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一大早。
趙舒欣就來到了四合院找李望亭,準備約他一起去釣魚。
畢竟是一個大美女,來到四合院,立馬就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特別是看到他她是去後院找李望亭的時候,
更是讓四合院裡面不少人驚奇不已。
不少人都是議論紛紛。
沒想到李望亭現在不僅工作上了得,就連物件都找了那麼一個大美女。
更是有一部分工人也是見過趙舒欣,知道她是冶金工業部來的。
對於他們來說就和領導差不多。
所以大家對李望亭都充滿了羨慕,找了那麼一個物件以後估計都不愁吃不愁穿了。
劉海中今天非常的開心。
不管怎麼說,今天都是他大兒子結婚的日子。
他把自己能請的人都請了個遍。
親戚也好,徒弟也好,只要是他能喊的,他都喊了。
為的就是這次在婚禮中好好的露一把臉。
一大早就在忙著婚禮的事情了。
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正好就見到了趙舒欣來找李望亭。
劉海中也是見過趙舒欣的上次趙舒欣來軋鋼廠的時候,他遠遠的看到了趙舒欣是和趙領導還有大領導在一起。
雖然他不清楚趙舒欣是甚麼職位,但是對方竟然是冶金工業部的,那肯定是個領導。
而且還是那種大領導,他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連忙上前笑呵呵的問道:“領導,你也是來我家參加我兒子的婚禮的嗎?太好了,沒想到我劉海中還有那麼大的面子。”
他還以為這是李望亭告訴了趙舒欣,然後趙舒欣就來參加他兒子的婚禮。
這可是個大人物。大人物的工資那肯定比他都要高,就不知道到時候隨禮會隨多少錢。
肯定不會低於兩塊,三塊吧,這麼少人家也拿不出手啊。
“啊?”
趙舒欣被劉海中的話弄得愣住了。
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更別說甚麼參加他兒子的婚禮了。
“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是來參加你兒子婚禮的,我是來找李望亭的。”趙舒欣皺著
:
眉頭說道。
“額……”
劉海中被這一番話說得尷尬無比。
不過他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然後賠笑道:“那領導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隨後便夾著尾巴會溜的走了。
還好這一幕沒有太多人看見。
不然這面子可丟大發了。
在劉海中走了之後,李望亭也是拿著魚竿走了出來。
“怎麼了?”
看著趙舒欣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李望亭上前問道。
“哦,沒甚麼,剛剛那個應該是你的鄰居吧,胖胖的一個,問我是不是來參加他兒子的婚禮的?”
趙舒欣將剛剛的事情給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李望亭也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是以前我們院子裡的二大爺是個官民,非常好面子,估計以為你是來給他撐場面的。你甭理他。”
說完便帶著趙舒欣往外面走去。
走到中院的時候,看到傻柱帶著兩個人已經在忙活著了。
在中院的一個角落裡,用磚頭砌來一個爐子起來。
旁邊還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有幾個安排。在他的腳下還有各種食材。
看來這劉海中和鹽不貴,應該是請他傻柱來幫他做這一餐宴席。
那兩個人在不斷的切著菜,配著菜。
何雨柱則只負責在那裡把控著鍋子。
看到李望亭和趙舒欣兩人的時候,何雨柱先是一愣,接著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冷哼了一聲之後,就低頭做菜,不再管其他的事情。
弄得兩人有些莫名其妙。
其實何雨柱這是對李望亭有些羨慕嫉妒恨。
他不明白,以前那個懦弱的小子現在怎麼就飛黃騰達了,就連找了個女朋友都那麼好看,那麼能幹。
年紀輕輕就有一輛腳踏車。
不用想都知道,那肯定是高幹家庭。
曾經他也幻想著自己可以找到一個這樣的物件,那就是冉秋葉,可是人家看不上他。
所以現在才看到李望亭找到那麼個物件之後,自然是有所不甘。
不由自主的對李望亭產生敵意。
李望亭並不知道
:
何雨柱的內心的想法,不過就算知道了,也只會不屑。
人家秦淮茹都給他介紹自己的妹妹了,自己不把控好,還有臉怪別人。
所以兩人也沒有理會,直接就走了出去。
走到前院門口的時候,閻埠貴正坐在一張桌子前。
上面用一張紅布蓋著擺著筆墨。
他的面前還擺著兩個用紅紙裝訂出來的冊子。
在他身旁,則是二大媽和三大媽。
因為院子裡面有文化的不多,加上大家寫字都不好看,那麼他這個小學老師自然而然的就作為了這一次記賬的人。
旁邊的二大媽和三大媽這是負責收各自的禮金。
“記賬吧,每家五毛。”
李望亭來到桌子面前,掏出兩張五毛。
這話一出,二大媽,三大媽,還有閻埠貴,都是一臉驚詫的看著他。
“那個望亭啊,你好歹是個副科長,隨禮就隨五毛啊。”
閻埠貴忍不住問道。
他還真沒有想到,李望亭會隨禮五毛。
他原本覺得,李望亭至少也應該隨個十塊八塊。
這樣的話,他們一家子也可以解決幾天的伙食費不是。
誰知道李望亭隨的竟然只有五毛錢。
二大媽,三大媽也是一臉不開心的看著他。
但是這5毛錢其實已經不少了,大部分人水裡都只是隨一毛錢,有一部分關係比較好的,則是隨了兩毛錢。
可以說,目前除了易中海,還沒有誰超過五毛錢。
易中海之所以隨五毛錢,那是因為他想要保持自己的面子。
“哦,嫌少是吧?”
聞言李望亭直接把兩張五毛收了起來。
見到李望亭的動作,閻埠貴神色一喜。
看來自己這個激將法還是有用的,這麼一句,李望亭肯定會隨很多錢。
可惜他想錯了。
李望亭收起了兩張五毛錢之後
重新掏出來兩張兩毛。
“記賬,李望亭,每家兩毛錢。”
這一句讓閻埠貴瞬間石化了,整個人呆若木雞的看著李望亭。
二大媽和三大媽也是同樣的表情看著他。
這特麼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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