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李望亭好像來到了戰場之上。
他揮斥方遒,指揮著自己的部隊,排山倒海地向敵人掩殺過去。
一顆顆子彈子彈頭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哨聲,從他的耳朵旁嗖嗖掠過。
那些大口徑大炮發射炮彈爆炸時,發出巨大的橘紅色火光。
他的部隊海浪般湧進敵陣地,短兵相接,刺刀鏗鏘,碰出點點火星。
攻擊,攻擊,再攻擊!
隨後,又好像來到了軋鋼廠的車間,他操縱著各種各樣的零件,在工作臺上飛馳著,一個接一個,一環扣著一環。
銼刀、螺絲、釘錘……無數鐵器在高速旋轉著。
他彷彿化身了一臺衝壓機,一秒鐘不帶休息的工作著。
此時此刻,李望亭的行為也點燃了趙舒欣的激情。
她感到自己像是回到了童年,心中湧動著無限的詩意和想象力。
她回憶起小時候,父親帶她夜遊洞庭湖的情景。
那時候,夜幕降臨,湖面上的星光和月色交相輝映,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而神秘。
船行至湖心時,忽然來了一場暴風雨。
湖水頓時波濤洶湧,浪花不斷拍打著小船,船體時而顛簸,時而搖晃。
彷彿身處在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之中。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要掉到湖裡去了,只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船沿……
忽然,暴風雨掠過湖面,卷向黑沉沉的遠方。
剛才還喧囂的湖面恢復了平靜。
明月從雲層中穿過,倒映在水面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遠處亮起了點點漁火,猶如星星點點,閃耀在黑暗中。
一幅幅美麗的畫面出現眼前,仿若置身在夢幻仙境,讓人有種如墜雲端的錯覺。
范仲淹曾說過:“或長煙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耀金,靜影沉壁。漁歌互答,此樂何極……”
這時,一曲漁歌在湖面上回蕩,如同遠古的呼喚,此起彼伏,令人陶醉。
趙舒欣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倦。
就像與風浪搏擊,九死一生歸來的海員。
或者是長途跋涉、筋疲力盡的沙漠旅行者看見了天邊的綠洲。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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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這一刻的寧靜和美好。
李望亭懷著歉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在趙舒欣耳邊說:“真對不起,我沒經驗,沒做好……”
趙舒欣突然狠狠地在李望亭手臂上咬了一口,疼得李望亭差點叫出聲。
轉頭一看,見手臂上上已被她咬出一圈圓圓的、細細的牙印,四周慢慢地滲出鮮血。
趙舒欣似笑非笑,嬌嗔地看著李望亭說道:“得了吧,李望亭,別假謙虛了,你這還沒經驗?”
“你快把我嚇死了,你以為你在於甚麼?
在戰場和敵人拼刺刀?還是在車間除錯衝壓機床?
哎呀,別這樣看著我,就像犯了多大錯誤似的。
沒看見我在你手臂上印上我的私章了嗎?蓋章的意思是,你屬於我啦……”
面對趙舒欣的嬌嗔,李望亭只是嘿嘿笑笑,然後摟著趙舒欣的腰肢,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柔聲說道:“舒欣,對不起,剛才弄疼你了嗎?我給你吹吹……”
“吹你個大頭鬼啊,那能吹嗎?”
趙舒欣直接就被李望亭的話弄了個大紅臉。
“怎麼不能吹?來,我給你演示演示,咱們繼續……”
說著,他伸手將趙舒欣抱起來。
趙舒欣嚇了一跳,急忙雙腿勾著他的脖子,兩條纖細的小胳膊緊緊抱著李望亭的肩膀。
……
李望亭這邊很熱鬧,劉家那邊也不遑多讓。
或者說他們那邊比李望亭這邊更為熱鬧。
劉光奇、熊曉曉夫婦倆此時也是和李望亭還有趙舒欣一樣,滿頭大汗
“光齊,看一看我們還有甚麼沒收拾好。要是沒甚麼問題的話,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劉光奇的屋子裡,本應該洞房的兩人此時穿戴的整整齊齊。
在他們腳下還放著一個大大的木箱子。
“都齊了,都齊了,我們小聲點,可別被他們發現了。”
劉光齊十分小心謹慎地走到門口朝外面看了看。
確認沒人之後,劉光奇這才抬著箱子,慢慢的走了出去。.
熊曉曉也是揹著個大包,跟在劉光奇身後。
兩人就這樣悄悄咪咪的走出了四合院。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今天結完婚拿著禮金就趕緊跑。
火車票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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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好了,是明天早上一大早的火車。.
今天晚上收拾好東西,就先去熊曉曉家那邊,等到明天一大早大家就一起去津門。
……
第二天一大早,李望亭還沒睡醒了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劉海中著急的聲音。
“光齊?曉曉?你們人呢?”
看著人去樓空的房間,劉海中頓時感覺大事不妙。
“海中,這裡有一封信,你快過來看看寫的是甚麼。”
二大媽這時拿著一頁紙趕忙走了過來。
劉海東連忙拿過來一看。
隨後整個人就像傻掉了一般,跌坐在地上。
信上的內容大致說了一下,就是劉光齊要跟著熊小小去津門做上門女婿。
以後大概是不回來了。
這是他們結婚之前就商量好的事,如果不答應的話就不能結婚。
劉海中越看越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嘴角抽搐,臉上青筋直爆,額頭的青筋也在一顫一顫的。
最後竟然是一口氣沒上的來,氣暈了過去。
“海中,你怎麼了?”
看到劉海中暈倒,直接就給二大媽嚇到了。
“光天、光福趕快過來幫忙啊,把你們爹扶到醫院去。”
霎時間,整個劉家雞飛狗跳,連帶著整個四合院都熱鬧起來。
李望亭也是被吵醒,起來一起看熱鬧。
何雨柱得知了緣由之後,更是直高興的在那鼓掌。
“怎麼了,望亭”
這時趙舒欣也被吵醒了,走過來李望亭邊上詢問著他發生了甚麼事。
“沒甚麼事,就是住在我隔壁的那個劉海中。
昨天他大兒子不是結婚嗎?今天一大早就跟著媳婦跑了。”
李望亭笑著把之前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給趙舒欣聽的一愣一愣的。
“好啦,別站著啦,快去洗臉。等一下,你是要跟我一起去軋鋼廠呢,還是回工業部那邊?”
李望亭笑嘻嘻地拉起趙舒欣的手說道。
“去軋鋼廠吧,你那裡東西不是還沒有弄完嗎?我跟你過去一起看看。”
趙舒欣想了想說道。
其實他也不是想要去軋鋼廠,主要是還沒有想好理由去面對自己的父親。
雖然說這件事是父親默許的,但是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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