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徐方懷,剛剛還跟斗雞似的徐婉寧瞬間氣焰消下去大半,深深看著兩人冷哼一聲:“哼!”
拎包走了。
整個辦公室終於清淨了,謝硯秋摁著太陽穴,跌回椅子裡,閉幕眼神。
不出三分鐘,旁邊傳來細細索索的哭泣聲。
謝硯秋睜開一直眼睛,哭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蘭。
謝硯秋閉上眼睛,心裡被她哭得煩躁。
半晌,忍不住開口:“你先被哭了,這件事情還有辦法。”
小蘭抽泣聲止不住:“有甚麼辦法,徐婉寧條件那麼好,還是個大學生,徐警官肯定會看上她的。”
謝硯秋只覺得腦袋更疼了,小蘭說得不無道理。
徐婉寧學歷高、家世好、工作更是美的說,長得也不錯。徐清風看上她也實屬正常,相比之下,小蘭不管哪一方面都差一大截。
見謝硯秋坐在那裡仰著頭閉上眼睛不說話,小蘭也覺得自己哭得沒意思,開門靜悄悄出去了。
這下,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了。
謝硯秋緩緩睜開眼睛,呆呆望著天花板。
須臾,嘆聲氣,“哎……”
晚上,還是周祁來接的她。.
下班時,周祁特地換上那件亮眼的藏藍色毛衣,騎著腳踏車哼著小曲兒來接自己的親親老婆。
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謝硯秋卻心事重重,從見到他到上車,一句話都沒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在路上週祁將自己最近做的有可能會犯錯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邊,都沒有想到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謝硯秋。
最後憋不住,對後座的女人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謝硯秋搖搖頭。
看樣子她不想說。
周祁沒再問。
車子拐進旁邊的小鹿,周祁找了個地方停車。
謝硯秋看著四處全是小樹林,有些懵:“車壞了?”
周祁:“…………”
他將車挺好,拉著謝硯秋往小樹林裡穿。
腳下的草剛剛蓋過腳踝,謝硯秋一邊走忍不住後看:“你別這樣,大白天的,在樹林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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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
周祁:“…………”
男人沒回她的話,只是拉著女人往前走,終於,在穿過小樹林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河。
水流潺潺,天高雲淡,簡直美若畫卷。
謝硯秋沒想到崆峒島上還有這麼美的地方。
周祁在河邊找了塊趕緊的石頭,拉著謝硯秋坐下,這才開口說話:“剛剛在車上沒法說清楚,來這裡比較安靜。”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惹我們的硯秋小公主了。”
謝硯秋聽著話,緩緩低下頭,面色漲紅,剛剛誤會周祁了,還以為大白天的他就忍不住,拉自己到小樹林了找刺激。
半晌,女人終於緩過臉色,淡淡開口:“也不是甚麼大事兒,就是小蘭。”
“小蘭?”周祁不解。
小蘭跟謝硯秋關係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怎麼可能把謝硯秋給整鬱悶了。
謝硯秋看著周祁的臉色就知道他誤會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兒,是小蘭喜歡徐清風,想找機會跟人家表白,但是今天,徐婉寧來廠子裡,說自己要去跟徐清風相親,小蘭聽說這事兒以後一直在我的辦公室裡哭,讓我想辦法。”
謝硯秋看著靜幽幽的河水深深嘆口氣。
她能想出甚麼辦法,徐清風又不是個物品,他要是真看上徐婉寧,自己也攔不住啊。
聽完謝硯秋的話,周祁的眉頭瞬間就鬆了。
他以為是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原來就這麼點兒破事。
但是,徐婉寧相親就相親,去謝硯秋的廠子裡嘚瑟甚麼。
“徐婉寧怎麼會去跟你說相親的事情。”
謝硯秋愣怔了一下,跟周祁把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聽完她的話,周祁也是一陣大無語。
徐方懷逼她相親的事情關謝硯秋甚麼事情,她要去相親這件事,徐方懷早就跟自己講了。
甚麼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早早嫁出去安定住,自己也去了份心事。這都是他自己說的,怎麼又跟謝硯秋扯上關係了。
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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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拉著謝硯秋要走:“走,去找徐方懷。”
謝硯秋攔住他:“你找徐方懷幹甚麼,這件事情跟他又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要不是他,徐婉寧怎麼會來找你麻煩,你跟我走就是了,一切都有我。”
謝硯秋被他篤定的眼神逗笑了,這個男人怎麼跟個毛頭小子一樣,說風就是雨。
乾脆也不跟他犟了。跟著男人去找“罪魁禍首”——徐方懷。
徐方懷從上班以後,每天下班都留在單位加班,即使是沒有甚麼工作,他也會想方設法讓自己忙碌起來。
起初,周祁以為他是那根兒筋搭錯了,但是剛剛聽完謝硯秋說的,他緊緊果然懷疑徐方懷是在逃避甚麼,不想回家。
一路想著,腳踏車就已經到了周祁單位的大門口。
謝硯秋下車在門口等他進去把徐方懷叫出來。
周祁進去以後,不知道跟男人說了甚麼,不出十分鐘,謝硯秋就看見周祁從大門裡面走出來,後面還跟著換好衣服的徐方懷。
徐方懷看見謝硯秋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謝硯秋在門口等他們。
周祁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叫嫂子!”
徐方懷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叫了聲嫂子。
謝硯秋點點頭,跟著周祁上了車。
徐方懷騎車跟在旁邊,問周祁去哪兒吃。
周祁瞄了他一眼:“去我們家不遠的那個燒烤攤。”
夏秋季節,正是燒烤攤生意最熱鬧的時候,三個人到的時候,只剩了兩三個位置,謝硯秋挑了個離烤爐比較遠的地方安排兩人坐下。
徐方懷給兩人倒了水,有些不解,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麼要請自己吃飯。
周祁慢悠悠瞥了他一眼,就是不說話,誠心要憋著他。.
點的烤肉上來得很快,三個人默默吃飯,誰也不說話。跟周圍喧囂的聊天聲相比,他們這一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終於,徐方懷認輸了,他憋不過這倆祖宗。
“周哥,你就直說吧,到底為嘛請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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