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秋沒有拒絕,輕飄飄回神凝著他,纖細白膩的蔥指輕點男人薄唇,只見她莞爾輕笑:’“老公,你坐下。”
“嗯?”男人三魂五魄早被女人一雙魅瞳勾的七葷八素,現在聽著女人的誘惑聲,頓時喉嚨一陣乾澀,聲音啞的緊,迫不及待的就坐下了。
不等男人坐穩了,謝硯秋蹭的起身,轉頭拿過枕頭摔在他懷裡,憤憤不平:“今晚你就在凳子上睡,甚麼時候想明白原因就甚麼時候再上床!”
周祁:“…………”
“不是啊!謝同志,我到底做錯甚麼了,你就算槍斃犯人也要先宣判罪行吧,你這樣一杆子打死我,我很不服氣!”
謝硯秋站到他眼前,居高臨下睨著他,冷淡道:“好,你要宣判書是吧!行。”
“我問你,次臥的床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祁愣了一下,反問道:“甚麼怎麼回事,今天不是送過來了嗎?難道出現質量問題了?”E
說著就要起身過去看看,卻被謝硯秋一把抓住,重新拽道椅子上,他不解:“你不讓我過去看看我怎麼知道出現甚麼問題了!明天我就去找老徐,讓他換張床送過來。”
見他還在狡辯,謝硯秋是真生氣了,憤憤道:“你別跟我打馬虎眼,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
周祁一頭霧水,自己又猜錯了,絲毫沒往別的上面想,接著就聽見女人的聲音傳來:“我問你,剛搬來的那一天,是你讓送傢俱來的同志就送一張床的是不是!”
周祁:“…………”
他愣怔幾秒,終於反應過來謝硯秋到底在說甚麼,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的慌張,一時間緊張得有些結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最終,在女人如刀的眼神中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板起來反問:“是誰在散播謠言,我好歹也是個連長,怎麼可能用這種低三下四的手段!”
“再說了,我就算想跟你那啥,我不是一直沒有嗎!不是昨晚你主動想跟我那啥我才跟你那啥嗎!”
“你還好意思說!你個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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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在散播謠言!我都知道了,你還跟我扯謊話!”
謝硯秋扭頭就把被子扔在他身上,這個臭男人!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欠教訓!
周祁接過被子,看得出女人是真生氣了,這下也不敢造次了,只能輕輕將被子放回床上,把女人圈在懷裡軟聲哄著:“好啦好啦好啦,我錯了好不好啊!”
“我這當時不也是奉旨辦事嗎!就那個你最可愛的婆婆在我們臨走前,親自打電話到我辦公室,警告我既然把你拐走了就好好對你!不能辜負你!務必儘早有個孩子!她還乾巴巴等著退休帶孫子呢!”
“人家周司令也說了,孩子是祖國的花朵,老婆是男人的掌心嬌,千叮嚀萬囑咐不準虧待你更不準負了你!”
謝硯秋眯眸,盯著男人那張正在胡說八道的嘴,毫不留臉面的質疑:“你剛剛說你爸的那些話是他自己說的還是你替他說的。”
她可不相信為人剛正不阿,每天都板著臉正經嚴肅的周司令能說出這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
“當!當然我替他說的!”周祁挺直了腰板兒,反正臉面都不要了,乾脆就無賴上了。
反正目的已達到,睡了就是睡了,還能咋的!
大不了讓謝硯秋睡自己一次,一報還一報,你來我往,誰也不用笑話誰。
謝硯秋見他一點兒不知道錯的樣子,氣呼呼地躺在床上,也懶得搭理他,就在男人起身要上床的時候,伸手撈起旁邊的被子甩在男人身上:“莫挨老子,上椅子上睡去!”
周祁見女人是真的生氣了,也放棄了逗她的心思,不等女人拒絕,一屁股就坐在女人身邊,輕輕鬆鬆就將身材纖細的謝硯秋摟進懷裡,輕聲哄著:‘好了,好了,是我錯了。’
“雖然,周司令的話是我現編的,但我以人格擔保,韓老師的話是真的!她的願望很簡單,就是咱倆都平平安安的,感情穩定,能早點兒有個孩子不是?”
“也怪我當時臉皮薄,害臊,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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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了這麼方法。”
謝硯秋睇了他一眼,還是有些生氣:“怎麼,當時臉皮薄,現在臉皮就不薄了?”
昨晚上,可一點沒看出來他臉皮薄的樣子,跟幾十年沒吃過肉的狗似的。
周祁聽出女人的畫外音,乾脆就耍無賴地哄:“我現在臉皮就厚了,你要是再生氣,我就變得更厚給你看!”.
“嘖……”謝硯秋聽得牙酸,心裡剛剛升騰的怒火現在也被男人磨得差不多了,但是消氣鬼消氣,說到底還是騙了她。
今晚必須睡椅子!
見謝硯秋愣是不鬆口的態度,周祁也是沒了辦法,畢竟理虧,媳婦兒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悶聲將枕頭和被子放到椅子上,躺上去就閉上了眼睛。
本以為這一夜也就在椅子上度過了,誰知剛閉上眼睛,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擾亂了兩人的清夢。
咚咚咚!
周祁怕影響劉阿婆休息,只能穿上外衣出院子裡喊了句:“誰啊!”
門外的人不說話,一直在咚咚咚的敲門,周祁皺眉上前把門開啟,剛開啟大門,還沒看清外面的人是誰。
迎面掃過一記重拳,嘭!
砸在周祁的臉上。
周祁還沒反應過來就摔倒在地,正巧被剛出門的謝硯秋碰見。
“徐方懷,你要做甚麼!”
謝硯秋已經慌了神,上前跪在地上把周祁的上半身抱起來,摸了摸他的臉,確定沒甚麼垃圾桶,才稍稍放了心,這才抬頭看向闖進門的徐方懷。
徐方懷此時怒火還沒消,看見被自己砸到在地的周祁,只覺得心痛,二十幾年的感情了,他為甚麼要這麼對自己!
見兩人怒瞪著自己,他反手指向周祁,大聲怒吼:“我叫了你二十多年的哥,婉寧不就是喜歡你嗎!你為甚麼要趕盡殺絕,把她弄進派出所!她怎麼惹著你了!”
“還有你!謝硯秋!我一直敬重你叫你嫂子!你為甚麼背地捅刀子汙衊婉寧作偽證害你!婉寧她平時是被慣壞了!但是陰人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做!你為甚麼要報警把她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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