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站的小護士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但是誰也沒有上前的意思。
宋欣欣在醫院飛揚跋扈慣了,婦產科的小護士都知道她的德行現在看男人衝過來,人人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眼睜睜看著宋欣欣大喊殺人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立新飛身撲過去,又拖回病房。
砰!
病房門被男人狠狠踹上。
女人悽慘的哀嚎聲和男人的怒罵聲隔著門板瘋狂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嘖嘖嘖,自作孽不可活。”有小護士在旁邊說風涼話,但是大部分的小護士還是選擇閉嘴。
大家心知肚明。
很快,保安聞聲趕到。
開啟門的時候,據在場的人講但是門裡的景象慘不忍睹。
宋欣欣本就被錢曼曼打的鼻青臉腫,淤青還沒消退,又被趙立新摁在地上好一頓揍。
保安將宋欣欣救出來的時候,女人的臉上被男人摔碎的花瓶滑了條五厘米長的大口子,正泊泊淌血。
宋欣欣一直引以為傲的這張臉終究是毀在男人手裡。
此時,湊錢給她打胎的三個男人也找不到跑到哪裡去,誰也不願意主動來找宋欣欣觸這個黴頭。
趙立新本來只是被撤職,但是有了後來故意傷害宋欣欣這件事,院方沒有辦法,只能報警,可憐宋欣欣還沒出醫院又進了警察局。
在警局,宋欣欣咬死了就是不和解,錢曼曼開出了不低的價格,但是宋欣欣打死都不肯籤諒解書。
她的臉已經被這夫妻倆給毀了,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護士編制也被擼下來,她的下半輩子完蛋了,還要錢有甚麼用!
她就算死,也要拉著趙立新下地獄!
錢曼曼見女人堅持立案,知道這件事自己沒有辦法解決,急忙跑回家求自己的老爸出書。
錢仲原本就因為宋欣欣的事情對趙立新窩了一肚子火,現在從錢曼曼那裡聽見趙立新闖進醫院將宋欣欣的臉給毀了,當場暴怒,將桌子上的骨瓷茶具一巴掌全部掃在地上。
“離婚!必須離婚!”
這門親事他當初就沒看好,也不知道趙立新那個王八蛋到底給閨女下了甚麼迷魂藥,迷得錢曼曼五迷三道,寧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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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跟趙立新結婚!
現在好了,這個畜生幹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錢曼曼見錢仲暴怒要兩人離婚,當即跪下哭著求錢仲:“爸,我甚麼都不要,我就要趙立新!你就行行好,救救趙立新吧!我不要跟他離婚啊!”.
“滾!不離婚你就跟趙立新一起滾出錢家!”
說完,錢仲狠狠甩了旁邊的花瓶。
啪!
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錢曼曼知道這次自己保不住趙立新了,連帶著錢家都不會再保著他了。
只能擦乾淨眼淚,緩緩站起來捂著自己的小肚子,低下頭認錯:“爸,我知道了,我離婚。”
趙立新要進去,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有個背案底的爸。
“爸,我懷孕了……”她緩緩抬頭,目光空洞又捂無助。
“甚麼!?”錢仲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轉頭就看見錢曼曼空洞的目光與自己對視。
目光緩緩下移定格在女人的小肚子上。
錢曼曼伸手擦眼淚,又哭又笑:“爸,今早剛查出來的,我還沒來的及告訴趙立新,就聽到他進派出所的訊息了。”
“爸,我跟趙立新結婚十幾年,一直沒有孩子,我今早突然查出來有孩子了,我開心的不得了,我終於要做媽媽了,我原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但是我查出來,我懷孕了!”
女人目光空洞,眼角淌著淚水,嘴角卻是竭力的上揚,失神那般喋喋不休重複自己懷孕的事情。
每句話都像是藏著軟刀子,從女人的嘴裡說出來,狠狠插進父親錢仲的心裡。
男人過去保住錢曼曼的身子,伸手揉了揉她散亂的頭髮安慰道:“曼曼,別怕,有爸在,爸爸會幫你處理好一切。”
說實話,他聽見錢曼曼懷孕的事情後自己動搖了,她不能讓外孫以後沒有爸爸。
但是趙立新這個畜生,早晚有一天都是錢家的禍患……
他正糾結,就聽見錢曼曼窩在他的懷裡,悶悶講道:“爸,你說得對,我必須要和趙立新離婚。”
“???”錢仲鬆開她,盯著錢曼曼的眼神不解。
剛剛不是還要死要活給自己下跪,非要讓自己把趙立新救出來嗎,怎麼突然
:
又要離婚了。
錢曼曼擦乾眼淚,神色堅定:“爸,是我剛剛糊塗,我沒有為孩子考慮,趙立新有這一次,肯定還會有下一次,我就算自己養孩子,也不能讓他有個當畜生的爹!”
“好!孩子還有外公!爸爸幫你帶孩子!”錢仲抱緊了錢曼曼。
雜亂的客廳父女倆終於達成共識,他們都要為下一代未來的人生負責。
趙立新這次不僅進去了,更是在監獄就收到錢曼曼的離婚申請,錢曼曼故意沒有提自己懷孕的事情,趙立新知道自己這次做的太多分,他只是留下了一句“曼曼,我這輩子對不起你。”M.Ι.
就痛快地簽下離婚協議書……
謝硯秋知道這一切的時候連連咋舌。
“自作孽不可活,宋欣欣現在沒了工作,臉也沒毀了,這輩子要難過了……”
“管她幹嘛,她都是活該。”周祁一瘸一拐地下床給謝硯秋倒水。
謝硯秋來這幾天,周祁反倒是像照顧病號一樣照顧謝硯秋,甚至現在早已喜歡單腿在地上蹦。
“你們甚麼時候回去?”
謝硯秋瞟了他一眼:“怎麼,你不會又想認識第二個宋欣欣吧……”
周祁舉雙手投降:“我沒有,你別冤枉我!我連她的衣服角都沒碰過。”
甚至,周祁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宋欣欣為甚麼會找自己。
謝硯秋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周祁剛剛的意思她明白,男人是想讓她早點回去,她現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老是在外面待著也不安全。
要麼回韓淑娜那裡,要麼回崆峒島上,但是周祁瞭解她,她現在更想回崆峒島上盯著生產進度。
想到這裡,女人捋了捋散在額前的亂髮,輕聲道:“護士說你最近要去療養院休養,我想等你回療養院的那天我就回崆峒島上,你在療養院應該會有人照顧你,我就可以安心的回去工作養胎了。”
“不行,我不去療養院,我出院跟你一起回崆峒島。”
“…………”
周祁怕女人拒絕自己,簡短有力解釋:“這次你出崆峒島是來找我,我曾經跟你說過,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你只要奔向我,我必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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