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謝硯秋,徐清風似乎也沒想到能在門口看見謝硯秋:“謝,謝廠長。”
謝硯秋點頭,從上一次聽說小蘭的事情後就對徐清風沒甚麼好印象,現在看見他也沒甚麼好臉色。
徐清風見謝硯秋不願意跟自己說話,大概也能猜到原因,只能自己主動問:“那個,小蘭在嗎?”
“不好意思,不在。”
謝硯秋知道小蘭不想見他,下意識脫口拒絕。
下一秒小蘭歡脫的聲音就從院子裡響起:“硯秋姐,有電話找你。”
徐清風:“…………”
謝硯秋:“…………”
謝硯秋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徐清風沒有多說甚麼,搖著輪椅進去找小蘭。
“小蘭!”
他對著女人的背影大喊。
小蘭剛要回辦公室的背影忽地僵住,轉而頭也不回地進去。
情緒沒控制住,砰的一聲摔門的聲音,連門口的謝硯秋都聽到了。M.Ι.
徐清風拿起輪椅上的柺杖敲門:“小蘭,你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徐清風的腿還沒好,現在只能拄柺杖或者坐輪椅,剛巧手邊兒就有柺杖,就那柺杖代替手敲門。
敲門三聲,裡面的女人,沒有作答。
意思很明確,他不想見自己。
徐清風並不氣餒,他決定來找小蘭之前,就預見到會有這種情況。
此時小蘭不說話,但是他又不是啞巴,他主動說:“小蘭,對不起,今天我是來跟你道歉的,那天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就在我家門口聽到了那些話,對不起。”
末了,他頓了頓繼續講到:“你要是不喜歡徐曉梅,我以後不會讓她再出現在你的視線裡,我保證!”
門裡的小蘭依舊不出聲,她不接收徐清風的道歉。
他現在後悔的要死,那天晚上要是自己出去看一眼,就能看到被小蘭放在門口的餃子,就敢確定一定是她來了。
不至於昨天同事來他家看他,才發現門口的飯盒,開啟裡面就是餃子。
徐清風不傻,聯想到這兩天徐曉梅每次看自己都躲閃的眼神還有小蘭那通分手的
:
電話,瞬間就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晚幾乎一宿沒睡,天剛亮就採了束沾著晨露的紅玫瑰來找小蘭道歉。
他希望小蘭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但是門裡的小蘭聽著男人句句發自肺腑的道歉聲,不受控制地就掉下眼淚。
這些天她的開朗活潑都是裝的,徐清風可是她愛上的第一個男人,哪裡能那麼容易的說斷就斷。
這些天每每到深夜,想到徐曉梅那些話還有男人猶豫的態度,小蘭蜷縮在被窩裡就不受控制的掉眼淚。
憑甚麼,憑甚麼她對自己品頭論足,她有甚麼資格,當初追自己的可是徐清風,自己又不是倒貼。
還有,徐婉寧看不上徐清風,徐清風就來找自己,想到這個,就有一團棉花堵在心口處,悶得她喘不上氣。
現在徐清風在外面,任憑他道歉道出花兒來,小蘭也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跟他有任何關係。
徐清風說了好一會兒,見門依舊是沒有開啟的跡象。
沉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小蘭,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我那天說的話壓在你心裡好久,我可以跟你發誓,我喜歡你並不是因為徐婉寧沒看上我,我喜歡你真的是第一眼見到你就深深愛上你了。”
門內的小蘭瞳孔狠狠顫了一下,對男人的話訝然,但還是沒有出聲,緊接著就聽男人說:“小蘭,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但是我還是不受控制的來了,我這兩天想了很多,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
“真的,我真的是拿命在愛你,要不然當初王大鵬來鬧事的時候,我也不會想不想就衝到你的面前,擋下那一棍子。”
“我的腿,醫生說不一定能恢復原樣。”他突然哽咽住。
門裡的小蘭也狠狠哽咽住。
他是警察,除暴安良是他的天職,但是沒了這條腿,他的職業生涯可怎麼辦。
小蘭倚在門上,不知不覺,兩頰已經被淚水浸溼。
徐清風說不下去了,他今早說得夠多了,現在看著門,裡面的女人還是沒有開門
:
的意思。
現在,連他都拿不準小蘭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小蘭,我知道你現在還是不願意看見我,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他的語氣頗為失落,說完這話,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轉頭的一瞬間,門從裡面緩緩開啟。
小蘭就站在辦公室裡,臉上的淚水縱橫交錯。
她深深凝著徐清風,一字一頓道:“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徐清風愣了幾秒,他感覺剛剛就說了好多,但是句句都是真的。
他點點頭,伸出手指對著天:“我發誓,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敢有半句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
小蘭沒上去阻止他發毒誓,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末了才盯著男人的表情沉聲道:“好,我相信你了,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徐清風突然就笑了,積壓在心頭幾天的烏雲終於在這一瞬間全部散盡。
“嗯嗯!謝謝你小蘭。”
徐清風上去把玫瑰花塞進小蘭的手裡,小蘭低頭看著塞給她玫瑰花的那隻手,上面細細密密的全是針眼和劃痕。
頓時哽咽住:“怎麼弄的?”
徐清風縮回手,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講:“沒甚麼,就是剛剛摘花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到了。你放心,我下一次一定小心。”
話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小蘭又轉身回了辦公室,徐清風看著女人倉促離開的背影愣怔住,一時間鬧不清自己哪句話又說錯了。
沒幾分鐘,小蘭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瓶藥膏和繃帶。
她甚麼話也沒說,上前微微彎腰將男人的手舉到眼前,在男人驚訝的目光中,細心消毒、塗藥、包紮,每個流程都嚴謹又細緻。
徐清風甚至大氣兒不敢出一聲,生怕打擾了女人。
末了,女人還在貼心地綁了個蝴蝶結:“走吧,我送你回去。”
徐清風下意識地拒絕:“不用了,我不能打擾你上班。”
他可是來道歉的,怎麼可能要求小懶把自己送回去。
一道女聲打斷他們的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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