,都無法避開他這一劍。
時間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物理上的躲避,根本無法躲避虛無攻擊。
若是跟他同等境界的普通修士,面對青年的這道攻擊。
即使他的修為,要比青年高上一個大境,但結果,估計也要跟他先前的同伴一樣,被這青年給一劍解決掉了。
紅衣男子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慶幸。
好在,他並不是普通的修士,而且,他雖然嘴上輕視對方,但實際一直都很謹慎。
兩樣因素加在一起,讓紅衣男子,得以在青年的這一劍下,完好無損地活下來。
隨著時間推移,紅衣男子最終變成了一堆飛灰。
但他並沒有死,而是在另外一個地方,重新用血液凝聚出身體,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在變回原樣的剎那,紅衣男子知道此刻正是發動攻擊的好時候,於是便念頭一動,當即向青年,發起了反擊。
只見成千上萬道,由血液組成的“血鏈”,迅速在王天風身邊生成,然後一股腦地飛向了他。
只要其中的一根血鏈,能觸碰到王天風的身體,那血鏈便會化作恐怖的吸血利器,瞬間吸走青年體內的所有血液,把他吸成一個人幹。
按照紅衣男子的預想,青年這時應該以為他已經死了,正是防備最弱的時候。
面對突如其來的密集攻擊,他就算能憑藉自己的本能躲過一些,也無法避開所有。
然而,現實卻狠狠地打了紅衣男子的臉。
王天風像是早有預料般,不慌不忙地躲閃著這些血鏈。
每一次躲閃,看似驚險,但卻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未讓那血鏈,觸碰到他的身體分毫。
一陣狂風驟雨般的密集攻勢後,青年依舊完好無損地浮停在半空,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一絲損壞。
紅衣男子微微睜大眼眸,顯然有些沒有想到。
要知道,青年可是處在他的領域內。
在他凝成的煞氣、血氣等的影響下,行動、修為等方面,都會被削弱才對。
然而,王天風在面對血鏈時的動作和反應,哪裡像是被削弱過的?
若非紅衣男子知道,眼前青年絕不可能修煉到他這個境界,他絕對會懷疑,王天風是不是隱藏實力了。
此方世界,竟然會有這種恐怖的年輕人,要是讓他給逃出去了,紅衣男子可以預料到,他絕對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隱患!
想到這,紅衣男子眼眶發紅,心中對王天風的殺意,變得愈發旺盛。
此子絕不可留!
轟!
猩紅世界內,滔天血浪自王天風的四面八方掀起,將他團團圍住。
與此同時,王天風還感覺到,自己身體當中的血流速度,似乎變慢了,繼而,心跳也跟著變慢,手中的長劍,變得愈發沉重。
紅衣男子的攻擊方式,可謂詭異至極。
王天風稍微擰眉,踏空向前一躍,竟瞬間移動到紅衣男子身邊,在避開滔天血浪合圍的同時,還揮劍朝著紅衣男子砍去。
紅衣男子見狀,剛想閃避,長劍卻詭異地向前一閃,即刻挪移好幾寸,已然劃破他的身軀,將其斬作兩截。
然而,戰鬥並未就此結束。
被斬作兩截的男子,屍身化作兩灘血水,又在另外一個地方,重新凝聚,變成了原來的模樣。
遠處,正凝神觀戰的眾人,在此刻小聲議論道:
“這紅衣男子修的是甚麼靈術?為何殺不死?”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不死不滅?”
凌人妍面露擔憂,看向旁邊的南山劍祖:
“劍祖,你活了這麼多年,見多識廣,知道這是甚麼靈術嗎?”
南山劍祖搖頭,面露迷茫:
“不清楚,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手段。”
溫雨彤揪住通天道人的鬍子:
“通天道人,你不是可以通天曉地,會算命嗎?快些算算,究竟誰會贏。”
通天道人面露苦色:
“姑奶奶喲,你這不是為難貧道嗎?貧道的通天術,對實力修為是有要求的,實力、修為比貧道強的,貧道根本沒辦法算出來。”
“別說他們誰會贏了,就算是你,跟龍女打上一架,貧道也很難算出,究竟誰會贏啊,強行算,不僅甚麼都得不出來,還會令貧道遭天譴,根本無用啊。”
溫雨彤甩開通天道人的鬍子,沒好氣地抱肩:
“哼,你這臭道士,除了能排出個甚麼破榜單之外,還有甚麼用?”
童子替老道回應道:
“師父還可以幫忙喝酒。”
溫雨彤瞪向童子:
“小童子,你找抽是吧?”
童子低頭,怒了努嘴,不敢再嘴賤。
沉默片刻,玄紫將手放在胸口,看向王天風,
“我相信天風哥,他一定會贏的。”
凌人妍也堅定地說道:
“我凌人妍的夫君,怎麼可能輸給這種來路不明的傢伙。”
溫雨彤重重點頭:
“嗯,我同意你說的後半句。”
瑤池聖地的聖女,卻是有些疑慮:
“可是......那人的境界,比劍三帝尊高不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