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都聽見了啊,我家的雞就是傻柱偷的。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快賠!”
許大茂迫不及待的站出來說道。
他可不管甚麼工廠不工廠的雞,他只想把自己的損失給找回來。
“對,該賠!許大茂你說說,你想何雨柱怎麼賠償你啊?”
劉海中也是適時的說道。
雖然他也知道很有可能何雨柱的雞是從工廠拿的,並不是偷的許大茂家的。
但是他也想捂一下蓋子。
剛剛他提起工廠的雞這件事無非是想逼何雨柱承認偷了許大茂的雞。
他可不敢真的把何雨柱拿了工廠的雞給上報上去。
要是把這件事給捅上去。
那他們大院連年獲得的優秀大院稱號,很可能就沒了。
畢竟院裡出了這麼個敢偷公家財物的賊,街道辦怎麼可能還把優秀大院的稱號給他們。
要知道那優秀大院可不僅僅是個稱號那麼簡單。
還會獎勵一些票據和大白兔奶糖這種好東西。
每年得到稱號之後,他們三位管事大爺可是能得到最多的好處。
所以現在他自然不可能會去做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
閻埠貴也是抱著相同的想法,所以目的達到之後,他也不再言語。
而是老神在在的在那抱著雙手不說話。
“我......我要四、五、六......六塊!”
許大茂伸出了手,先是比了個四,然後又是五,最後直接比了個六。
“六塊錢?哎,許大茂你怎麼不去搶啊?
朝陽菜市場可是才一塊錢一隻,不給!”
聽到許大茂獅子大開口,何雨柱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這可是養了兩年半的老母雞,準備下蛋用的,當然這麼多了。
我給你算算,十天按照七個蛋算,養他個一年。
到時候我媳婦懷孕了坐月子都還可以吃。
我收你六塊錢,哪貴了?”
許大茂扳著手指數了一通,最後理直氣壯地說道。
"行了吧你,許大茂。還坐月子,說出來你也不覺得丟人。
還下蛋,你媳婦會下蛋嗎?你都結婚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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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下蛋,那早就下了!”
何雨柱一臉不屑的反駁道。
這話一出,惹的院裡的眾人都是哈哈大笑。
"我媳婦兒會不會下蛋不是你說了算,等我媳婦兒懷了你就知道了!"
許大茂被何雨柱說的臉紅耳赤。
"還有啊,二大爺三大爺,何雨柱這是人身攻擊啊。
就他這個認錯態度,我覺著不行,還得加重處罰,我要七塊錢!”
“我覺得行,二大爺你覺得呢?”
閻埠貴聽後看向了劉海中。
“甚麼?!你們二位大爺是吃飽了撐的吧,誰家老母雞七塊錢啊?”
何雨柱頓時炸了,本來就不是他偷的雞。
現在只是為了不被說成是廠裡的雞這才承認的。
但是也不能吃這麼大虧啊。
“哎喲,二大爺、三大爺,這七塊錢也太多了。
七塊錢都比我們家兩個人的口糧都多了。
那誰受得了這麼罰啊。”
看著何雨柱陰晴不定的臉色,秦淮茹連忙站出來幫腔道。
“那是你們家,傻柱和你們可不一樣,人家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七塊錢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甚麼!我看就這樣吧。”
二大爺直接一錘定音的說道。
何雨柱原本還準備繼續反抗講價的,但是一轉頭,看見秦淮茹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他心裡就一軟,咬了咬牙。
"行了,七塊錢就七塊錢,我給!”
為了秦姐,也為了自己,七塊錢,值!
“等等,不如聽我這老婆子一句話怎麼樣?”
就在這時,何雨柱身後的聾老太開口了。
見是這位定海神針開口,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沒敢端著。
“您說,老祖宗,您有甚麼好的提議?”
“小娥子啊,這處罰我看是重了點。
你看這樣行不行,就讓傻柱賠五塊錢就行了。
至於那兩塊錢嘛,就換成罰他來照顧我一個星期。
這個星期你就不用管我了。
就當是給我老太婆一個面子。”
聾老太說話間,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婁曉娥。
“這.....好吧,老太太您都開口了,那就這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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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婁曉娥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權衡了一下,最終也是答應了。
這段時間易中海不在,加上何雨柱一直在加班。
有甚麼事都是她去照顧聾老太太的。
可是把她給累的不輕。
現在能夠把聾老太丟擲去,兩塊錢倒是也能放棄。
何雨柱聞言也是一喜,心想還是這老太太厲害,幫自己免了兩塊錢。
至於照顧老太太,何雨柱倒不認為是甚麼懲罰。
本來他就時不時會去照顧聾老太,都習慣了。
聾老太見雙方都同意,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兩塊她幫何雨柱省下來了,那到時候就可以讓何雨柱給她買點好吃的。
買點肉啊甚麼的。
這段時間旁邊的李望亭一直弄好吃的,可是把她給饞的不輕。
“好吧,那就這樣吧。大家都沒甚麼意見吧,散會!”
劉海中見雙方都不反對,也是準備宣佈散會。
就在大家都皆大歡喜,以為這件事情圓滿結束的時候。
又一道聲音傳了過來。E
“我有意見。”
這道聲音一響起,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
"額,李望亭同志,你還有甚麼意見?"
劉海中轉過身,朝著李望亭問道。
“何雨柱涉嫌偷盜公家財物,怎麼二大爺三大爺是準備包庇嗎?”
李望亭看向八仙桌旁的閻埠貴和劉海中,淡淡的說道。
“誰,誰說我偷公家財物了,李望亭你可別胡說八道。
我都說了,我這是偷的許大茂的雞!”
兩位大爺還沒說話,何雨柱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說道。
他都已經認了這是偷的許大茂的雞,這李望亭怎麼還是抓著不放。
“是啊,望亭,你看傻柱都承認了是偷的許大茂的雞,和廠裡沒關係。”
劉海中這下也是站在了何雨柱那邊。
“誰說的?我說的。”
聽到何雨柱的話,李望亭淡淡的回答道。
“你說是就是啊?我說他不是,大家都可以作證!”何雨柱不甘示弱。
“對,我說是就是。
看看到時候廠裡是信你的話還是我的話,小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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