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跑出四合院,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頭也不回地狂奔,直到腳步發軟,才在一個衚衕裡停下來。
她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累極了的身子止不住地抽搐著。
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做夢一樣,她的心還停留在那響亮的巴掌聲中,難以平復。
她想方設法為何雨柱找個好歸宿,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卻沒想到最終兄妹反目,一拍兩散。
何雨水緊緊捂住嘴巴,生怕哭出聲來。
她淚眼朦朧地望著漆黑的天空,心如死灰。她該何去何從?面對這個世界,自己一個人,好孤獨......
這時,李望亭攜趙舒欣漫步在夜色下。
忽然,趙舒欣拉了他一下,指著前方:“那個女孩子你看著眼熟嗎?好像以前四合院裡的。”
李望亭順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竟是何雨水的身影。
何雨水正蜷縮在牆角,臉上滿是淚痕,神情恍惚,活像一個行屍走肉。
“她怎麼了?看起來好頹廢的樣子。”
趙舒欣疑惑地說。
李望亭卻沒有多看一眼:“我們走吧,和他們沒關係了。”
就在此時,何雨水抬頭望見李望亭,她呆滯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
踉踉蹌蹌地站起,死死盯住李望亭,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李望亭......”她嘶啞著嗓子喊道,聲音細如蚊吟。
李望亭皺了皺眉,拉著趙舒欣就要離開。
“李望亭!”
何雨水突然暴起,猛地衝到李望亭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別無他法了,我哥哥他瘋了,被秦淮茹那個狐狸精迷住了。
我鬥不過她,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制住秦淮茹......”
她哀求的眼神中滿是絕望,李望亭不忍心甩開她的手:
“發生甚麼事了?你怎麼這樣?”
何雨水哽咽著訴說了方才的爭執。
“他都這樣了,我還指望誰呢?只有你了,李望亭。”E
她揪著李望亭袖子,泣不成聲。
李望亭聽完之後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兜兜轉轉,何雨柱竟然又和秦淮茹搞到一起了。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向何雨水的眼睛:“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有些事只能靠自己。我相信你
:
一定可以渡過難關的。”
說完,他輕輕抽回袖子,拉著趙舒欣轉身離開。
何雨水癱坐在地,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淚水焦灼了她的雙眼。
她茫然無助地看著天邊的月亮,心如死灰。
看著何雨水絕望的樣子,趙舒欣不忍心這樣離開,她拉住李望亭的手,柔聲勸道:
“望亭,就幫幫她吧,也算為咱們將來的孩子積點德。”
李望亭想了想,回過身來,對何雨水說:
“你還有個選擇,寫信給你父親何大清,讓他從保城回來。
以你父親的身份,總還能為你做主。”
何雨水一聽這話,眼中逐漸有了光彩,她連連道謝,激動不已:
“李望亭,我真是糊塗了,要不是你提醒,我都給忘了我爹!他一定會幫我出頭的!”
說著,她跌跌撞撞地站起來,來回踱步,已經開始盤算起措辭來:
“我得趕緊給爹寫封信,詳細告訴他發生的事,叫他立刻趕回來......這樣就能讓那個賤女人滾了!”
李望亭見她情緒已好轉,這才和趙舒欣一起離開。
何雨水目送兩人遠去,感激之情溢於言表。E
……
夜晚時分,秦淮茹又來敲開了何雨柱的門。
假裝關切地問:“雨水呢?現在回來了嗎?”
對此,何雨柱無奈地說道:“她性子直,我也拿她沒轍。應該就是在外頭找地方歇一晚,過兩天冷靜下來就回來了。”
秦淮茹立刻搖頭感嘆:
“你也太不上心了,親妹妹一個人在外,很危險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責備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她又不是小孩子,會有甚麼危險?反正我是不去追的。”
何雨柱完全不以為然。
“說不定現在正和朋友高高興興呢。”
見勸說無果,秦淮茹也不再多說。
話鋒一轉開始說起自己的情況來:
“說起來,我家的糧食又要見底了。
柱子,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充飢?
孩子們還小,我實在沒辦法。”
何雨柱瞭然地點點頭,拿出十塊錢和些票據給她:
“秦姐,你拿去吧。我這裡還很充裕。”
現在他可是一個有錢人,所以也不在乎這點東西。
一臉欣喜的接過票據,秦淮茹翻了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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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票只有兩張。便有些失望:
“柱子,孩子身體不太好,需要補補營養。
你這裡能稍微弄點更多的肉票嗎?”
何雨柱猶豫道:“這個不太方便,肉票每個人每月的配給很少,我也變不出來啊。”
秦淮茹眼珠子一轉:“柱子你不是已經重新當上大廚了。
要不這樣,你每天中午帶點肉飯回來吧,我們母女幾口子好好補補身體。”
因為厲害的幾個廚師都被李望亭拉過去研究所了,所以現在何雨柱又在軋鋼廠食堂當家做主了。
何雨柱想了想,覺得可以行,於是答應了第二天開始繼續幫她帶飯。
秦淮茹樂呵呵地點頭,心想計謀得逞,這樣不但可以白吃好飯。
還可以更牢牢抓住何雨柱這個“救命稻草”,日子越過越紅火了。
她又和何雨柱閒聊了幾句就告辭了。
何雨柱目送她離開,想到明天可以再次幫助親愛的秦姐,也感到十分欣慰和滿足。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在軋鋼廠的食堂裡忙碌著做飯。
他趁著其他廚師不注意,就偷偷從大鍋裡舀出一勺又一勺的飯菜,裝進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兩個飯盒裡。
現在軋鋼廠是李廠長當家作主,何雨柱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明目張膽地弄飯。
只好小心翼翼,時不時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發現,動作都變得隱秘起來。
兩盒飯很快就裝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趕緊把盒子藏到灶臺下面,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忙活。
其他廚師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工作,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待混亂的中午就餐高峰期過去,何雨柱終於可以藉故離開廚房了。
他抱著兩個裝滿熱騰騰飯菜的大飯盒,小心翼翼地避開可能會看見的同事,躲躲閃閃地溜出了軋鋼廠的後門。
何雨柱鬆了口氣,快步走向四合院家,心想自己終於可以再次親自為她帶去豐盛的午餐了。
這是他最開心的事。
……
另一邊,經過幾天的溝通交流,李望亭總算是把農科院那邊的專家給打發了。
也專門把自己系統得到的各種知識制定成冊給到他們。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徹底解決糧食問題。
李望亭也準備繼續著手下一步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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