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科長陳兵看著眼前亂成一團的場面,心裡十分犯難。
這種男女關係的醜聞若傳揚開來,對整個軋鋼廠的影響都會很惡劣。
但偏偏當事人之一是自己的恩人——李廠長。M.Ι.
自己之所以能夠當上保衛科科長,李廠長可是說了很多好話。
陳兵望向正被幾個壯漢死死按在地上的何雨柱,嘆了口氣。
他清楚記得數年前,剛到這個廠的時候,自己差點就要丟掉這份工作了。
當時那位老科長看他不順眼,想方設法想趕他走。
就是李廠長出面說了好話,幫他保下了這個工作。
現在該是讓他當到了保衛科科長的位置。
想到這裡,陳兵的心多少還是偏向李廠長。
他緩步走到李廠長跟前,壓低聲音道:“李廠長,這事鬧大了不好收場,要不你跟何雨柱好好談談?”
李廠長臉上還紅腫著,但他也知道,現在必須想辦法化解這場鬧劇。
於是他點點頭,提起褲子就向何雨柱走去。
何雨柱看到李廠長走過來,又是一個暴跳如雷,兩眼赤紅,渾身發抖。
幾個壯漢又死命按住了他。
“傻柱,事已至此,咱們好好談談行不行?”李廠長裝出一副謙恭的樣子。
“滾!都怪你這畜生!”何雨柱仍然激動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是是是,這次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李廠長繼續低聲下氣,“以我的人格擔保,我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聽到這話,何雨柱忽然笑了,那是一個悲涼至極的笑:“人格?你還有人格嗎!上次你不也是這麼答應我的!”
李廠長見好話不管用,於是湊近何雨柱,壓低聲音說:“傻柱,這事鬧大了對你我都沒好處。還是我們私底下了結了事,要不你就等著進牢房吧!”
何雨柱聽他這麼一說,瞬間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
他知道李廠長手裡還握著自己和秦淮茹偷廠裡東西的證據,這要是抖出來,自己就真的完了。
想到這,何雨柱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既羞愧,又氣憤,還有深深的絕望。
所有這一切突如其來的鉅變,都讓他難以承受。
最終,他淚流滿面,放聲大哭起來。渾身都在顫抖,像個無助的孩子。
“柱子,我們回家再說吧。”一旁的秦淮茹也紅了眼圈,輕聲勸他。
何雨柱猛地一甩手,大喝:“別碰我!都怪你這賤人!”
秦淮茹被他推開,臉色蒼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圍觀的群眾們也都面面相覷,沒想到何雨柱會當著眾人的面再次這樣推開秦淮茹。
“唉,這下估計是鬧翻了
:
。”
“人家平時多好啊,誰知道秦淮茹竟然會背叛他。”
“哎呀呀,何師傅也太慘了,我都要替他難過啦。”
人群中傳來一陣議論聲,都在議論這出了軌的鬧劇。
大家都對何雨柱表示同情,認為他是那個受害者。
……
就在何雨柱和李廠長還在商議時,另一邊。
許大茂和劉海中兩人來到了公安局值班室,神色嚴肅地向公安通報要報案。
“報告公安同志,我們要舉報軋鋼廠裡有人亂搞男女關係。”許大茂開門見山地說。
公安聽後連忙拿出筆記本,示意他們繼續說下去。
兩人於是把剛才在廠區看到的情景一一述說了一遍,從何雨柱暴打李廠長,到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出現,再到兩人追逐打鬥的全過程。
“據我們所知,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了。”劉海中補充道,“以前也發生過好幾次。”
公安一邊記錄一邊搖頭,表示會嚴肅處理此事。
近日,因為李望亭不再住在四合院,何雨柱和秦淮茹便肆無忌憚起來,經常在院內為非作歹。
尤其是秦淮茹當了廠長助理,更是經常在方方面面為難他們倆。
許大茂和劉海中長期被兩人欺負,早就積怨已久。
這次瞧見這麼大的醜聞,兩人自然不會錯過舉報的機會。.
