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管怎麼說,易中海都是他的人。
要是因為這麼點小事出發到的話好像也說不過去。
但是按照車間主任所說的,他現在已經不去具備八級鉗工的能力了,繼續把他放在這個位置上,難免會有人不悅。
同樣也會耽擱生產。
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他告訴車間主任,自己會親自找易中海談談。
……
另一邊回到家裡之後,何雨柱本來是想直奔聾老太太的房間,把東西給挖出來的。
但是奈何易中海也回了院子,他懷疑易中海一直盯著他,就沒有行動。
經過聾老太太勸說之後,他也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
事實也確實是,易中海回到院子之後,雖然進了自己的屋子,但是眼睛一直盯著到何雨柱家的門口。
只要他一出來想去後院,他就會立即行動。
沒辦法,剛剛出醫院的時候何雨柱說要等聾老太死了之後再去把東西給取出來。
要是到時候老太病情有所好轉,那麼這個東西他們就不拿了,還是留給聾老太。
所以他也只能靜靜的盯著。
老太太的身體狀況幾天來一天差過一天。
易中海按照老太太的吩咐,準備好了棺材和壽衣。
在這幾天晚上,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是輪流通宵守在老太太的病床前。
那是因為守得太累了。
守著守著何雨柱也累的睡著了。
也就是在這一晚。
老太太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病體枯槁。
她知道,自己這次大限將至,想到即將離開人世,心中不免有些不甘。
聾老太躺在硬硬的病床上,疼痛讓她只能躺著,動也動不了。
她看著何雨柱,想叫他醒來,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出聲。
何雨柱顯然太過疲倦,睡得死死的,聾老太太的叫喚他也無法聽見。
老太太的臉色白的嚇人,面板緊貼著骨頭,眼睛深陷在眼窩裡,嘴邊還有一絲血跡。
她知道,死神就在身邊等待,自己命不久矣。
想到這裡,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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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想走,還想再看看這個世界,想再吃一口何雨柱做的熟悉的菜餚。
咳嗽聲一陣接著一陣,敲打著她的胸口,痛得她乾嘔。
她恨,恨自己身體不行了,恨自己命不長久,更恨李望亭這個害了自己的小人。
要不是在外面放炮仗,自己怎麼可能會死?
甚至於他現在都懷疑自己的那個房梁會塌,就是李望亭搞的鬼。
想到這裡,老太太的眼裡閃過一絲仇恨。
她費力的轉過頭,看著仍在熟睡的何雨柱,眼裡露出無奈又捨不得的神情。
她知道,自己要走了,卻再也叫不醒身邊這個孫子。
又是一通劇烈的咳嗽,濃稠的鮮血從嘴邊流出,染紅了枕頭。
聾老太太痛苦地喘息著,雙眼通紅。
她望著何雨柱,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該捨不得這個孫子,還是該恨他連自己最後一面也沒有守著。
眼看著死神的手已經抓住自己,老太太再也無法支撐,只能無力閉上眼,任由生命從軀殼裡逝去。
【叮!收到聾老太怨念值+目前累計值】
何雨柱震驚之餘,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聾老太太靜靜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嘴邊的血跡尚未乾透。
何雨柱跪倒在地,悲痛欲絕。
他抱著老太太冰冷的手,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想起聾老太太生前的點點滴滴,想起老太太對自己的疼愛。
聾老太太曾一直是他最親近的人,如今卻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軀殼。
何雨柱哭得淚人垂涎,彷彿要將此生所有的淚水都流盡在今日。
“奶奶,你怎麼就走了......”
何雨柱抱著老太太的手,還在努力想要找到屬於老太太的體溫、脈搏,卻遍尋不獲。
他哭著喊著老太太,似乎還不願相信老太太真的離自己遠去。
“奶奶,你說過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你怎麼就走了......”何雨柱伏在老太太身邊,泣不成聲。
他想起老太太生前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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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想起老太太的寵愛,心裡充滿了對老太太的思念與不捨。
這份突如其來的損失,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與寂寞。
房間裡瀰漫著死亡的氣息,何雨柱卻還僵在老太太的身邊,不願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
不多時,易中海也來到了病房。
見何雨柱悲痛欲絕,也跟著掉下幾滴眼淚。
他輕聲喚著何雨柱,假裝傷心般的與何雨柱一同哭泣,實則內心毫無悲慟之意。
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一直防備自己,不願意將他的寶藏全都託付給自己。
好在他已經拿到了房子。E
如今老太太去世,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雖然老太太生前待自己不薄,自己也算計了老太太大半生,如今終於可以如釋重負。
只是為了不讓何雨柱起疑,他不得不裝作悲痛的樣子,跟著一塊兒“哭”。
易中海抹了把眼淚,拍拍何雨柱的肩,溼漉漉的眼睛裡滿是虛偽。
他細細打量老太太的遺體,見老太太死狀慘烈,嘴角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何雨柱轉過來能看到他時,他又陷入悲痛之中。
他的每一絲動作言語都透著虛偽,彷彿這個世上最會演戲的人。
他裝作失魂落魄,實則心思活絡,正在盤算著下一步如何拿到聾老太的寶藏。
“柱子,人死不能復生。你奶奶臨走的時候還惦記你呢。她肯定希望看到你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走吧。我們開始準備她的後事吧”
何雨柱聞言,擦拭掉眼淚,站起來,默默地隨著易中海走出病房。
“對了,老太太交代的東西,我們現在也可以去取了吧。
老放在那裡也不安全,說不定哪天就被人給拿了。”
出來之後,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何雨柱遍體生寒,易中海這個人果然不是真的傷心,一直惦記著老太太的東西。
“走吧,那我們現在去拿。”
……
另一邊,收到聾老太的怨念值。
李望亭驚呼一聲。
“臥槽牛逼,暴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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