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頓飯吃的可謂是賓主盡歡。
大領導更是拿出了珍藏多年的汾酒,讓大家暢快痛飲。
對於李望亭做的這桌飯菜,所有人都是讚不絕口。
幾名大人物可都是有名的老饕,但是他們都被李望亭的手藝完全給征服了。
尤其是第一次吃到的老周。
京城的飯菜他可謂是吃了個遍。
致美樓也是去了很多次,但是那做的一魚四吃和這個燴兩雞絲還真就沒有李望亭做的這個好吃。
男人之間吃飯,無論年齡大小,最終話題無非都會引向國家大事。
李望亭對於國家形勢的判斷和國際的走向以及以後國家的發展說的頭頭是道。
讓幾位大領導都是驚為天人。
酒過三巡,老周直接就過來摟著李望亭的肩膀,醉眼迷離的吐著酒氣道:
“望亭啊,我聽說你現在是在那個甚麼紅星軋鋼廠當技術員對吧?
別幹那技術員了,又枯燥又繁瑣又累。
你......你來我們學校,你的知識水平和眼界,當一個講師綽綽有餘了。
聽......聽老劉說,你.......你還搞出了那個甚麼軋鋼機。
你放心,有你這水平,我能幫你搞定一切,你來我們學校當講師。
偶爾咱們還能下下棋,做做飯,一起喝喝茶。
不比在那軋鋼廠有意思的多。”
因為喝醉了的緣故,老周也毫不顧忌,當著大家的面說道。
“周伯伯是清水大學校長。”
就在這時,趙舒欣在李望亭另一邊悄悄說道。
這話聽的李望亭一驚。
好傢伙兒,一開始介紹說他是教書匠。
他還以為是哪個大學的教授,沒想到竟然會是清水大學的校長。
“哎,去去去去去,老周你膽子可是夠大的啊。
在軋鋼廠怎麼了,在軋鋼廠那也是在為國家做貢獻。
你知道他的連軋機提高了我們多少生產效率嗎?
當著我的面就在這挖牆腳,當我不存在是吧?”
大領導沒好氣的看了老週一眼。
他手下每次出人才要不就是被科學院那幫傢伙挖走,要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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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這些學校挖走。
這次可得看緊嘍。
“哼,教書還不是為國家做貢獻,他這麼優秀,教出更多優秀的人才不更好?”
老周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那在我們軋鋼廠就可以教我們工人和我們技術員啊,還可以結合實踐......”
兩人就像兩個小孩子那樣在那裡爭了個臉紅脖子粗的,誰也不讓誰,看得李望亭一陣苦笑。
“那來我們軍部更好,我們現在國防事業就缺的望亭這種人才,這不,前兩天我才讓他幫我設計一個新的機器,是製作59.......”
聽著他們的爭論,陳老也是加入了戰場之中。
“來,望亭,再陪我喝兩杯。”
就在這時,趙領導端著酒杯過來邀請道。
李望亭見狀只好舉杯迎上去。
不管怎麼說,這些既是長輩也是領導。
於情於理,他都得陪著。
而且,從剛才的談話之中,李望亭也是聽出來了,他們似乎對自己很是賞識,並且有招攬自己的意思。
如果是換成其他的人恐怕早就樂瘋了。
可是,這件事落在李望亭的身上,反而讓他陷入到了糾結之中。
這些人除了大領導都沒在劇裡出現過。
他也不知道起風的時候誰會被弄下去。
想了想,好像還是暫時留在軋鋼廠比較合適。
起碼那裡有一個明確知道不會有危險的李副廠長。
一杯酒再次下肚,趙領導的神志好像也開始模糊了。
也開始拉著李望亭說起了醉話。
“望......望亭老弟啊,你剛剛可真是給我面子。
他們你都贏了,和我下了個和棋。
那我以後在他們面前都有的吹了。
以後......以後你可得多和我下下棋,多教我幾招。”
“爸,你胡說甚麼呢,甚麼老弟啊。”
趙舒欣聽到自己父親居然都開始稱呼起李望亭老弟了,頓時有些急了。
但是現在趙領導好像已經意識模糊了,都沒聽清女兒說甚麼。
趙舒欣沒辦法,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李望亭。
李望亭也是趕緊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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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手道:“趙領導,您這話可不敢說,我是晚輩!”
“哎,甚麼領導,酒桌上面沒有領導,只有兄弟,以後我就是你哥,你就是我弟!”
“來,乖女兒,快給你望亭叔叔倒酒!”
趙領導說著還朝著一旁的趙舒欣吩咐到。
“爸,你喝酒喝傻了吧。”
見父親越說越離譜,趙舒欣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轉而對著被趙領導摟著的李望亭說道:
“我爸他酒品就這樣,望亭你見諒。”
李望亭也是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
“哎,這丫頭,今天怎麼這麼不聽話,快給你叔倒酒啊,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小心我回去就撤你的職!”
趙領導見自己的女兒遲遲未動,頓時不滿的嚷嚷起來。
“好了,爸,你喝多了,休息一下吧,我先把他送回家。”
終於趙舒欣忍不住說道。
這時大領導的夫人來到餐廳,見到幾人喝成這樣也是嚇了一跳。
連忙招呼著人來攙扶他們回房間休息去了。
而趙舒欣則是和領導夫人打了個招呼之後,扶著李望亭出了門,準備送他回家。
此時月亮已經爬到半空中,銀白色的月光傾瀉在地面之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趙舒欣顯得異常的漂亮。
一張瓜子臉蛋上,五官精緻,面板細膩,雙眼如水晶般透徹,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加上她先前開餐的時候也喝了一小口酒,白皙的臉蛋上帶著些許的粉暈。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迷人。
李望亭見此情景,心中也是砰砰亂跳,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與這丫頭相遇的畫面。
情不自禁的開口調笑道:“侄女真乖,還會送叔叔回家。”
“去你的。”
趙舒欣白了李望亭一眼,手還在他腰間狠狠捏了一把。
這傢伙也太不害臊了,竟然還敢拿她尋開心。
“嘶~疼~輕點。”
李望亭倒吸一口冷氣,不滿的抱怨道。
“哈哈哈,叫你再貧嘴。”
趙舒欣咯咯直笑。
之後便騎著她的漢堡腳踏車,帶著李望亭在他的指揮下往四合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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