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秋皺眉,這又是誰!
一大早晨的,不讓人消停。
她要起身開門,卻被韓淑娜摁下:“你坐著,我去開門。”
門剛開啟,裡面的徐婉寧二話不說往裡闖:“謝硯秋!你給我出來!”
謝硯秋:“……”
她現在懷疑,上輩子是不是撅了徐家的祖墳,怎麼這一個兩個的,就是不放過自己。
“謝硯秋!你給我出來!”
徐婉寧還在門口叫囂,剛往裡闖就被韓淑娜一巴掌擋在門外。
緊接著,砰的一聲。
大門被韓淑娜重重關上。
她現在對徐家母女是一點兒都不想客氣。
徐婉寧頭一次在周祁的家裡吃了閉門羹,但是自己家裡現在就亂成一鍋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謝硯秋!“謝硯秋!你給我出來!”
“謝硯秋!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你給我出來!”
“周祁哥本來就該是我的,你不僅把他搶走了,還把我們家鬧得雞犬不寧,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憤怒之下,原本就嬌生慣養的她說的嚷嚷的越來越難聽,不多時,剛趕緊給吃完瓜的鄰居又被炸出來。
不僅是因為徐婉寧的罵街,更是因為她提到了謝硯秋。
周祁結婚的時候,所有人還都好奇風光齊月一表人才的周連長會娶個甚麼樣的媳婦兒,就算不是徐婉寧那樣的醫生也應該是個藝術家小姐那種名門閨秀吧。
沒想到剛結婚第一天,謝硯秋就讓所有人大開眼界。E
奸懶饞滑、潑皮無賴!
就連路過的狗也能被她抓過來給倆大嘴巴子!
好一段時間,所有人都懷疑周司令和韓淑娜是不是有甚麼把柄落在謝家母女身上。
但是,韓淑娜和周司令非但沒有任何把柄在人家手裡的拘束感,甚至把謝硯秋寵上天,甚麼好東西都往謝硯秋那裡送。
不管何時何地遇到韓淑娜,十次有八次看她手裡拿著東西要去給謝硯秋送東西。
現在聽見徐婉寧的控訴聲
:
,所有吃瓜群眾全部探頭出來。
心裡的八卦分子異常活躍,出來的鄰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大瓜!
在門裡的韓淑娜和謝硯秋聽見門外的叫囂聲,都是蹙緊眉頭。
徐婉寧這話就是赤裸裸在罵自己是小三!
周祁已經跟他明確表示過,就算沒有謝硯秋他也不會娶徐婉寧。
現在還不依不饒上門叫囂,謝硯秋沒有韓淑娜的好脾氣,過去把門拽開,衝著門外叫囂的女人怒吼一聲:“你給老子閉嘴!”
一時間,在徐婉寧身後剛剛聚成的人堆兒,都被驚懵了一下。
他們知道謝硯秋的熊脾氣,但是被女人猝不及防的怒吼一聲,還是不免被震蒙了一瞬。
當即,幾個膽子小的小孩子被嚇得哭出了聲。
小孩子的媽媽是認識徐婉寧的,以前在徐婉寧那裡看過病,現在聽見自己孩子被嚇哭了,連忙一邊兒哄孩子一邊抱怨謝硯秋:“你幹甚麼啊!真跟人家婉寧說的沒錯,就是個潑婦!”
謝硯秋挑眉,沒想到這次來的徐婉寧還有支持者。
徐婉寧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因為後面有人給她撐腰兒漸漸得意起來。
回頭看向聚在自己身後的人堆兒,緩緩擠出幾滴眼淚:“大家都在這裡,今天我就想說兩句,我和周祁是青梅竹馬,要不是謝硯秋,現在我和周祁早就已經結婚了。”.
“謝硯秋不僅霸佔了周祁哥哥,還沒有生育能力,現在不僅不離婚,還死賴在周祁身邊不走。”
“你胡說八道!”韓淑娜徹底看不下去了,徐婉寧怎麼在人前隨意詆譭謝硯秋!
謝硯秋卻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甚至雙手交叉在胸前,神色淡然,比八卦群眾更八卦。
就好像徐婉寧說的不是她的事情,而是別人的事情。
徐婉寧十分不屑地看著她:“韓阿姨,我哪句話說錯了。謝硯秋的檢查結果就是在我們醫院開的,她是不是不孕不育,我比誰都清楚
:
。”
韓淑娜握在身旁的手緊緊攥成拳,徐婉寧說得沒錯,她沒辦法反駁。
後面的吃瓜群眾將韓淑娜的表情看得清楚,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交頭接耳的聲音更加肆無忌憚。
甚至有人已經按捺自己的小心思,在人群中放開了嗓音挖苦謝硯秋:“好傢伙!不會生孩子還被周家當成寶兒,真是瞎了眼珠了。”
旁邊的人聽見那人肆無忌憚的挖苦聲,索性自己也不裝了,之前就嫉妒謝硯秋命好,明明就是村裡出來的一灘爛泥,竟然能找到周祁這樣的好人家。
他們都是城裡的,甚至大部分都是國企、政府、事業單位的員工子女,周家放出要相親的訊息時,竟然半點兒沒考慮過他們這些人家。
現在徐婉寧跳出來揭謝硯秋的短兒,周圍人更想抓著謝硯秋的短處將這個見不得人的下里巴人提出他們高貴的圈子!
周圍人難聽的聲音漸漸沒了管控,盡數都落在謝硯秋的耳中。
“周家是不是有甚麼把柄在這個村姑手裡啊,周家多好的人家,找這麼個不入流的東西。”
“就是,我聽說啊,這個人還是個伏弟魔,把周家給的東西都往孃家搬!給他弟娶媳婦用。”.
“真假的,平常看她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還是個吃絕戶的!”
“就是!搞不好還是個騙婚的!你沒聽人家徐婉寧說嗎,她還生不出孩子!到時候周祁他爸媽死了,他倆又沒有孩子,他家的錢還不都是謝硯秋她弟弟的!”
“你這麼一說!也是啊!真是噁心人!”
“就是就是!”
韓淑娜聽不下去了,張口要這些人閉嘴,卻被謝硯秋拉住手。
回給她一個眼神。
謝硯秋鬆開交叉在胸前的手,輕輕甩了甩,徐婉寧十分不屑,她今天就是想用輿論壓得周家抬不起頭!
把謝硯秋掃地出門!
協議秒,謝硯秋慢悠悠上前,輕笑一聲,高高揚起手,重重落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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