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邊說完就直接走了,他要留出空間來給秦淮茹和何雨柱。
按照他現在和何雨柱的關係,如果他在場的話,何雨柱鐵定是不會上來的。
果然,易中海這一走,何雨柱立馬湊了上來。
“秦姐,是怎麼了嗎?是不是出現了甚麼狀況?”
“嗯,柱子,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
見到何雨柱上來秦淮茹就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一副柔柔弱弱,泫然欲滴的樣子。
“啊,真出事了?出甚麼事了?”
看著一臉擔憂的何雨柱,秦淮茹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哽咽的說道:“相信你也聽說了,那就是我們家東旭他被開除了。
現在我們家已經沒有了工位。
你說我們以後該怎麼活啊?”
“沒事的秦姐,你先別哭,有沒有甚麼我能做的事情?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儘量幫你解決的。”
看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何雨柱心疼極了,連忙拍著胸膛承諾道。
“謝謝你啊,柱子,不過不用了。這段時間你幫我們已經幫的夠多了。
而且,你現也被停了職,還被記了過,我們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你。”
秦淮茹故作堅強的搖頭。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此刻秦淮茹內心的痛苦。
“這算甚麼麻煩?我們倆誰跟誰啊!”
何雨柱豪氣的說道。
他現在是真心覺得秦姐以後就是他的了,已經沒有人能再阻止他們倆在一起了。
剩下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自然是想幫忙了。
只是秦淮茹並沒有答應他,“柱子,我……”
“你放心,如果你遇到甚麼難處的話,你告訴我。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的。”
看著秦淮茹,何雨柱保證道。
“嗯,好的,柱子,我會好好考慮的。”
對於何雨柱,秦淮茹那是最瞭解的,如果自己開口的話,他肯定也會幫忙,但肯定就不會幫那麼多。
但是如果自己假意拒絕,那何雨柱肯定
:
就急了。
自己就會湊上來把事情攬到他的身上。
這樣自己既不用開口又能借助何雨柱去解決這件事,簡直是一石二鳥,兩全其美。
“別呀,秦姐,你們家現在這情況了,你就別跟我客氣啦,這樣我先拿50塊錢給你們。。”
看著秦淮茹猶豫了半天,何雨柱終於忍受不住。
如同秦淮茹所料一般,何雨柱見到她拒絕自己,心裡就著急起來。
連忙掏出了五張大黑拾塞到秦淮茹的手裡。
“柱子,你幹嘛啊?你快拿回去。我說了不要你幫我。”
何雨柱把錢塞進秦淮茹手裡之後,秦淮茹就把大黑拾往外推。
“這錢你必須收下。如果我真想幫你,這區區50塊錢我還出的起。”
看著秦淮茹不要錢,何雨柱連忙勸道。
“好吧,柱子,這錢就當是我跟你借的,等我有錢了,就還你。”
“行行行,秦姐,這錢你就拿著吧。還錢的事,等以後再說,不著急。
還有你放心,工作崗位的事,等到楊廠長回來之後,我也會去幫你說說情的。
我和楊廠長的關係還不錯。相信只要我做幾道菜給他吃。再把你們家的情況跟他好好的說一下,他一定會答應重新給你們一個工位的。”
見秦淮茹終於答應,何雨柱滿臉興奮的說道。
拿到這50塊錢之後,秦淮茹也沒有繼續和何雨柱多說甚麼。
今天能拿到這50塊錢,已經足夠了,剩下的慢慢再要。
終於又是經過一陣忙碌,把來吃席的眾人都遣散了。
秦淮茹這才和賈張氏回到屋子裡開始點起今天收到的禮金。
細細的算了一下,今天總共收到20多塊禮金。
其中以易中海的貢獻最大,他一個人就交了10塊錢。
“秦淮茹,還有傻柱給的那50塊錢呢,快點拿出來。”
忽然賈張氏就對著秦淮茹喊道。
“媽,這錢我就不拿出來了吧,這錢我還有用處,我要
:
拿去幫棒梗走走關係,看看能不能讓他重新回到學校。”
面對賈張氏的催促,秦淮茹裝模作樣的說道。
“胡鬧,這錢是因為東旭死了才得到的,那就應該給我保管。”
見秦淮茹居然打算私吞這筆錢,賈張氏瞬間火冒三丈。
“媽,我覺得以後我們家的錢還是由我來保管比較好。”
秦淮茹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賈張氏就愣住了。
“你……,你要反了天了是不是?
你說甚麼?你居然想獨霸家產?秦淮茹,你可真不愧是白眼狼,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東旭才死你就這樣。”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罵,顯然已經怒不可遏了。
“媽,您先消消氣,聽我說。
東旭死了,家裡就我能夠出去幹活了。
如果你不同意我管錢的話,那大不了我就回農村去。
讓你自己管個夠,以後棒梗也給你照顧了,小當我會帶回去自己照顧。
媽,您覺得怎麼樣?”
面對怒氣衝衝的賈張氏,秦淮茹一點兒都不生氣,依舊語氣平緩的跟她講著自己的觀點。
“你……,你……,你……。”
聽完秦淮茹的話,賈張氏氣的渾身發抖。
同時感覺自己的脊背有些發涼。
今天的秦淮茹實在是太反常了,這哪是她印象中那個膽小怯懦的兒媳。
從今以後家裡恐怕是徹底翻了天了。
但是她好像又不得不答應。
如果秦淮茹像她說一樣,直接不管了,回到鄉下去的話。
那自己以後可怎麼辦?
但是她又有點不想這麼把錢交出去,這錢她都還沒捂熱呢。
於是只能坐在那裡不斷的喘著粗氣。
秦淮茹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賈張氏。
過了許久之後,賈張氏彷彿累壞了似的。
靠著椅子緩緩的癱軟下來,一言不發。
“行吧,你願意怎麼折騰都行,隨便你。”
良久之後,賈張氏才無奈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