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政委剛開完會出來,就看見周祁在前面打頭,後面幾個戰士拎著一個男人進了他的辦公室,剛進門,哐一聲辦公室的門就被摔上。M.Ι.
他心疼地看了眼被摔上的門,誰惹了這位祖宗了,這要是把門摔壞了就不值當了。
趨於好奇心,他還是過去站在門口敲敲門,想進去看看到底是甚麼情況。
“請進!”
沉穩的男聲從門內響起,許政委整整衣領開門進去。
進門就看見五花大綁的男人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一時間認出來地上男人是誰的許政委著急了,“周連長,這是甚麼情況。”
周連長淡定地喝了口茶水,讓他坐下:“這個人砸我家的門,破壞公共財物,還去襲擊我們的戰士。”
“他為甚麼砸你家的門。”許政委聽得雲裡霧裡,周祁說的這三件事,就第三件事不算小事,但是第一件也太匪夷所思,不知道這中間有甚麼誤會。
“他調戲我老婆,要讓我老婆跟他過,我老婆不同意,他就來踹我家門,我老婆給我打電話,我回家剛找姜文下去問問甚麼情況,他二話不說把人給揍了,你說這是誤會嗎?”
話落,姜文很配合地上前抻平了衣服,給許政委看自己胸前的大腳印。
許政委:“…………”
他看看姜文衣服上的大腳印,又看看地上的男人,心裡抓馬。
這可不是小事兒。
周連長可是周司令的獨生子,被黃大牙調戲老婆,踹他家門,把周連長踩在腳下欺負。
這黃大牙跟捅了天大的窟窿有甚麼區別。
一時間,也是頭疼得很,心裡暗暗嘆氣,自己這次也是救不了他了。
他見人渾渾噩噩地坐在地上,面上雖然沒甚麼傷口,但是看人的狀態就是被揍得不清,只能搖搖頭,撂下一句話:“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轉身出門。
雖然人救不了,但是黃大牙舅舅李副所長,是他的老同學,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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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電話通知一下李副所長也是應該的。
這邊剛通知完,聞聲趕去的趙營長聽說周祁押著人民群眾進了部隊,急匆匆往這裡趕。
他們部隊有軍法軍紀,欺負人民群眾這可不是小事,是要受處罰的。
進去之後,還沒等問甚麼,就被周祁用同樣的口吻,同樣的語氣說明了事情發生的經過,連姜文展示衣服上的鞋印子時,動作也是一模一樣。
一時間,趙營長也是滿頭黑線。
怒氣衝衝瞪了一眼地上的黃大牙,踩在周司令獨生子的頭頂拉屎,這孫子是不打算活了!
但是,黃大牙家裡在崆峒島上勢力不小,茲事體大,為避免軍民衝突,趙營長還是去辦公室給周司令的辦公室去了電話,說了這件事。
此刻,距周祁將人帶回部隊還不出一個小時的時間,李副所長和周司令都知道了這件事。
前者生氣自己唯一的大外甥竟然被一群外來兵給欺負了,後者憤怒自己的兒媳婦和大兒子竟然被地頭蛇踩在頭頂拉屎!
半個小時後,剛出差回來的李副所長已經帶著一車的警察到了部隊大門口,要求周祁放人。
這邊,聽了周司令命令的趙營長出面,堅決表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須走法律程式。
調戲良家婦女、破壞公共財物、毆打部隊官兵都不是小事,輕則十年起步,重則吃花生米。
一時間,兩方各執一詞,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而當事人周祁此時正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悠閒喝著茉莉花,從視窗往外看外面的緊張狀況。
這件事他原本就沒打算親口跟周司令說,他料到趙營長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爸爸,這件事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會比他親自講給周司令聽更有震撼力。
這不,外面已經在她的意料之中吵起來。
李副所長帶的幾個小民警在一眾官兵之間格外勢單力薄,眼看爭執不下,只能退後一步,要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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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下黃大牙。
不管對方甚麼說辭,他必須先見到黃大牙確定對方的平安。
趙營長糾結,回頭看了一眼窗戶邊上的周祁,見周祁衝他點點頭,這才鬆口。
他們要的就是以理服人,將黃大牙送進去,誰也沒辦法救出來的那種。
為避免警察鬧事,趙營長只放李副所長一人進去檢視黃大牙的情況,沒辦法,李副所長只能按照要求將帶來的人放在外面,自己進來檢視黃大牙的情況。
別人帶到周祁的辦公室的時候,一開門,見黃大牙正被五花大綁站在那裡的時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罵周祁。
周祁聳聳肩:“我們也是沒辦法,這不是沒有手銬嗎,要不然借一副你們的,就不用綁著他了。”
一句話,將李副所長的所有話懟回去。
黃大牙這次被打的不清,齜牙咧嘴地哀嚎,讓舅舅救他出去。
但這裡是部隊,不是崆峒島派出所,李副所長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在這裡也施展不開。
騎虎難下說的應該就是他現在的處境。
生過氣後,他脫下警帽,搓了搓頭頂不剩幾根的頭髮,無奈道,“周連長明說吧,到底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外甥。”
周祁慢悠悠喝了口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不過,混跡官場多年的李所長也不是吃素的,從周祁的態度也看出來他的想法,頓時軟下聲音靠近周祁壓低嗓音道:“兩萬!”
“怎麼樣!”
周祁繼續喝茶,連個正眼兒都沒有分給他。
李副所長見人沒有反應,咬咬牙加大籌碼:“兩萬五!這件事情大傢俬了,就當是我給弟妹的精神損失費!”
“別!”周祁搖頭:“我可沒有李副所長權力這麼大的哥哥。要是我們家硯秋真認了你這個大哥哥,黃大牙豈不是要強行睡他舅媽。”
“這不是亂倫嗎!”
這話落下,守在辦公室裡的幾個戰士一個沒憋住,哈哈哈哈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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