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收到聾老太懸念值+20,目前累計值:40】
正當李望亭在推車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想起來系統的提示音。
這也怨不得聾老太。
這四合院的房子本來隔音就不好,兩人就挨在隔壁。
趙舒欣雖然極力壓抑自己的聲音,還是有一部分傳了過去。
老人睡覺輕,一點點動靜都能讓他們睡不著。
更何況李望亭這邊一整晚都不睡覺。
自然是讓聾老太受盡了折磨。
嗯,禮尚往來。
既然聾老太給自己送了點怨念值,自己也應該回報她一點東西。
剛剛還想著那個木質疏鬆劑要給誰用。
現在不用想了,直接給聾老太吧。
不然人家給自己送來那麼好的東西,不給人家點回禮怪說不過去的。
於是推完車之後,李望亭收拾一番,藉口自己要洗澡就出來屋子。
接著依靠矯健的身姿,翻上了屋頂。
將一整瓶木質疏鬆劑全都倒在了聾老太的房樑上。
當然這麼做太明顯啦,到時候出了甚麼事,人家肯定一查就查的出來。
所以李望亭又到下面廢棄的那根木頭裡翻了翻。
找到了一窩白蟻。
直接抓起一把蛋來到房頂,放在剛剛滴了木製疏鬆劑的地方。
要放在平時,這些房梁都做過防蟲處理。
白蟻是很難把這些房梁駐穿的。
但是現在嘛就不好說了。
相信要不了幾天這些白蟻就能把這個房梁給咬斷。
到時候發生了甚麼事,就與自己無關了。
做好這一切之後,李望亭才去衝了個涼。
然後回到屋子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望亭和趙舒欣就起來了。
今天還需要上班,可不能睡懶覺。
到了軋鋼廠,休息了一會兒,李望亭就帶著趙舒欣到了車間去看一看,檢查一下昨天李望亭佈置下去的任務怎麼樣了。
走進車間,看見工人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E
期間還見到了楊廠長。
見到李望亭和趙舒欣兩人,楊廠長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昨天晚上在大領導家,他已經得知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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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關係。
再過不了多久,兩人就要領證了。
他萬萬沒想到李望亭竟然攀上了這麼一棵大樹,以後自己想要對付他的話,估計有點難了。
所以現在只好撐起笑臉來跟兩人打招呼。
只不過他心裡十分不願意,所以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彆扭。
李望亭看出楊廠長的臉色,心中暗暗竊笑。
不過表面上還是跟楊廠長正常的打招呼,跟他談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
過後,李望亭和趙舒欣就在車間裡巡視。看著工人們有條不紊的工作,李望亭也比較滿意。
在車間忙碌了一上午之後,中午他們兩人就去了食堂。
吃著飯,趙舒欣問李望亭:“你看楊廠長的臉色今天怪怪的,是不是生氣了?”
李望亭裝傻充愣的回答:“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昨天吃飯沒吃好吧。
昨天他可是卯足了勁,想讓廚師給領導做一頓好吃的,沒想到失敗了。
大概是因為這個吧。”
說到這,李望亭不禁有些奇怪,今天怎麼沒見到何雨柱?
他不是已經被楊廠長叫回來上班了嗎?
總不會是昨天做菜沒得到表揚,所以又被楊廠長給叫回去了吧。
與此同時,醫院。
何雨柱的頭被包的像個阿三哥。
他癱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神情呆滯,不知道在想甚麼。
忽然病房門被推開,一個女孩跑了進來,看到何雨柱這副模樣,眼淚唰唰的流了下來。
“哥!”
何雨柱聽見喊聲抬頭看了看,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
他嘴唇哆嗦一下,然後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雨……雨水……你來了。”
“哥,你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何雨水哭得不行,眼睛紅彤彤的,看上去特別傷心。
“哥,你先躺著,我馬上叫護士過來幫你看看。”
“不,不要叫護士,我不疼。”何雨柱連忙阻止何雨水。
“哥,跟我說說,到底是被誰打成這個樣子的?許大茂來跟我說,你被打傷了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聽到這話,何雨柱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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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被許大茂那孫子打成這樣的嗎,還被誰。
但是他又有一些說不出口,從小到大都是他揍的許大茂。
誰曾想,這次卻被許大茂給打了一頓。
這種感覺真是……丟死人了。
“哥,你告訴我唄。我替你討回公道。”何雨水說道。
“算了,沒必要。”何雨柱低垂著頭。
“哥!”何雨水看何雨柱這樣子就生氣:“怎麼就沒必要了?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現在立刻就出去找人,讓他們幫你出頭。”
何雨柱聞言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何雨水。
“妹,真的沒有必要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哥,我不管!”
何雨水倔強的看著何雨柱,堅持己見的說道:“反正你必須告訴我。”
“好好好,我說還不成麼?”
看到何雨水這個樣子,何雨柱只能嘆了一口氣。
然後將事情娓娓道來。
聽完之後何雨水目瞪口呆,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哥哥先去找事,反而被打了。
“算了算了,反正他也送我來醫院,醫藥費也是他墊付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說完之後,何雨柱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
他實在不想說話,因為他現在腦袋疼得厲害,渾身痠痛。
……
另一邊,許大茂則是來到了車站。
只能說他有點良心,但是良心不多。
把何雨柱那邊處理完之後,他就不管了。
因為今天是秦京茹要上來的日子。
自從上次他打動了秦京茹之後,兩人一直頻繁來往。.
這段時間他在秦京茹身上,花費可謂是不小。
放了那麼多餌,也是時候收網了。
不然的話,這麼多錢花出去不是浪費了嗎?
今天他就決定把秦京茹給徹底拿下。
他在車站等待秦京茹的來臨。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遠處就出現一輛大巴。
車停穩後,一個打扮時髦的姑娘走了下來。
現在的秦京茹和剛剛來的時候可完全不一樣,已經不是那個時候的土妹子了。
完全就是一個時尚女郎。
穿著都是最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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