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剩下的就靠徐婉寧自己反省了吧
他將徐婉寧留在客廳裡,自己先回臥室。
經過這件事情後,兩人一天沒說話,第二天早晨,徐方懷早起上班,剛出臥室,見徐婉寧的臥室房門敞開的。
裡面的東西收拾的井井有條。
徐方懷錶情微愣,這完全不是徐婉寧的風格,以前徐婉寧連被子都不會疊。
男人心頭瞬間湧出巨大不安。
進臥室裡,裡面沒有徐婉寧的影子,平常的這個時候,徐婉寧還沒睡醒。
這一刻,徐方懷是真的慌了。
他怕是因為自己昨天的話說的太重了,女人想不開輕生。
這麼想,徐方懷闖進臥室的腳步都是飄的,屋裡的床上放著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信紙。
男人迫不及待開啟,裡面是徐婉寧的字跡。
“哥,對不起,這兩天給你添麻煩了,昨天你說的事情我想了一宿,你說的對,以前我被家人慣壞了,自私自利,自以為是,從前對周祁就是這樣,後來對謝硯秋,最後到陳淑娜。”
“是我的驕傲和自私導致我走到今天的地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自受,從前有媽媽護著我,我就像溫室裡的花朵,絲毫不知道現實的殘酷,我一直生活在自我的世界裡。”
“現在,我的承擔起作為一個成年人應有的責任,我回去了,我要去自己處理自己犯下的罪過。”
“哥,再見,以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對我曾經做過的傷害你的事情向你道歉。”
“還有,祝你幸福,小蘭是個好姑娘,祝你們生活幸福美滿。”
徐方懷將信放下後心情久久難以平復,但是得知徐婉寧已經回去了,他心底又鬆口氣。
只要不是想不開就行。
瞭解過整件事情發生的全部過程的額徐方懷現在又開始擔心陳淑娜為難徐婉寧。
畢竟以後再也不能有孩子了,這對女人來講基本就是毀天滅地的打擊,陳淑娜不會輕而易舉就放過徐婉寧的。
他想的沒錯,也馬不停蹄給徐衛民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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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電話。
電話那端的男人聽說徐婉寧回來的訊息,神色微啞:“你逼她回來的?!”
徐方懷否認:“沒有,今早我要上班的時候,看見她留了信給我,信上說她要親自回去處理自己惹下的麻煩。”
徐衛民沉默片刻,沉聲道:“知道了,你在那邊好好工作,家裡都有我,萬寧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不等徐方懷說話,那邊的徐衛民急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這件事情遠比徐婉寧想的複雜的多,從他那天跟陳淑娜開口交易後,陳家就已經看上了自己這塊肥肉。
從前陳淑娜跟自己在一起,雖然也是貪圖自己的權勢地位,但她在兩人的關係上還是出於劣勢地位,話語權永遠把握在他的手上。
但是現在,徐婉寧是他的軟肋,這點已經徹底暴露在陳家人面前,徐婉寧就算回來,這件事也未必能解決。
徐衛民坐在辦公室的桌前,按了按太陽穴,一股疲憊感油然而生。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身邊的一切就變得一團亂,或許就是從沈音卉跳樓後,所有的事情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失去控制。
或許是他真的老了,現在徐衛民真的後悔當初做的一切了。
他跟沈音卉和陳淑娜,從一開始就是孽緣。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不過徐婉寧回來該有的準備他的做好準備。
*****
送走了徐婉寧後,徐方懷和小蘭還有王式等人的婚禮依舊在按順序有條不紊的準備。
最近謝硯秋都忙瘋了,一邊是外國友人的合作專案,一邊是崆峒島的旅遊專案建設。
周祁每天看著老婆忙的跟陀螺似的,只能乾著急。
男人說話的時候,手就放在女人的腰上,一寸寸丈量女人的腰,不僅恢復到結婚前的狀態了,甚至比結婚前還要瘦。
周祁心疼不已,別人都是養媳婦越養越胖,到他這裡,就反著來。
他感覺自己十分對不起老婆。
謝硯秋不以為然,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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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很驕傲:“怎麼,我受了你不開心嗎?”
周祁沒說話,他的沉默落在謝硯秋眼裡就是矯情。
謝硯秋在鏡子前轉了兩圈,輕飄飄道:“不是說如果女人愛一個男人就該變成完美的女人嗎,性感又美麗,賢惠又善良……”
周祁打斷她的話:“你可別被被人誤導了,一個猴一個栓法。”
謝硯秋:“…………”
“切!不動時尚!”
謝硯秋最後白過去一眼,拿出陳欣欣給自己買的套裝裙,要說陳時興不愧是在外面闖蕩過的女人,眼光就是好。E
每次她跳的衣服穿在謝硯秋身上,都能讓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也是每次謝硯秋穿陳欣欣跳的衣服時,都預示著今天又有酒局,這幾乎已經成了一種暗號。
時間長了,周祁心裡沒意見才怪。
“你今晚能不能不去?咱倆已經半個月沒浪漫一下了,今晚……”
周祁伸手從後面環住女人的腰,剛起床的粗短鬍子茬細細研磨女人頭頂的碎髮,謝硯秋又癢又麻。
輕輕推開他,帶上自己的耳環:“今天這個局我還必須的去。”
“為甚麼?!”
“因為今晚有是十分重要的人物在場。”
“誰?”周祁眉頭微蹙,到底甚麼人能重要到讓謝硯秋放棄兩人的浪漫約會。
謝硯秋見男人暗暗吃醋的樣子,頓時玩心四起。
賣起關子:“不告訴你。”
“走了!”說完,女人拎著包出門,徒留周祁一人跟怨婦似的在屋裡。
一整天說上班,周祁臉色都不太陽光,腦子裡一直是女人臨走前唇角微微扯起的笑,越想越覺得那笑嫵媚。
難道是去約會!?
周祁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轉念一想很快又否決,絕對不可能。
他都變成十世修成的好男人了,上的廳堂下得廚房,還有人想比過他,那人只能上天!
徐方懷過來送檔案,進門就看見周祁黑沉的臉,直覺發生了甚麼事的男人落座在男人對面。
“怎麼了,哥。”
周祁聞言,目光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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