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謝廠長,我是想來廠裡討份工作,能餬口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馬琴琴羞愧的臉都憋紅了,自己前幾天剛剛來鬧過,現在又來找工作……
謝硯秋也是愣了一下,“你確定?”
“嗯嗯!”馬琴琴十分篤定:“我真的是想來找工作,我以前學過會計,我想試試過來試試會計工作。上次的事情發生以後,我一直覺得對不起謝廠長,謝廠長是個好人,實在人,我想在您的手底下辦事,也好有個踏實穩定的工作。”
這話說到最後,馬琴琴自己也不確定謝硯秋能不能被自己的話說服。
謝硯秋聽完她的話,表情微亮。
現在廠子裡不正缺一個會計嗎!
之前跟政府合作的時候,訂單都比較簡單,她一個人算廠裡的支出收入就可以,現在剛接了不少單子,工廠不僅要面臨擴建擴招,最重要的就是缺一個會計!
這還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現在兩人的前恩舊怨已經完全被謝硯秋拋之腦後,她這個人雖然原生家庭不幸福,
但是她惜才啊!
只要是人才,她都喜歡!
不等馬琴琴再開口解釋,謝硯秋笑眯眯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馬琴琴:“???”
“今天能入職嗎?”謝硯秋真是一分鐘都不想多等,這幾天那些賬目搞得自己頭疼。
她恨不得馬上就找個會計上手工作。
馬琴琴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一股狂喜湧上心頭,重重點頭:“能!肯定能!”
馬琴琴的直爽打動了謝硯秋。
她現在更加相信,馬琴琴本質上不是個壞女人,至於重不重生的,也無所謂了。
只要心裡有光,總有天空能被照亮。
周祁在外面等的心煩不已,時間過得太慢了,兩人到底在裡面談甚麼談了這麼久。
眼看馬上就要上班兒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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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辦公室的門才終於從裡面開啟。
謝硯秋看見站在門口的周祁愣了一下,好奇他怎麼還沒上班。
周祁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目光在謝硯秋身上從上到下掃了好幾眼,才放下心。
衣服整齊、頭髮沒亂、眼睛沒紅、臉上沒有傷痕。
看樣子沒鬧矛盾。
謝硯秋被他看眼神盯得不舒服,知道男人在擔心甚麼,轉身將馬琴琴拉到周祁眼前。
“周祁,這是我們廠子的新會計,馬會計!”
周祁:“…………”
跟過來的小蘭:“…………”
兩人探尋的目光都掃過來,馬琴琴被看的不好意思,撓著頭髮羞紅了臉:“以前都是我的不對,現在我決定改過自新,自己工作養活自己。”
她這麼說,周祁也沒有反駁的話。
既然態度都表明,想好好工作,機會必須要給的。
送走周祁後,謝硯秋抓緊時間給馬琴琴收拾出來一間辦公室,跟小蘭正好一間辦公室,以後兩人有事可以相互照應一下。
經過三天的適應期,謝硯秋每次看見馬琴琴都感慨一句,之前她嫁給王富貴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她簡直就是天生做會計的好料子。
卻被家長裡短活生生逼成了潑婦。
馬琴琴不知道謝硯秋對自己的評價這麼高,只是兢兢業業面對自己的本職工作。
謝硯秋馬琴琴的七天試用期過後,請她和小蘭吃飯,席間直接在周祁面前拍板決定,後天出島出差就帶著小蘭和馬琴琴。
小蘭正好順路和徐清風去見家長,她和馬琴琴去走訪客戶。
正好兩地兒相聚的不是很遠,小蘭要是辦完事可以來找她們。
三個人在一起正好能相互照應一下。
周祁考慮到他們人再多也是女人,總是有些不安全,想請假跟著謝硯秋去,但再一次被謝硯秋回絕。
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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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堅毅:“你還記得你給工廠取得名字嗎,我以後就要像你說的,乘著東風像大鵬一樣展翅高飛,而第一步就是先離開你的保護圈。”
周祁哽了一下,眸光微顫,神色動容,想了許久,最後舉起酒杯端到她眼前:“老婆,祝你成功。”
謝硯秋接過那杯酒,深深凝著男人似水含情的眼神,仰頭將就飲盡:“好!”
他們結婚的日子雖然不算長,但確實風風雨雨從未離棄。
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謝硯秋最後喝嗨了,當場起身給在場的人唱了一段兒北京小調兒。
咿呀婉轉的歌聲在靜謐的夜色中格外撩人,馬琴琴現在看謝硯秋整個人都是在發光。
她現在越發覺得謝硯秋就是自己的伯樂,她這輩子一定要死心塌地跟著謝硯秋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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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了出發的時間,謝硯秋第二天就給兩人買了船票,本想讓他倆提前下班回家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出發。
誰知兩人都搖頭表示自己搞特殊,馬琴琴更是表示自己一個人住東西少,帶幾件衣服就能走。
謝硯秋犟不過他倆,也就隨他倆去了。
下班的時候,馬琴琴就後悔自己的堅持了。
剛出辦公室門,就看見院子裡鬧鬧哄哄圍了一圈兒人。最外圈兒的幾個人回頭看見馬琴琴從辦公室出來,頓時眼放亮光。
衝著馬琴琴的方向喊了一聲:“快看!馬琴琴出來了!”
這下,圍著看熱鬧的人都轉頭看向馬琴琴的方向,一時間所有人的表情都跟剛剛那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看向馬琴琴的眼神都充滿八卦。
馬琴琴不明所以,自己臉上沾了甚麼東西了嗎?
下一秒圍觀的人群就自動讓出一條路。
站在中心的男人暴露在馬琴琴眼前。
馬琴琴倒吸一口涼氣,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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