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那件事情終於要迎刃而解了。
不等車停穩,趙營長已經先行一步出去迎接,握住周司令的手激動道:“首長,您來了。”
“趙營長,辛苦了,進去說吧。”
趙營長連連點頭,將幾人迎進去。
周建國連黃大牙的面都沒見,開門見山就說了自己的目的,趙營長連連點頭,自己一定會在這件事情上秉公執法,執政為民。
黃大牙這顆毒瘤仗著自己的家族勢力在島上已經橫行霸道太久,現在不拔除,以後只會有更多的受害者。
之前自己不好動他,說到底是因為崆峒島看似不大,但是深知水淺王八多,他的道行在島上要是得罪這群人,那以後便是舉步維艱。
現在定海神針終於到了,看誰敢阻攔他們將黃大牙繩之以法。
三個人針對黃大牙的處理在辦公室裡很快達成共識,謝硯秋在外面見周祁開門出來的時候,滿面春風,比娶了媳婦兒還開心。
不等謝硯秋說話,周祁悄咪咪在謝硯秋臉頰上偷親了一口,壓著聲音感慨:“原來拼爹還挺爽的。”
謝硯秋:“…………”
耽擱了一上午,韓淑娜出部隊大門的第一件事就是非要去謝硯秋家裡看一看,看看居住環境這麼樣,謝硯秋拗不過,只能帶著她先回去。
謝硯秋現在住的小院子雖然少了之前院子的花草,但是好在乾淨整潔,她和周祁每天都會抽空打掃,倒也不會顯得太寒酸。E
但是韓淑娜進去的時候左右看了看還是不受控制的巴拉巴拉掉眼淚。
這眼淚落下去,旁邊三個人瞬間手忙腳亂,謝硯秋更是慌了神,這怎麼一進來就開始哭。
韓淑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周祁猜不透他在哭甚麼,只能向周建國求救,周建國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謝硯秋見兩人都束手無策,只能抱著韓淑娜輕拍慢哄:“別哭了,媽,別哭了好不好,別哭了。”
韓淑娜連連抽泣,終於才止住了哭聲。
“硯秋啊,對不起,讓你住這個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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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媽媽的不好,媽媽當初就應該極力阻止不讓你來島上。”
一時間,旁邊的三個人都傻掉了,誰也沒想到,韓淑娜竟然是因為這件事哭的。
聽著韓淑娜哭聲出來的劉阿婆看見眼前混亂的場景也是愣怔住。
緩過神的謝硯秋拉著韓淑娜的手往前幾步:“媽,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劉阿婆。就是我電話裡跟你提到的那位。”
劉阿婆見狀,連忙拉住韓淑娜的手,“您就是硯秋的婆婆,您好,您好。”
“您好,您好,硯秋這些日子多虧你的照顧。”兩人一見如故,交談甚歡。
見這個情況,周建國和周祁終於鬆了口氣進了別的臥室談事情。
謝硯秋見自己沒甚麼事情做,乾脆去沖茶水,加入韓淑娜的陣容。
“硯秋啊,島上有甚麼好吃的嗎?中午我們去吃好不好。”
謝硯秋莞爾一笑,婆婆這是餓了。
“媽,吃飯的事情我都打點好了,一會兒爸爸出來我們就去吃飯。”
“好!”韓淑娜轉頭問劉阿婆有甚麼忌口,劉阿婆表示自己人老了腸胃不好,一般都是在家裡吃,有硯秋給自己做的飯,不愁的。
聽到這個,韓淑娜放下心,然後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硯秋啊,婉寧和他的哥哥上次不是也跟著來了嗎,剛剛去部隊的時候也沒看見方懷,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把他們兩個一起叫上吧。”
提到這個,謝硯秋擰眉,遲遲沒說話,原來韓淑娜還不知道上次在火鍋店發生的事情。
“怎麼了?”韓淑娜不解,怎麼上一秒眉開眼笑的孩子,怎麼突然面色凝重,像是藏了甚麼委屈似的。
劉阿婆聽見婉寧兩個字的也是愣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記憶裡的那個徐婉寧所以多嘴問了一句:“韓夫人,請問您說的婉寧全名是不是叫徐婉寧?”
“是啊,就是她,她和她哥哥徐方懷從小跟周祁一起長大,三個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一瞬間,房間裡落針可聞,兩人都緊促雙眉嘴唇眯成一條直線。
就這個情況,韓淑娜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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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傻子也看出來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她拉住謝硯秋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語重心長地問:“硯秋,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謝硯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何止是發生了一件事,樁樁件件事情加起來,她跟徐婉寧淵源可深了。
她不說話,旁邊的劉阿婆忍不了,她因為上次徐婉寧找人做假證的事,現在提到徐婉寧的名字還是恨得牙根癢癢。
“韓夫人,您說的這個徐婉寧在島上可是來頭不小。”
韓淑娜聽著劉阿婆這麼說,一時間蹙眉,“大嬸,這話怎麼講。”
劉阿婆也不拐彎抹角,將上一次徐婉寧叫人來做假證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個遍,
還沒聽完,韓淑娜已經憋不住脾氣,一巴掌拍在腿上:“徐家這個姑娘真的是太沒有家教了!”
遇到別人有事,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要落井下石!E
過分!
謝硯秋在旁邊嚥了咽嗓子,沒想到韓淑娜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她只能拍拍韓淑娜的背,給她順氣:“媽,你消消氣,都過去了。該教訓她的也教訓了。”
韓淑娜回頭看向她,忍不住抱怨:“你說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甚麼不跟我說,沒有電話給我寫封信也成啊!我們周家的人竟然能被徐家的人踩在頭頂上!簡直不成體統!”
說完依舊覺得不解恨,過去敲門叫周祁出來,周祁剛開門她就忍不住數落:“我讓你照顧好硯秋,你就這麼照顧的是嗎!”
周祁:“…………”
他轉頭看向謝硯秋:甚麼情況?
謝硯秋聳聳肩: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周祁:“…………”
“去,給徐方懷和徐婉寧打電話,中午叫他們兄妹一起吃飯,我就不信了,我兒媳婦還能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欺負了!”
周祁撓撓頭,她也是知道了,自己現在不管說甚麼下場都是要捱罵。
中午,一行人來到國營飯店,謝硯秋早就盤算好了,要帶公婆來吃海鮮。
韓淑娜挑個靠窗地方坐著,放下手包,誰也不搭理,就等著徐婉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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