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嘿,我也差不多了,不過就是現在沒有合適的位置。
暫時應該只是幫我升一下職級,等有了合適的地方再把我調過去。”
聽到李望亭的問話,李副廠長樂呵呵的笑道。
這段時間李望亭的功勞,他還是分到不少的,也算是吃到肉了。
加上他的岳父在後面運作,他已經可以升到楊廠長那個級別,只不過現在沒有合適的地方。
要是有合適的地方,他到時可以馬上就調走。
不過其實他有一個更大的計劃,那就是把楊廠長取而代之。
畢竟在這邊他已經有了一點班底,要是去別的地方的話,還得從頭開始,在這裡的話可以直接就上手。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在這邊還能繼續和李望亭保持關係,如果李望亭這邊有甚麼功勞的話,說不定他也可以跟著喝喝湯。
“哈哈,那你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現在全身心的投入你的新研究所吧!”
李副廠長笑著說道。
“是是是,相信李廠長你一定會把這裡管理的很好。”
李望亭也笑著說道。
“行了,你現在趕緊回去吧,我這邊也有不少事要忙。”
李副廠長拍了拍李望亭的肩膀,然後轉身就要走了。
“好的,那我這就去忙了。”
李望亭點點頭,然後看著李副廠長的背影也轉身離開。
回到辦公室,李望亭開始著手安排手頭的事務。
要成立一個全新的研究所,手續估計也是不少的。
李望亭決定這段時間把手頭的所有專案全部交接完畢,然後開始著手研究所的事。
在此之前還得再調一部分人。
特殊小組的人不用說,這些人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現在技術已經大有長進,而且跟他的工作配合度默契還高。
很多時候自己想要甚麼,他們都能很快的生產出來,而且工作當中自己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意會。
其他人就不是那麼好找了。
要在軋鋼廠裡面找到人員也是不容易的。
雖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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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人員眾多,但是真正優秀的人才也不多。
技術員裡面倒是有那麼幾個也是不錯的。
悟性也比較高,只不過當初他們的條件比較差,沒有能接受到更高階的教育。
現在有自己的教導,他們也算是突飛猛進,特別是有兩個已經決定報考工程師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非常聽自己的話。
要是從別的地方調人來的話,說不定又要費一番功夫。
畢竟現在自己最缺少的是實際上是聽話的人。
研發的話,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按照現在的知識儲備用到21世紀也不是甚麼難事。
至於管理崗位,李望亭想跟李副廠長商量,看能不能從軋鋼廠高階管理層裡面抽調一兩個人過來。
這些人既熟悉軋鋼廠的管理模式,也比較明白李望亭的工作習慣,過來之後可以立即上手,大大減輕自己的管理壓力。
人員安排大致有了思路,李望亭開始考慮研究所的具體運作事宜。
研究方向一開始當然是軋鋼新技術,這也是成立研究所的主要目的。
當然後面還可以繼續改。
半導體方面的技術也不能落下。
這些東西都是相輔相成的。
研究所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區域,裡面需要安排生產車間實驗室等各類裝置。
資金方面,可以先申請從軋鋼廠撥一部分啟動,然後透過申請國家科研經費來持續運作。
這些事情可以讓趙舒欣去跑,她和那些領導都比較熟悉,也清楚各種流程。
加上又是趙領導的女兒,相信很多東西都不會為難她。
……
與此同時,何雨柱找到了楊廠長。
他是為了秦淮茹他們的房子的事情來的。
“楊廠長,這件事你可得好好的幫幫忙。”
稍微恭維了一番之後,何雨柱就切入正題。
“哦,甚麼事啊!”
“就是咱們院子裡那個秦淮茹,賈東旭他媳婦。
現在住的房子不是咱們軋鋼廠的嗎?
昨天保衛的那個齊隊長,拿著一道通
:
知來我們院子裡了,說是廠裡要把他們趕出去,三天之內就要收回那個房子。
秦淮茹她現在正懷著孕呢,要不了幾天就要生了。
我就想著,您看能不能幫他解決一下。
對於您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通知甚麼通知?我不記得我下過這些通知呀。”
聽到何雨柱的話,楊廠長疑惑的說道。
他確實沒有見過任何一張通知。
“啊?楊廠長,你不知道嗎?”
聽到楊廠長這句話,何雨柱腦子一轉頓時有了注意。
“昨天那個齊隊長拿的的確實是廠裡的通知啊。難道說還有人在這廠裡比你更厲害,能繞過你去下通知?”
果然,一聽到這話,楊廠長臉色立刻變得鐵青起來。
自從他回來之後就覺得自己的話有點不好使了。
特別是那個李懷德。
自己明明下過很多命令,不準再給特殊小組那邊優待。
他嘴上答應,但實際一點都沒有減少。
對此他還沒有辦法。
因為他是管生產,李副廠長那邊管後勤和人事。
最主要的是李懷德背後還有個厲害的岳父。
自己不能和他們撕破臉皮,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林,進來一下。去把那個保衛科的齊隊長給我叫過來,我倒要看看是個甚麼情況。”
楊廠長叫來了自己的秘書冷聲吩咐道。
“好的,楊廠長。”
秘書應了一聲,連忙就朝外面走去。
沒過多久,小林帶著保衛科的齊隊長走了進來。
“齊隊長,我問你,昨天你是不是去了四合院一趟?那個通知是怎麼回事?”E
齊隊長聞言一愣,隨後看向了一旁的何雨柱,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楊廠長,那個是李副廠長給我們的通知。
員工賈東旭因為偷盜,被廠裡開除了他家的房子,理應收回,我們是過去通知他們的。”
又是李懷德!
聽到是李副廠長的安排,楊廠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過聽到齊隊長的話之後,他又不好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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