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秀兒經歷過後世,自然知道這一點,又開始慫恿親孃:
“要不,阿孃,我把閒錢都先借給你,你也給自家弄套大房子?好歹以後,咱家在縣城也有屋了!”
“……秀兒,你真的覺得現在買房子好?”葛燕喜有些心驚肉跳感覺,她擰著眉頭,遲疑道:
“這是大事,咱們等你小爹他們回來了,討論過再說,這一下拿出大筆錢,阿孃心不安!”
“當然啦,這事得一家人決定!”魏秀兒摸著鼻子贊成。
她說的是借錢給回孃家人,又不是直接把錢給阿孃,這意思完全不一樣啊!
借的話,當然要當著全家人的面,寫好借條子她才會給錢,她可不要成為後世說的那甚麼‘扶X魔’……
“嘿嘿,阿孃,咱家有多少家底呀?”魏秀兒湊到老孃身邊,小聲詢問。
沒辦法,她這出嫁,阿孃能拿出半個磚頭大小的魯班機關匣子,嘖嘖,想來咱傢俬底下有不少‘見不得人’的老物件呢!
“傻妮子瞎想甚麼,咱家沒家底,家裡窮得響叮噹的。”
“……阿孃,我又不會找你要錢!”
魏秀兒委屈地摸了摸發紅眉心,阿孃真的好喜歡動手動腳,抱怨道:
“我就是想著,要是家裡還有些積儲,給小哥買房子,也得給二哥弄上半間啦……”
二哥雖然一直賺錢不多,但是他和二嫂卻是最照顧家裡的。這種孝心要大力支援!
當然,二房孩子也多,這也是事實。
所以,給二哥準備半間的房錢,餘下來就讓他們夫妻自己弄,這麼一來,以後大嫂知道了,也沒辦法鬧。
唔、倒不是她不喜歡大哥大嫂,而是她覺得大房已在省城安家,應該不會再回老家這邊發展,也就沒必要再提起大哥一家子。
“嗯,阿孃懂,這事阿孃會跟你阿爹、小爹商量一下。”
葛燕喜瞧著么兒雖然親近老三,可老二也不忘,笑容大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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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時間不早,你二嫂應該也帶丫頭們回來,你去後菜子摘點青菜,咱們先做午飯。”
聞言,魏秀兒本能抬手看了下手錶,“哇,已經十一點了,我這就去!”
瞧著么兒跟個孩子似的跑了,葛燕喜輕笑搖搖頭,“到底是長大成人了,知道好醜。”
最近么兒一點點地變化和改變,她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更是恨死了謝美芳和周劭民這兩敗類,竟是逼著她自小嬌養的么兒,提前體現了人情冷暖……
魏秀兒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時間過去了。
所以,
等她摘了青菜回來時,二嫂已經歸來。
梁金緋一放下背上的籮筐,見還沒煮飯,話也不多說一聲,接了婆母挑好的大米,先進灶房煮飯。
“宏哥娘【小三魏九宏】,灶上的是冷開水,你先洗個臉,喝了水再忙活。”葛燕喜朝著二媳婦背後喊道。
“哎,娘,我知道了。你看著點兩丫頭。”
“阿奶,我和宜宜也要喝水!”寧丫頭將她的小籃子放在水井邊上,聽到阿奶的話,渴了一路的兩娃兒,一前一後都跑到阿奶面前,開口要喝水。
“喛,好,阿奶給你們倒涼開水。”
說是涼開水,其實還有一點點溫,家裡妮子們,葛燕喜都不許她們喝冷水。
“小姑!”一喝完水,寧丫頭看到小姑拿著菜籃子出現,興奮的叫了一聲,“今天做了甚麼好吃的?”
“呃!”
魏秀兒剎時被問一臉懵,她無辜的望向一左一右抱著她小腿的倆侄女,抱歉地說道:
“哎喲,寧丫頭、宜丫頭,是小姑不好,言而無信,今天早上有客人來,小姑沒時間做小吃食了!”
“啊!”
倆丫頭髮出一聲驚天大喊,差一點嚇地魏秀兒將手裡的菜籃子丟掉了,她頭痛的看著這倆娃兒,哄道:
“這樣吧,等吃完午飯,小姑再給你們做好吃的,行嗎?”
葛燕喜一出來,就訓著倆孫女,“好了,不許鬧你們小姑,她又不是故意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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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來客人,你小姑沒空做,這種事,不許吵鬧!”
“好了,你們乖一點別鬧了,小姑先做飯,等會兒給你們蒸一個水蛋,好不好?”
“真的?”
“當然,小姑又不是小騙子,走,跟小姑洗菜去,小姑也瞧瞧,你倆採了甚麼好東西~”
下了好幾天雨,難得天氣放大晴了,二嫂說要上山採點山珍,兩丫頭一聽,立馬拿了她們各自的小籃子就跟上。
留下魏秀兒和葛燕喜看家。
時間太晚了,好在昨天才‘大魚大肉’來,今天都是炒菜,倒也不難做。
吃過午飯,魏秀兒就幫著倆娃兒洗野山楂和金桔。
金桔好洗,這應該也是年前最後一趟野金桔了,特別酸!
所以,這些洗好了,要自然晾乾,然後做桔子蜜。
至於野山楂摘地多,魏秀兒準備一半用來做山楂幹,一半來做冰糖葫蘆,只用山楂來做。
有阿孃幫手,魏秀兒做了不少,也沒後世做成一串串,她是用了家裡備著的竹籤,每籤就一個。
因為她是挑得大山楂來做。
最麻煩的就是熬冰糖,這可難不到魏秀兒,她最近做小吃的多,已經做得非常完美了。
她這才剛將冰糖山楂做好,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叫門——
特意看了下腕錶,中午快三點了!E
魏秀兒洗了手,一邊抹乾淨水,一邊準備去開門,沒想到阿孃比她快一步,先去開啟院門,就聽到她家阿孃高興的聲音:
“月梅、月蘭?這是騰才和扶疏?快、快進來!”
等等,誰?
魏秀兒整個人懵了下,回想了下,她舅家小表妹今年十五歲,再加上她腦裡有些許印象,一對上葛月蘭那張黑小臉,她立馬就認出來了!
只見葛月蘭對上魏秀兒的視線後,朝著她“哼”了一聲,就將臉蛋撇開,一副嫌棄的樣子……
“秀兒,你傻在那兒幹甚麼,去煮點雞蛋糖水出來。”
“哦哦,我馬上去!”
魏秀兒被阿孃支使,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是怎麼心情,人還是那個人,可是,人又不再是那個她熟悉的月蘭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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