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亭日夜兼程,在研究所、農科院、軍部之間奔波。
他白天在研究所所指導研究人員攻關超大規模晶片技術,夜晚則跑到農科院傳授合成氨的方法。
有時李望亭一大早就開車趕到計算所,利用新系統軟體對晶片設計進行模擬模擬,測試各種引數。
研究所的研究員們晝伏夜出,捨棄休息,只為早日完成首批樣品。
他們不分晝夜地進行光刻、沉積、打孔、測試......高強度的工作讓所有人精疲力竭、眼圈發黑。
但想到研製成功後的巨大意義,又讓大家燃起激情來。
李望亭則是更甚,他總是最先到最晚離開。
有時熬到深夜,他乾脆就睡在充斥著熒光和機械噪音的實驗室裡。
農科院那邊也是拼命攻關合成氨反應工藝,李望亭每晚都要過去解決他們遇到的技術難題。
有時凌晨兩三點鐘,研究員們還在化學實驗室和控制面板前忙碌,只見李望亭推門走進,大家立刻圍上去彙報問題。
李望亭眼圈發黑,卻依然精神抖擻,對他們提出的種種困惑進行耐心解答。.
趙舒欣很擔心他日夜操勞的身體,主動把飯菜送到研究所。
她看著憔悴的丈夫狼吞虎嚥,心疼極了。趙舒欣用毛巾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機油汙漬,勸他少熬夜。
李望亭感激地擁抱妻子,答應她過段時間就減少工作強度。
一個多月後,超大規模晶片和合成氨技術終於初具規模。
李望亭長出了一口氣,暫時把工作交給團隊常態化進行,自己則回家好好休息幾天。
趙舒欣看到丈夫眼圈濃重的黑眼圈漸漸消退,臉色也恢復了紅潤,這才放下心來。
“望亭,辛苦你這段時間奔波勞碌,終於有了可喜的進展。”趙舒欣輕輕揉捏李望亭的肩膀,“你可要注意身體,別把自己累壞了。”
“放心吧,我會注意分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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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抽著煙,在一個角落眼神冷冽地盯著李廠長的辦公室。
那扇門後面,是讓他日思夜想要置之死地的男人。
一個月來,他死死地盯住李廠長和秦淮茹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們再有甚麼曖昧接觸。
那天秦淮茹墮胎的事情,至今仍是他心頭的一根刺,插在那裡隱隱作痛。
“淮茹,你可千萬別再被那畜生欺負了。否則我非扯下他的皮不可!”何雨柱恨恨地想到。E
另一邊,李廠長的辦公室裡。
李廠長坐在皮製辦公椅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這一個月來,他都如履薄冰,見到秦淮茹就立刻走開,生怕被何雨柱盯上。
“我去,被發現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李廠長懊惱地拍著桌子。
那天聽秦淮茹說她被何雨柱發現墮胎的事,李廠長簡直要被嚇尿了。
這要是鬧大了,不僅僅是被何雨柱揍一頓的事。
更要命的是,要是傳到自己老丈人耳朵裡,指不定直接把自己給揚了。
為了避風頭,這一個月李廠長都是找各種藉口出差,就是不敢待在軋鋼廠,生怕被何雨柱盯上。
可一個月來老老實實憋著,他也忍得難受了。
再這麼下去,他非得出事情不可。
“要不找劉嵐湊合一下?這種事還是低調點好。”李廠長在心裡打著小算盤。
李廠長正思考著找劉嵐湊合一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秦淮茹走了進來。
她雖然穿著工裝,但是豐滿的腰身被包裹在褲子裡,臀部的弧線在走動的時候若隱若現。
李廠長看到秦淮茹的一瞬間,呼吸急促了起來。
這個月來他憋屈難耐的慾望一下子被點燃,眼前這個嫵媚動人的身影再次勾起了他的渴望。
“廠長,我來向您彙報本月廠裡的情況......”秦淮茹剛走到桌前,話還沒說完,李廠長突然起身,迅速繞過桌子,一把將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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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進了懷裡。
“淮茹,我好想你啊......”李廠長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秦淮茹的腰上游走,嗅著她髮間的香味。
“廠長,你幹甚麼!快放開我!”秦淮茹嬌羞地輕輕推拒著,臉紅得像蘋果一樣。
“來吧,別推拒我了,你也想的吧?”李廠長的手已經伸進了秦淮茹的衣服。嘴唇也貼了上來,在她的脖子和鎖骨處落下火熱的吻。
“不行......我們不能再......”秦淮茹的話音越來越輕,已經開始輕輕喘息起來。
她的身體在李廠長的挑逗下慢慢軟了下去,嬌豔欲滴的紅唇也微微張開。
“你已經迫不及待了,看你的身體是那麼誠實。”李廠長的手指進入,在她耳邊吹氣。
“哎呀......不可以......”秦淮茹臉上泛起了媚人的紅暈,嘴上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但身體已經軟成了一汪春水......
秦淮茹已經完全沉浸在李廠長的愛撫中,完全忘記了何雨柱曾警告過她,說他會時刻盯著辦公樓,一有不對就立即衝上來。
她閉著眼睛,嬌喘連連,像一朵綻放的紅玫瑰,在李廠長的懷中嬌顫。
這時,樓下的何雨柱已經抽完了一根菸。
按照往常,這個時候秦淮茹已經該下樓來了。
可遲遲不見她的身影,何雨柱的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他皺著眉頭望向樓上,辦公樓裡一片寂靜,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警惕的直覺告訴何雨柱,事情不簡單。
“不對勁,今天時間太久了,肯定出事了!”.
何雨柱迅速扔掉菸頭,大步流星地衝進辦公樓。
他必須馬上確認秦淮茹的安全。
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梯,何雨柱很快來到李廠長辦公室門口。
裡面隱約傳來一些聲響,似乎有人在壓抑著呻吟。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再也顧不上其他,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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