“多虧有我們及時報案,才將這壞事揭發出來。”許大茂說,“真不知道要是被隱瞞下去,會造成多大的惡果!”
劉海中也附和道:“那就是,這種人渣必須嚴懲!”
兩人一唱一和,輪流向公安描繪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罪行”,又自誇是多麼高尚正義。
……
經過幾分鐘的勸說,李廠長見何雨柱有些動搖,趕緊開口道:“傻柱,咱們都冷靜點。這次的事情不過是個誤會,我們就說是誤會過去吧。
你只要幫我澄清此事,以後我絕不會再碰淮茹一根汗毛。
我這就當著你們的面把那錄影搗毀,以示誠意。
我還可以向上面申請,讓你升為六級炊事員,給你加工資。你看怎麼樣?”
秦淮茹也趕忙湊上前,懇求道:“柱子,我發誓以後絕不再做傷害你的事。如果我食言,就讓天打五雷轟死我!”
何雨柱複雜地看著秦淮茹,他正猶豫要說些甚麼,這時人群中突然一陣喧鬧聲。
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幾個身穿警服的公安人員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領頭的正是公安局長陳俊林,李廠長臉色頓時慘白如紙。
“陳局長,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李廠長勉強笑了笑,試圖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陳局長冷冷道:“李廠長,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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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舉報,你與員工秦淮茹通姦已久,今日終於被何雨柱當場抓姦。這種背離組織的行為,我們必須嚴肅處理!”
“不,這肯定是誤會!我和秦淮茹之間很正常!”李廠長慌了,大聲否認。
“哼,還想狡辯到何時!”陳局長轉向何雨柱,態度立刻軟化下來,“何雨柱同志,我代表公安局對你遭遇不忠感到非常抱歉。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徹查此事,絕不容許這種背德亂紀的行為!”
何雨柱紅著眼睛點了點頭,他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
“不對,事情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李廠長意識到事態嚴重,連聲辯解。
陳局長冷笑一聲:“李廠長,你不要再狡辯了。我們已經收到多份實名舉報,你和秦淮茹的姦情早就人盡皆知!”
“甚麼?誰舉報的?”李廠長大吃一驚。
“具體的證人我們不能透露。但事實就是你們二人已經嚴重損壞了組織的形象,必須接受組織調查!”陳局長眼神嚴厲,不容辯駁。
“不,我再解釋一下,這真的是誤會......”
李廠長還想解釋,但陳局長已經不耐煩地擺手:“行了,跟我回去詳談。你們幾個,給我押著點!”
兩個壯實的公安立即上前,強行架住李廠長的雙臂,將他帶走。
“要進行認真檢查,別聽信一面之詞。”李廠長被架走時還在大聲喊叫。
秦淮茹臉色青白,她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就在兩個公安上前架走她時,秦淮茹眼淚汪汪,哀求道:“公安同志,求求你讓我跟柱子解釋清楚,這真的是誤會!”
但是陳局長毫不理會,冷冷地說:“你也一併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還需要你協助調查。”
兩個壯漢緊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她架離現場。
“柱子,救我!”被架走的秦淮茹在人群中回頭向何雨柱絕望地呼喊著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秦淮茹被帶離,眼裡透著深深的無奈和痛苦。
圍觀的群眾則都在竊竊私語:
“這下李廠長和秦淮茹都完了,公安來勢洶洶的。”
“得虧有正義人士舉報,要不這事就這麼被圓過去了。”
“老何可算出了這口惡氣,真替他開心!”
“這下子秦淮茹跟李廠長都別想再春風得意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都在討論這出轟動的辦公室出軌大戲。
這時,分開人群大步流星走過的,正是剛才向公安舉報的許大茂和劉海中。
兩人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被帶走的李廠長和秦淮茹,心中暗爽。
這下子,他們算是出了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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