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院落裡陷入了寧靜。
何雨柱坐在屋子裡,一根菸抽完了,又點起一根,眉頭緊鎖,眼神焦慮地望著窗外。
這時,輕輕的叩門聲響起,何雨柱起身開門,只見秦淮茹站在門外,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然而她的表情卻滿是憂慮。
“柱子,天色晚了,雨水還沒回來嗎?”秦淮茹走進來,關上門後急切地問道,聲音裡透著關切。
何雨柱煩躁地搖了搖頭,神色更加凝重:
“我白天已經四處打聽過了,她好像離開這裡去外地了,我實在找不到她的蹤影。”
說話間,他不停踱著步,菸頭的火星在昏暗的天色中時明時滅。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雙手緊握,語氣中盡是自責:“這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雨水也不會出走。我真是該死。”
說著,她的手突然抓起門邊的木棍,對著自己的背狠狠地敲了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她痛苦地彎下腰去,可手上的木棍仍然不斷高高舉起又落下。
何雨柱慌忙上前奪下木棍,勸慰道:“秦姐,你這個想法不對,這跟你沒關係,是雨水性子直才這樣的,你不要責怪自己。”
秦淮茹淚水盈眶,聲音哽咽:“我本不該纏上你,要不是我,她也不會離家出走。我真的是有罪的人。”
見她難過,何雨柱也不忍責備,只能輕聲勸她別多想。
兩人正說著話,忽聽“砰”地一聲巨響,大門被猛踹開來!
何雨柱嚇了一跳,大喝:“是哪個王八蛋?敢踹我的門!”
話音未落,一個雙鬢斑白的中老年男子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爸,怎麼是你?”
原來來人竟是離開四合院多年的何大清!
何大清氣勢洶洶地站在院中,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盯著一臉驚愕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也被何大清嚇了一跳,她侷促不安地站起身,不知所措。
她也只在大家的傳言中聽說過這個人,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就在這時,何雨水也跟著走了進來,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神色釋然。
看見何雨水,何雨柱鬆了口氣。
正要上前問何雨水,卻被何大清一腳踢開,怒道:
“還敢打自己妹妹?你這個當哥哥的到底懂不懂事?”
何雨柱哀嚎一聲,捂著腹部在地上打滾。
他剛想解釋,卻被何大清的一記眼神嚇得噤了聲。
這時,何大清的目光轉向了秦淮茹,語氣森冷地問道:“你就是那個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的氣勢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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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抖,嚇得面色發白,結結巴巴地回答:“是......伯父,我是秦淮茹。”
“很好。”
何大清應了一聲,上下打量起她來:
“果然長得俊俏,難怪能迷惑我兒子。”
說罷,他慢條斯理地在椅子上坐下,點了一根菸抽起來,眯著眼睛審視著秦淮茹和何雨柱。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開口道:“我聽雨水說了,你用花言巧語騙我兒子,還讓他打了雨水?”
秦淮茹嚇得直搖頭,哀求道:“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是雨水誤會了。”
何大清哼了一聲,說:“我相信我女兒的話。一個寡婦,又怎會無事纏上我兒子?定是居心叵測才對。”
何雨柱忍痛站起來,急忙解釋:“爸,其實也不全是秦姐的問題......”
“閉嘴!”何大清一拍桌子,“我沒讓你說話!”
何雨柱只得悻悻閉口,臉上充滿懊悔。
作為寡婦達人,何大清長期和寡婦打交道。
對寡婦的心思已經瞭如指掌。
他很清楚,類似秦淮茹這樣的寡婦,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接近青年男子。
背後肯定是別有用心,就是想吊著男方不放,獲取利益。
何大清深知,秦淮茹表面上虛偽善良,實則城府極深。
她之所以接近何雨柱,肯定不是出於真情,而是想依靠何雨柱獲得安穩待遇。
否則一個寡婦怎會無事纏上何雨柱,還是現在的何雨柱,他都沒有了。
所以當何大清親眼見到秦淮茹之後,他馬上就看穿了她的用心。
秦淮茹可以利用她的姿態可以騙過何雨柱這個初出茅廬的青年人。
但騙不過見多識廣的何大清。
他一眼就認定秦淮茹是個心術不正之人,必須出手,免得繼續坑害他兒子。
院落裡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四合院裡其他住戶的注意。
“咦,中院那邊怎麼這麼吵啊?”劉海中腆著肚子,往院外張望。
“讓我瞧瞧,肯定是那個秦寡婦又在搞事!”閻埠貴也好奇地探出頭來。
眾人紛紛來到中院準備看看熱鬧。
只見何大清氣勢洶洶地站在院中央,而秦淮茹則縮在一角,面露驚恐。
“原來何大清回來了!”
“我看見了,還帶回來一個女人,不知是誰。”M.Ι.
“女人不是白寡婦嗎?當初何大清就是追著她跑的。”
住戶們竊竊私語,都被眼前的場面震驚到了。
這時,劉海中和閻埠貴也走了過來,想看個明白。
“老何啊,你怎麼回來了?”劉海中熱情招呼道。
“我就說他不會離開四合院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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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也笑呵呵地湊上前。
何大清看見老熟人,也點著頭與他們打招呼。
“我問你,你可願意嫁給我兒子何雨柱?”
就在這時,何大清忽然開口問道。
這句話,讓院子裡鴉雀無聲。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父親,臉上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同時也是一臉期待的看向了秦淮茹。
其他住戶也都驚訝地望向秦淮茹,想聽聽她的答覆。
秦淮茹聽到何大清的話,整個人怔住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腦海中飛快閃過種種念頭:
原本,如果讓她選擇嫁給何雨柱,她是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
甚至不需要何大清回來,她自己都已經準備好要和何雨柱領證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
她心中一直有一絲猜疑——何雨柱,真的還能“行得通”嗎?
畢竟,沒了飯之後誰都說不準。
她打量著何雨柱期待的表情,還有四下裡眾人探究的目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猶豫中。
如果答應了,卻發現婚後何雨柱“不行”,那自己豈不是白白守了個活寡?
這對一個正值風華正茂的寡婦來說,實在是莫大的折磨。
“這......我......”秦淮茹張了張嘴,臉上寫滿為難。
她的反應異常明顯,立刻引來眾人訝異的目光。
“怎麼?難不成你看不上我兒子?”何大清眯起眼睛,語帶威脅。
“不是......”秦淮茹慌忙澄清,腦中卻仍然糾結該如何回答。
這時,四合院中的其他住戶也都好奇地湊了過來,想要看個明白。E
“我記得秦寡婦最喜歡纏著何雨柱了,怎麼突然不樂意了?”劉海中戲謔地說道。
“看秦淮茹沒了老公也能活得風生水起,可一直都是傻柱在照顧,誰知道現在真要她嫁人,她反倒是猶豫了。”閻埠貴也插言道。
眾人的話語傳入秦淮茹耳中,她的臉色越發難看,卻仍想不出合適的應對之詞。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困在火坑裡的螞蟻,無論往哪邊逃都是死路一條。
只見何雨柱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真摯:
“秦姐,我知道你內心一定很糾結。
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點頭,我會用餘生來照顧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何雨柱的這番話,倒是給了秦淮茹一個臺階下。
她裝出感動的表情,說:“柱子,我當然相信你......只是這一切太突然,我需要時間思考。還望伯父能給我幾日考慮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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