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雞當然是買來的啊,難不成是它自己飛來的啊?
二大爺您是不是又酒喝多糊塗了!”
何雨柱聞言,一臉鄙夷的說道。
二大爺聞言,臉色頓時一黑。
“你少在那給我扯有的沒的,你給我老實交代。
你這雞到底是哪來的?”
“我.....我買的,你管得著嗎你?”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他自然不敢說這是從廠裡帶回來的。
因為動靜不小,婁曉娥也是聽著聲音來到了這屋。
看到一夥人都進了何雨柱的屋,而且聽著好像是在說雞的事。
原本吃完雞出來洗衣服的秦淮茹也是給嚇了一跳。
連忙擦擦手,也跟著走了進去。
“甚麼情況?”
婁曉娥一進屋就直接問道。
“蛾子,你看,雞!”
許大茂連忙拉住婁曉娥,指著鍋說道。
看到鍋裡燉著的雞之後,婁曉娥也是面色一變。
“我說傻柱,你也太饞了,這可是我們準備買回來下蛋的老母雞。
我們兩口子都捨不得吃呢,你怎麼能偷著就把它燉了!”
“是是是,你們倆是應該考慮下蛋的問題了!”
又來一個冤枉自己的人,何雨柱也不慣著,直接就懟了回去。
“嘿,二大爺您看,他還人身攻擊!”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說自己應該考慮下蛋的問題頓時臉上有些過不去了。
他和婁曉娥都結婚幾年了,還一直沒有動靜。
本來這雞就有一隻的買來補身體的。
現在被何雨柱這麼一說,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二大爺您給評評理,傻柱在這胡說八道您也不管管!"
婁曉娥也是面色難看的說道。
“何雨柱,你這是甚麼態度,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再問你一次,這雞是哪來的!”
劉海中擺出了二大爺的架勢,對何雨柱訓斥道。
"好了,好了,大家先別吵。
這不是還沒弄清楚嘛。
指不定那雞是跑去哪個犄角旮旯了,等下它就自己跑出來了。
我們要是就這麼下定論,不就冤枉傻柱了嘛?”
見狀秦淮茹連忙出來打圓場道。
“
:
你甚麼意思啊秦淮茹,這是我們和傻柱的事,你攪甚麼局啊?
難不成這雞不是傻柱偷的,是棒梗偷的?”
婁曉娥見到秦淮茹竟然幫何雨柱出頭,頓時心中不爽,連忙說道。
秦淮茹聞言,臉色一變,更是閃過一絲驚慌,不過還是強自鎮定道:
“婁曉娥你別胡說八道啊,一大爺不是常說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嘛?
這事情的真相都還沒定論呢,你們就冤枉說是傻柱偷的,是不是有點不公平了?”
“何雨柱你不說是吧?得,許大茂,你去叫上三大爺順便通知大家,咱們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壓根不理會秦淮茹,直接吩咐到。
“得嘞!”
許大茂一聽要開全院大會,頓時一陣興奮,一溜煙跑了出去。
“哎,等等,許大茂你等等!”
秦淮茹連忙想要阻止,但是許大茂早就沒影了。
“哎呀,二大爺,這麼點小事兒,不至於開全院大會吧。”
秦淮茹一臉焦急的說道。
“這麼點小事兒?這可是關係到道德品質問題的,咱們大院可是十幾年了都沒都丟過一針一線,現在這丟了一隻老母雞。
你說這是小事兒?那甚麼是大事兒啊?”
二大爺看向秦淮茹問道。
"這....."
秦淮茹聞言一窒,隨後眼珠子一轉。
“不是,二大爺,我的意思是,您是我們院的二大爺,這一大爺不在,就是你做主了。
您直接在這兒解決就成了,犯不著開院大會啊!”
聽到秦淮茹說現在是自己管事,劉海中心裡一陣舒坦。
他都盼多少年了,終於到他當家做主一回了,所以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全院大會宣佈自己的權威性。
"好了,別說這麼多,大家夥兒一起表決最好。
免得傻柱說我處理不公道,好了,就這樣。”
說完劉海中就帶著婁曉娥直接走了出去。
眼看這全院大會好像真的要召開。
秦淮茹頓時心裡有些著急。
“柱子,這.....怎麼辦?”
看著秦淮茹那泫然欲滴的表情
:
,何雨柱瞬間心疼不已。
他知道秦淮茹這是擔心棒梗偷雞的事情被捅出來。
“你放心吧,秦姐,到時候我會解決好的。”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說道。
大不了到時候就胡攪蠻纏一副,最不濟最後承認一下是自己偷的。
是為了報復打擊許大茂。
糊弄一下就過去了。
到時候頂多賠點錢嘛。
想好了之後,何雨柱也沒把這全院大會放在心上。
而秦淮茹聽到何雨柱的保證之後,也是安心不少。
"好了,你也別待太久,差不多就出來吧,別讓大家等久了。"
說完秦淮茹就離開了。
李望亭正吃著飯呢,忽然許大茂就來到了窗外。
“望亭,吃著呢,那甚麼,要開全院大會,你也來參加一下啊!”
很快,四合院的眾人就聚集到了中院。
和之前一樣,院中央擺了一個八仙桌。
不過此時只有閻埠貴和劉海中做旁邊。
劉海中如願以償的做到了主位上,那雙小眼睛盯著眾人滿是得意。
還是不是拿起搪瓷口缸喝喝熱水,別提現在心裡有多爽了。
下方則是兩條長板凳放著,一邊坐著許大茂婁曉娥夫婦。
另一邊則是坐著何雨柱。
在何雨柱身後不遠處則是坐著賈張氏和秦淮茹。
兩人看著就像是來為何雨柱助威一般。
秦淮茹回家之後立馬就把剛剛的事情給賈張氏說了。
賈張氏雖然嘴上說著不相信雞是棒梗偷的。
但是心裡門兒清,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和秦淮茹一合計,兩人就是坐在後面來幫何雨柱的。
為的是等下要是證明了雞不是何雨柱偷的,她們就出來攪局。
而另一人的出現,則是讓李望亭有些意外。
那就是聾老太。
沒想到她也來了,也是坐在離何雨柱不遠處。
平常聾老太不都是不參加全院大會嘛,今天看來是為了何雨柱而來。
李望亭猜的大差不差,因為易中海現在不在了。
所以聾老太這才出馬,她可不想看到何雨柱有甚麼事,不然的話誰來照顧自己?.
“咳咳,大家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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