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李望亭真是沒有甚麼人情味。
賈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居然都不會留下來幫忙一下。
真是白瞎了,虧他還是個大學生。”
看著李望亭走出院子的背影,易中海恨恨的想道。
在他看來,不管是在院裡有甚麼矛盾,現在人家都死了,該幫忙還是得幫忙的。
就像他和何雨柱,雖然兩人有矛盾,但是賈東旭死了,兩人還是多多少少的過來幫了點忙。
就是互相之間不說話而已。
當然他也只敢在背後說說,如果是當著李望亭的面,他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李望亭稍作休息了之後就直接去找了李副廠長。
昨天和大領導那邊彙報過之後,他心裡就有了大致的計劃。
所以說大領導那邊已經同意了製作發動機。
但是前期還是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那就是先把該要的機器全部都給造出來。
現在廠裡只有半自動車床,還需要把其他的裝置都給造出來才能繼續。
昨天晚上他已經連夜整理了各種半自動裝置。
準備今天讓李副廠長直接下發到各個車間。
只要這些裝置製造出來,那麼以後自己要做甚麼東西都會很方便。
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還是需要慢慢來才行。
“李廠長早啊。”
見到李副廠長,李望亭一臉笑容的打招呼道。
“早啊,望亭,領導那邊已經和我說了,讓我儘量配合你這邊工作,不管你想要研發甚麼,儘管和我說一聲,我都會幫你去安排的。”
李副廠長也是笑著說道。
今天一大早他就接到了冶金工業部那邊的電話。
告訴他今後的研發工作,一切都由李望亭做主,只管配合就行。
聽到這個訊息,李副廠長也是非常的興奮。
雖然不知道李望亭過去那邊和領導說了甚麼,但是聽這個話語他也知道李望亭這邊肯定有大動作了。
他不怕配合李望亭工作,就怕李望亭不工作。
畢竟李望亭只要有新的設計,他也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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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功勞。
他巴不得李望亭天天埋頭在技術課科畫圖紙呢。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李望亭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和他一個職級啦了。
到時候自己想要分的一點功勞都是難上加難,所以趁著現在還能分到功勞。他只希望李望亭能夠多工作一點。
所以在李望亭把圖紙給到他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找來了各個車間主任,把任務趕緊分發下去。
當然除了李副廠長這一邊,在自己的特殊小組那邊,李望亭還給他們單獨按分發了一些圖紙。
有了上次製作半自動機床的經驗,這一次他們生產起來特別的迅速。
只不過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們已經完成了很多零件。
……
另一邊,四合院這邊經過一早上的忙碌,賈東旭也是順利的入土了。
期間出力最多的就是何雨柱,抬棺的時候也許他的力氣最大。
眾人都有些不明白,為甚麼今天的何雨柱如此的興奮?
就好像這不是賈東旭的喪禮,而是他的生日宴會,做甚麼事都非常的上心。
這不才把人給下葬了,回來之後,何雨柱就接著開始忙著喪宴的事情。
整個宴席,何雨柱竟然連幫手都不要一個人操辦了所有的東西。M.Ι.
從洗菜,切菜到配菜,炒菜。
所有的步驟,他幾乎親力親為。
甚至連客廳裡的桌椅板凳,都是親手搬到外面的空地上擺好。
而且一個人幹活也絲毫不顯得累。
反倒是越忙越高興。
這樣的何雨柱讓周圍看到的人都感覺有點奇怪。
也得虧是今天的宴席來的人不是特別多,而且做的菜也特別簡單。
不然他這麼樣忙下去,非得累死不可。
何雨柱倒是忙的高興,不過來吃席的人心情就非常的不咋地了。
來吃席的基本都是四合院的住戶,每家基本都給他兩毛的禮金。
但是吃的東西卻讓他們感覺到非常的難受。
每人一個窩頭。
菜的話只有白菜,土豆粉條還有拍黃瓜這些簡單的東西,一個肉菜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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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這讓一個個鄰居臉色都變得非常的不好看。
其中以易中海的臉最黑。
說到底,賈東旭也是他的徒弟。
所以整個過程他的出力也不少,禮金更是在賈張氏胡攪蠻纏之下給了十塊之多。
結果就吃一個窩頭,還有大白菜,還有土豆粉條?
不管怎麼說,這看起來也太寒酸點了吧。
那個窩頭更是,完完全全就是粗糧,一點細面都沒有往裡面摻。
這怕是連賈家自己人平常都不吃吧。
而且就算這個是何雨柱做的,他的廚藝再好,只用這些食材做出來,又能好吃到哪裡?
就在眾人都非常難受的時候,有一個人就吃的非常香。
這個人就是何雨柱,這讓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十分的疑惑。
今天的何雨柱也太反常了一點。
還是說因為這是他自己做的,所以他非常吃得下去。
眾人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吃這頓飯是有心理加成的。
這可是他東旭哥的席,別說是吃粗糧窩窩頭了。
就算是吃泔水他都可以吃的無比的香,沒辦法,誰叫這是東旭哥的席呢。
易中海面對這些東西實在是沒有胃口,所以只是隨便吃了兩口,就來到了賈張氏和秦淮茹身邊。
“東旭的事情現在算是處理好了,但是你們別忘了,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還有賈張氏略有深意的說道。
“甚麼事情?”
看著易中海那表情,賈張氏還有秦淮茹兩個人瞬間心裡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本來因為收了不少禮金而開心起來的心情,這一刻都沉了下去。
“你們忘了嗎?昨天不是有人回來說了,東旭已經被工廠開除了。也就是說你們家的這個工位不存在啦,你們是不能去繼承他的位置的。
沒有工作的話,你們現在一家四口,還有這個即將出生的孩子該怎麼辦?”
易中海搖了搖頭嘆息的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廠裡總不能不管我們吧?”
聽了易中海的話之後,秦淮茹有些慌亂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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