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眾人的勸解,何雨柱終於停止了攻擊。
不過依舊用仇視的目光盯著躺在地上的許大茂。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許大茂則是滿腦袋冷汗。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而周圍的鄰居這個時候都是躲避著何雨柱的眼神。
畢竟誰家沒有幾個閒言碎語啊。
他們平常的時候也會說說。
“你們都滾,給我滾,都滾!”
何雨柱指著眾人怒罵道。
眾人一鬨而散。
等他們離開後,回到家裡的何雨柱蹲在了地上痛哭了起來。
自從被割了蛋之後,
何雨柱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他本想忍耐一段時間,等到時間長了自然就淡忘了。
但是沒有想到許大茂今天竟然把事情赤裸裸的說了出來。
這讓他更加的難受了。
不能生育,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雖然說現在他也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生育,但是很多時候他都是再起不能。
就連尿尿也沒有以前給力了。
都是滋滋的下來。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可以逆風尿三米遠的。
現在恐怕順風30厘米都不一定能有。
想到了這裡,何雨柱再次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
而與此同時,前院。
劉怡帶著於莉姐妹,並沒有走多遠,就被攔了下來。
把他們攔下來的人是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
這傢伙並沒有跟著一起去看熱鬧。
而是追著於莉出來了。
前段時間在閻埠貴的介紹下,閻解成和冉秋葉見了面。
然而可惜的是,冉秋葉沒有看上閻解成。
加上同在一個小學教書,對於閻埠貴摳門的性子,冉秋葉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所以她並不想當閻埠貴的兒媳。
相親告吹之後,閻解成也一直尋找著新的目標。
本來他也看上了隔壁院子王嬸的侄女熊曉曉。
但是一打聽才知道,人家已經決定和劉海忠的兒子劉光齊結婚了。
這可就讓他有些急了。
要是自己再找不到媳婦,豈不是也要像傻柱一樣
:
單著?
所以在看到於莉出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連忙把三人給攔了下來。
本來劉姨是想趕緊帶著於莉姐妹離開這裡的。
但是看到閻解成家門口停著一輛腳踏車的時候,三人便決定停下來看看。
有腳踏車的家庭,那家庭條件肯定不一般。
如果真的成了,說不定以後日子就好過多了。
閻埠貴回來之後看到於莉姐妹在自己家裡坐著。
也是非常的開心,非常的高興。
趕緊就拉著對方進行了介紹。
在得知對方家裡是食品廠的時候,閻埠貴的臉頓時笑開花了。
食品廠的工作,哪怕只是最基礎的,那也比很多人
隨即便是開始熱情招待起了姐妹二人。
至於閻解成也是趁機和於莉套近乎。
當然這件事也沒有那麼快定下來,只是約定幾日之後雙方父母見面再進行詳談。
……
今天因為是去了工業部那邊。
所以索性就去和大領導他們一起吃晚飯,回來的也就有點晚。
當晚上回來聽到街坊鄰居們討論著這麼勁爆的事情的時候,李望亭頓時有些目瞪口呆。
自己這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這何雨柱也是真的很,居然下手這麼狠,指不定都要把許大茂搞成絕戶。
但是想想好像也又有些不對勁,這許大茂本來就是絕戶呀。
忽然李望亭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回到後院之後,李望亭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敲了敲許大茂家的門。
此時,許大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沒有剛剛那麼痛了。
所以說何雨柱下腳非常的狠,但是最後許大帽還是稍微夾了一下腳,沒有完全踢在蛋上。
只是因為那裡比較脆弱,被碰一下都疼的要死,所以剛剛他才倒地不起。
經過休息一會兒,其實已經沒有那麼痛了。
“大茂,真的沒事嗎?我們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
婁小娥在一旁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蛾子。傻柱他現在就是個死太監,沒有甚麼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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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
許大茂拍了拍胸脯說道。
他不是不想去醫院,而是不敢去醫院。
結婚以來,他和婁小娥都沒能生一個孩子。
期間婁小娥已經去檢查過了。
她那邊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這讓他十分疑惑,難道是自己的身體出了甚麼毛病?
不然怎麼可能懷不上呢?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又不想承認有問題。
一直都堅稱自己沒有甚麼問題,只是沒有休息好,營養不夠,兩人只要補充好營養,再努努力,一定能懷上。
每一次婁小娥想要叫他去醫院,都被他以各種藉口拒絕了。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想去檢查,就算是要去檢查,也只能自己偷偷的去檢查,不能給婁小娥跟著一起去。
就在這時候,他們的房門被“咚咚咚”的敲響了。
“嗯,是望亭啊,有甚麼事嗎?”
開啟房門之後,婁小娥看到竟然是李望亭站在外面,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沒甚麼事。
就算我聽說今天許大茂他好像受傷了,所以特意過來看一下。”
李望亭笑眯眯的說道。
而聽到李望亭的話後,許大茂的臉色一變。
他有些搞不清楚李望平現在過來是準備嘲笑他還是要幹甚麼。
不過還是強撐著走了過來。
“多謝李副科長關心,我現在已經沒有甚麼事了。”
許大茂一臉討好的笑道。
“是嗎?真的沒事了嗎?”
李望亭繼續說道,只是聲音之中卻明顯的帶著調侃。
“呃~~,應該沒事了吧!”
許大茂有些猶豫,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到。
他總感覺對方來者不善。
“別緊張,我只是來提醒你一下。
這下面受了傷是很容易造成斷子絕孫的。
我勸你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記得你以前就被何雨柱踢過吧?
你和婁小娥結婚了那麼久,還沒能生孩子。說不定早就受到了損傷。”
說完之後,李望亭就轉身回了家,留下一臉陰晴不定的許大茂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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