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望亭”
就在李望亭想離開會場的時候,李廠長叫住了他。
“怎麼啦廠長?”M.Ι.
李望亭回過頭來問。
“來吧,這幾封推薦信給你。”
說著李廠長遞過來幾個信封。
李望亭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說實話,自己想要安排工作的話,憑藉副廠長的身份和研究所所長的身份,都很輕鬆。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在這裡又沒甚麼親戚,好像都沒有要安排的人。
至於趙舒欣他們那邊,他們那邊比自己牛多了,也用不著。
“拿著吧,就算你用不到,拿去賣了也好呀。”
似乎是看穿了李望亭的心思,李廠長笑呵呵地說道。
這些東西怎麼說都值個幾百塊錢。
李望亭想了想,只好接了過來,笑著向李廠長表示謝意。
“你那研究所呢?準備怎麼弄?現在擴大了的話,按照原本配備的人員就不夠了。”
李副廠長又問道。
李望亭想了想,說:“我的意思是擴大招募範圍,不拘男女。
同時我想向上面申請一下保衛科的人員。
畢竟那是一個研究所之後肯定會存用我們大量機密的圖紙。”
他的想法很簡單,以後要研究出來的東西一定都是劃時代的,那些東西不一定能夠及時運送到工業部那邊儲存,所以這邊就需要有人24小時守護。
“保衛科?要保衛科的話,直接從我們廠這邊抽調一部分過去就行呀,何必要向上面申請呢?”
李廠長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裡的人數不夠,李廠長,我需要的保衛科人員最好是剛退役下來的戰士。人數的話大概在90個左右,讓他們三班倒,輪流保護我們的研究所。
尤其是圖紙存放處,一定要24小時有人看著。防止敵特來偷東西。”
“90個人?!”
聽到這個人數李廠長都是嚇了一跳。
要知道他們近萬人的軋鋼廠也不過百來個保衛科的成員。
現在這個小小的保衛科居然就要90個人。
不過,想想也是。
就目前李望亭研究出來的這些
:
東西,確實值得這麼多人保護。
“行吧,到時候就一起申請,還有呢你需要哪些人?”
“我們在那邊重新配備一個食堂吧,雖然說離得軋鋼廠很近,就在對面。
但是我想讓他們吃的好一些,伙食標準就不和這邊一樣了。
就讓胖子調過來吧,讓他再找五個學徒一起。”
李望亭想了想繼續說道,研究人員的營養還是比較重要的。
缺乏營養的話還會出現貧血、色盲症狀。
以後要進行的研究都是越來越重要的,可不能因為這些問題,耽誤發展。
“嗯,這倒是沒甚麼問題,就把胖子調過去吧,馬華現在也可以獨當一面了。”
對於這一點,李廠長倒是沒有甚麼問題。
加上傻柱現在也在好好的幹活,他這邊食堂的人還是夠用的。
“還有一些行政文員和採購的人,這些就李廠長幫我一起安排吧。”
李望亭想了想,又補充道。
後勤方面的事情,李廠長是專業的,這件事情交由他負責是完全可以的。
“行吧,沒問題。”
李廠長想了想就應承下來,隨後好像又想到了甚麼接著說道。
“對了,你現在是研究所所長了,按理來說也可以配備用車了。我也一併幫你申請了吧。”
“車子?”
李望亭一愣。
好像是的啊,之前是副廠長,研究車間主任的話,按理來說沒有資格配車。
只能用廠裡面的車。
但是現在是研究所所長了,就可以配專車了。M.Ι.
“配車就不用了,不如我自己搞一輛吧。到時候和汽車製造廠那邊申請一點零件過來。我想按照自己的想法組裝一輛汽車。”
李望亭想了想,現在的汽車還是太粗糙了,不如自己造一輛。
“行,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做吧。你自己看著辦。”
李廠長也沒有多說,就答應了下來。
“行,那就先謝謝李廠長了。”
說著李望亭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晚間,四合院中院依舊處處掛著白布。
易中海和賈張氏的死還是讓這裡沉浸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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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寂之中。
賈家,何雨柱如同上次賈東旭死的時候一般。
一直在各種忙前忙後。
和上次一樣,這次幫忙,只要沒有人看得到他的時候。
他的臉上是充滿了那樣開心的笑容。
堂內的人,除了棒梗其實也算不上多傷心。
特別是秦淮茹,和何雨柱一樣,沒人看得到的時候,她臉上都沒有多少傷心的神色。
反而隱隱有種解脫感覺。
這個世界終於沒人可以限制住她了。
小當同樣,她的年紀還小。
加上以前賈張氏是對她來說真的說不上好。
所以現在看到賈張氏死了,她沒有半點哀悼,反而心中暗暗歡喜。
唯獨只有棒梗,整個人哭的稀里嘩啦的。
棒梗整個人縮在院子的一角,傷心的哭著。
賈張氏從小將他帶大,兩人的感情可想而知。
所以她去世的訊息簡直就像晴天霹靂一般,打的棒梗措手不及。
他哭的聲嘶力竭,淚水已經將衣服的前襟全部打溼。
何雨柱走過來,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棒梗回過頭,看到是何雨柱,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何雨柱將棒梗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棒梗,不要這麼傷心了。奶奶已經走了,我們也無能為力。她在天之靈一定會安息的。”
說的這話,何雨柱卻心裡也沒底。
她是被槍斃的,還被打了那麼多槍,真的會安息嗎?
棒梗摟住何雨柱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哭的更加傷心。
“傻叔,從小到大,奶奶最疼我了。現在她走了,我該怎麼辦?”
何雨柱輕輕拍著棒梗的背,讓他哭出來。
等棒梗的哭聲小了些,何雨柱才輕聲開口:“奶奶走了,你現在還有我。我會一直照顧你,疼你的。所以,不要這麼難過,好嗎?”
棒梗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的話讓他感到一絲慰藉。
對於何雨柱的話,他還是比較相信的。
畢竟自己去他家拿了東西,他都不會說自己。
就在這時,院子裡忽然響起了“噹噹噹”的敲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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