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這是甚麼啊?”魏秀兒好奇心被挑起,疑惑問。
就這四四方方的黑匣子,看起來跟後世的首飾盒差不多大小,怎麼看也不像是能裝入書畫冊的容器吶!
葛燕喜拿著黑紅匣子,先在掌心上摩挲了一會兒,這才將它塞給么兒手上,嚴肅道:
“么兒,這裡頭的東西,都是好物件,你要好好儲存,不能輕易拿出來!”
“是甚麼東西啊?我開啟看看?”
魏秀兒掂量了下,別看匣子小,挺有份量的。
這是實木製匣子,而且木材密度很大,要不然,怎麼這麼重?!
“看吧。”
葛燕喜老臉一笑,樂呵呵的點頭。
魏秀兒多看了眼阿孃,拿著這黑紅匣子翻轉了兩圈,都沒有看出從哪裡開啟!鑰匙眼也沒見著——
“阿孃,這匣子怎麼開啟?根本就沒看到有鎖的地方……”
不死心地手上翻著檢視,然後想到甚麼,她懵地抬頭望向阿孃,糾結疑問:“魯班鎖?”
“咦,居然知道?怎麼,看你二哥做過?”
聽到么兒這問話,葛燕喜倒也驚喜了,“不錯,這是魯班鎖。”
魏秀兒嘴角抽動了一下,低頭再看黑匣子表面,許是年紀已久,表面都黑紅了,若不細心看,還看的看出匣子表面的淺層圖雕。
【這明顯是魯班五行鎖盒啊……但是,她根本分不出金木水火土的圖示,知道也是枉然!】
“阿孃,我服氣了,看不出來,你教我怎麼開鎖吧!”
魏秀兒扁了扁嘴,抱怨著:“這是誰做的啊,根本就不是寫的五行字樣……這個象山的‘厶’,是山嗎?山代表土麼……”
“哈哈,你這傻妮子,想想自己的姓氏!”
“魏?”
【幸好衛和魏是同音字……】
望著阿孃那張笑出花樣兒的老臉,魏秀兒疑惑低頭,又拿著黑匣子從頭翻看起來&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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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手比劃了‘魏’姓好幾回,這才認出是‘禾、女、白、兒、厶’!
“……咳!”魏秀兒一分辨出來,就擺正好盒子,按著順次依次翻轉,最後再調回正面,果然一推,就露出盒子的東西——
滿滿一匣子的寶物,金珠子、銀珠子,還有幾件玉器!
魏秀兒剎時失聲了,尖細喚道:
“阿孃?!”
“這是你阿奶給阿孃的,說是將來等你長大成人,留給你當嫁妝的。”
“這匣子裡的寶物,有價的,然後這匣子,是無價的,你好好寶管,這是你奶一片心意。”
“阿孃,咱家,哪來這麼多金銀玉呀?”
魏秀兒取了一枚玉扣握住,剎時,她就感覺到玉石上的溫度——
【哇哇,這是好玉!】
越來越高的溫度讓魏秀兒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匣子的玉質質量,非常高!
“問這些幹甚麼?老實放好來,財不露白,懂不?快點拿回屋去放好了。”
“知道了,阿孃。”魏秀兒捧著這深重黑匣子,遲疑了下,“真的全給我呀?小哥他們……?”
“少犯蠢了,兄妹中就你最小,你阿奶也就沒能看著你長大,你哥哥姐姐們的那一份,你阿奶早就給他們了,你少操心這些事!”
“哦,那我放心了。”魏秀兒點頭,見阿孃拿了塊布包著,讓她拿回屋去。
回到閨房,魏秀兒掀開布塊,直接就將匣子移進空間裡,論哪裡最安全,當然是她的混沌衍生瓶空間最安全啦,完全不怕被人盜了!
見沒這麼快吃晚飯,畢竟現在廚房裡是二嫂在做肥皂,得晚一點才能吃晚飯,她便取了新衣服,去水井處將新衣服們都洗了。
現在天氣熱起來了,再加上餘暉一曬,稍晚夜風一吹,衣服就能幹了。
越是衣料好的衣裳,越是不好讓太陽直接暴曬。
魏秀兒找出原身冬天用的暖壺——嗯,就是針水瓶,身為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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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分配這東西,相對比較容易一點。
舊時,她家大姐就沒少往家裡拿這些針水瓶,家裡每個人都有一到兩個。
寒冬時,用這個取暖,還是挺好的。
現在又沒有熨燙機,只能將就著將新衣服們用暖水瓶將其褶皺燙平了。
翌日
經不起魏秀兒心底嘮叨,魏家就來了三個同房同姓的姑娘了。
都是自家母親帶來的。
魏秀兒坐在自家阿孃身邊,聽著阿孃跟著這幾個大嫂子說閒話,她暗中觀察了一下,對面來的有三個差不多同齡的姑娘。
年紀都比她小。
三個姑娘都留著及腰長髮,衣服都洗得發白,露出的手掌部位,指甲縫中還殘留著髒物,黑灰黑灰,一看就是在家沒少幹活的姑娘家……
這幾個小嬸子,就是知道魏秀兒要嫁入縣城,知道她還沒選定姐妹們,特意送自家姑娘來給葛燕喜相看的。
三個姑娘中,有兩個姑娘一進來,眼睛就四處打量,只有最會說話一位小嫂子身後的黑姑娘,非常老實的坐著。
魏秀兒送上水時,她說了聲‘謝謝’後,就老實捧著水杯發呆。
聽了好一會兒,魏秀兒才聽出,這三位都是她的侄女輩,按理不好來當她的‘姐妹’陪嫁。
只是,魏家近親就兩兄弟,餘下來的,都屬於同姓的大房遠親。這出了五服,就沒再較真的輪輩分了。
真要找出跟魏秀兒同輩沒結婚的姑娘家,這橋背村是一個都沒。
魏秀兒老實的想了一下,伴娘讓林小曼來當。
餘下來要五位姐妹,宛妮子是親侄女,得排除在外。
小舅家的葛月蘭小表妹,小姨家的陳啟穎表妹,醫院舊同事尹和丹……哦,還有剛剛在婆家老宅,重新認識的高中同學胡青歆,也能算上一個!
當初,董家人來鬧事,住在不遠的胡家中,就是這姑娘第一個反應過來,跑去派出所叫來公安的,經過軍哥提醒,霍家人還特意買了水果,去了胡家親自道謝。
然後,胡青歆認出她,高中同學情誼才又撿起來。
“秀兒看,你還缺多少陪嫁姐妹,要是能行,最好讓真蘭、金鳳一道當你小姐妹兒。”
言語間,將最黑的小姑娘完全忽略了。
跟大福伯孃聊了十幾分鍾,都沒見她鬆開,最黑的大壯嫂索性開口問向,一直不出聲的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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