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望亭來了,來來來,快過來。你可是我們今天的主角呢。”
李望亭停好了腳踏車,見門沒關,就直接走了進去。
這地方他都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了,就跟這個家一樣。
一進門,就看到幾個人坐在大廳裡。
統一都是四個兜的幹部裝。
果然,楊廠長也在這裡。
在不遠處還坐著趙舒欣和趙領導。
其他的幾個應該都是其他廠的領導。
上次都一起跟著大領導去巡視過他的連軋機。
大領導見到李望亭進來,連忙起身來招呼。
其餘的廠領導也是一一和李望亭打了招呼。
就是楊廠長一臉的陰鬱。
本來今天大領導叫他過來,說是好像要商量甚麼新的生產計劃。
他還以為自己要接到甚麼新訂單了。
看到李望亭出現,他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東西八成和李望亭有關。
特別是看到大領導對李望亭的態度更是讓他心裡一沉。
這小子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啊。
居然大領導都搭上線了。
不過為了表面上的和諧,他也是友好的起來和李望亭打了個招呼。
“今天叫大家過來呢。有點事要談,不過在之前我們可以先看個電影放鬆一下。
至於是甚麼事,等一下我們吃飯的時候再說。”
大領導微笑著說道。
然後示意陳秘書把他們帶到放映室去。
與此同時,放映室。
許大茂將放映裝置拿出來架好之後就一直在那鼓搗。
忽然就看到一個頭發斑白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站起來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你好,請問有甚麼事嗎?”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中年婦女是誰。
但是從對方的穿著和氣質就知道,肯定是領導的家人,說不定還是領導的媳婦。
可不能得罪人家。
不然人家一句話自己就得滾蛋。
“哦,沒甚麼,首長正在和他們談事情呢,等一下就會過來看電影,我就是過來看一下,你這裡弄好了沒有?”
剛剛才在何雨柱那邊受了氣了,領導夫
:
人。
見到許大茂如此有禮貌,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看來那楊廠長帶來的人也不完全是沒有素質的人。
忽然她就想起了李望亭。
人家李望亭也是紅星軋鋼廠的,年少有為,是大學生,又懂技術。
都升職成為副科長了。
人家都沒有端著架子。
時不時還來做飯給自己吃。
一直都是非常有禮貌的樣子。
怎麼剛剛那個廚子就這麼沒有禮貌。
也不知道他的廚藝和李望亭比起來誰好。
“您放心,絕對不會有甚麼問題。這機器我都調好了,只要首長他們一過來就可以馬上放映。”
許大茂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隨後眼珠子一轉又繼續說道:“以後啊你們這邊有甚麼影片需要放的,您可以說一聲,我可以馬上過來為領導服務。
這樣就省的麻煩您們還一道道通知。”
聽到許大茂這樣說。
領導夫人覺得很滿意。E
這人雖然看起來賊眉鼠眼的,但是比那廚子可順眼多了。
“不錯,不錯,小夥子,你叫甚麼名字呀?”
問名字了!
許大茂面色一喜。
這可是讓領導記住自己的好機會。
他已經敢肯定,這女的肯定就是領導夫人。
你要討好他,那就等於是討好了領導。
自己以後穩了。
“我叫許大茂,今年二十五了。
在榨鋼廠的宣傳科當放映員。
您別看我年輕時間,我當這個演員已經有些年頭了,手藝好著呢。
經常各個鄉下的電影都是我去他們放的。
那些老鄉啊我和他們的關係好。
他們都說我的電影放的特棒!”
許大茂迫不及待的介紹了自己。
這是他最近最引以為傲的地方。
“是嘛!那可真了不起呀!”
領導夫人有點詫異的說道。
“哎呀,你可比後廚的廚子有禮貌多了。
你說你們都是一個廠子裡出來的,怎麼就差距就這麼大呢?
在我看來就是個二愣子,我都懷疑他會不會做飯了。
明明是叫他來做川菜的,他居然跟我要芝麻醬。
你說要芝
:
麻醬來幹甚麼?
我就問了一句,他還跟我說甚麼吃飯歸我,做飯歸他,讓我不該問的不問。
真是豈有此理!”
女人越說越來火。
許大茂聽得心中一喜,本來他還想找個機會,怎麼在領導面前奚落一番何雨柱呢?
沒想到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聽到領導夫人的埋怨,許大茂也是覺得這個何雨柱真就是和夫人說的一樣,是個二愣子。
都來領導家裡了,那嘴巴還不帶個把門的,甚麼都往外說。
以為這是四合院啊,還是在軋鋼廠有人幫他兜底。
看著吧,不但沒人都敵他,還要來個落井下石。
“夫人,您說對了,他哪會做甚麼飯呀?
您都不知道,他在我們廠裡那名聲可差了。
您知道大家都叫他甚麼嗎?都叫他傻柱。
一天到晚都傻了吧唧的。
給人打飯菜的時候也是老是顛勺。
總是摔鍋摔碗的……
而且脾氣特暴躁,動不動就罵人,有事沒事就揍人……”
說起何雨柱的缺點,許大茂簡直滔滔不絕。
而聽著許大茂的敘述。
領導夫人也是被震驚到了。
這樣的人怎麼還會叫來給他們做飯呀?
“而且肯定您不知道,這傻柱啊,前段時間才受了處分。
據說就是廠裡那邊有那個甚麼新菜譜,他的徒弟手藝精進了,他就不樂意了,就要去撕那個菜譜。
然後就捱了處分。
您說這種人他怎麼可能會做菜嘛?”
許大茂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說道。
“真的假的?還有這種事情。”
領導夫人一聽更驚訝了。
“你說你們軋鋼廠,明明有做飯厲害的,那李望亭就不錯啊,怎麼偏偏就找了個受處分的來給們做飯呢。這不是膈應我們嗎?”
“啊,夫人,你還認識我們李副科長啊。”
聽到領導夫人提起李望亭,許大茂也是一愣。
“認識啊,他經常來我們家呢。”
“經常來?!”
這下許大茂更驚訝了,看來李望亭才是隱藏的最深的人啊。
以後得好好跟他打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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