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
賈張氏、秦淮茹還有幾個鄰居正在家長裡短。
嘴碎的說著李望亭如何如何,以後一定會斷子絕孫云云。
忽然,大院外面突然闖進來一個穿著軋鋼廠藍色工服的工人,一臉的焦急。
“賈東旭是哪家?家屬在哪?”
“賈東旭的家屬,趕快跟我走一趟!”
賈張氏和秦淮茹聽到都是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
“我們是,我們是,怎麼了?”
“走,快跟我去醫院。
賈東旭工作的時候讓鋼架給砸傷了!很可能會殘廢!”
那人焦急的說道。
“甚麼,你說甚麼,這不可能,我們家東旭怎麼會.......”
秦淮茹驚呼道,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賈張氏更是慌了神,面是一片慘白:“你放屁,你在那胡說八道甚麼。
你殘廢我們家東旭都不會殘廢,你別在這造謠!”
說著還準備上去撓來報信的這個工人。
來報信的那個工人,直接人都傻了。
自己好心過來報信,不信就算了,居然還想對自己動手。
因為愣在原地,對於賈張氏上前他根本就沒有防備。
直接就被抓出了幾道血痕。
“啊!”
那名工人立刻就慘叫了出來,捂住了自己的傷口。
“你,你,你怎麼打人呀!”
那工人指著賈張氏氣憤的說道。
“我呸,打你怎麼了!
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啥?東旭怎麼了?”
賈張氏惡狠狠的盯著那名工人說道。
“媽,你這是幹甚麼?快住手!”
正在流淚的秦淮茹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上來阻攔賈張氏。
心裡還埋怨,自己這個婆婆真是極品。
人家怎麼可能大老遠的來造謠這種事嘛,肯定是真的啊。
而且發生了這種事,婆婆還在這胡鬧得罪人,簡直是不知好歹。
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這樣的態度,說不定想找個幫襯的人都會很難。
“不好意思啊,這位同志,我婆婆她有點激動了。
我們家東旭他在哪,我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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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拉住賈張氏,隨即對著來報信的工人賠笑著問道。
賈張氏此時也是清醒了過來,這才想起這件事的嚴重性,不由的有些緊張起來。
不過嘴裡依舊不饒人,只是低頭擦拭眼角的淚水。
“在六院,你們自己去吧。”
那工人沒好氣的說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走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這叫甚麼事兒嘛。
“媽,咱們先去看看東旭吧,他那兒比較重要。”
看著又想上去撓那名工人的賈張氏,秦淮茹連忙說道。
賈張氏聞言只能強行忍耐住心中的衝動。
一起先去醫院。
待到他們走後,四合院裡開始議論起來。
這年代沒甚麼娛樂活動,八卦各家的事情,就是大家最好的消遣。
這不賈張氏他們剛離開,整個四合院就熱鬧了起來。
“唉,你說賈東旭這次殘廢了咋整?”
“誰知道呢,賈家這下困難了!”
“他們家不是一直很困難嗎,賈東旭一個二級工,還要養活一家五口人。”
“你知道啥,傻柱和一大爺不是經常接濟他們嗎?”
“也是,你說傻柱一天到晚就接濟賈家,是不是對秦淮茹有意思?”
“哼,說不準,你看秦淮茹胸前那對,再看看那磨盤一樣大的臀。我感覺傻柱有時候都盯著眼睛冒綠光。”
“嘿嘿,不管有沒有意思,總歸賈東旭是完蛋嘍,要是下面受了傷,嘿嘿嘿.......”
眾人議論紛紛,不過都只是過過嘴癮,並沒有人當真。
......
另一邊,秦淮茹和賈張氏急匆匆的趕到了四九城六院。
搶救室門口,軋鋼廠的幾名工人還有一號車間車間主任都守在外面。
看到賈家的人過來之後,連忙上前打了招呼,安慰起來。
“老嫂子,放心吧,不會有甚麼事的。”
“是啊,雖然可能會殘廢,但是好在沒有甚麼生命危險......”
不過這些安慰的話,在賈張氏耳朵裡,卻成為了嘲諷和看笑話。.
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直接就破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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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道:“你們沒長眼啊,怎麼會讓東旭被砸到?”
“是不是你們故意的,是不是你們害的我家東旭!”
“都怪你們,要是東旭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賈家以後都得你們來養活!”
幾個軋鋼廠的工人直接就被賈張氏的這番言論給氣的滿臉通紅,差點吐血。
這賈張氏怎麼這樣啊?
要不是看在現在賈家出事的份上,恐怕他們都要直接動手了。M.Ι.
賈東旭出事跟他們有雞毛的關係。
他自己在那操作機器,又沒誰在旁邊一起。
都是聽到他慘叫,這才發現他出事了。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他送過來,這還沒喘口氣呢,居然就被罵上了。
而且還罵的這麼難聽,說是自己等人還得。
我呸!
幾名軋鋼廠工人直接懶得在管這件事,紛紛轉身離開。
秦淮茹見狀,還想解釋一點甚麼,但是這些工人已經遠去。
而賈張氏依舊喋喋不休的在那裡數落著。
“媽,好了,人家都走了!”
秦淮茹拉了拉賈張氏,勸說道。
賈張氏回頭瞪了一眼自己兒媳婦,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整整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賈東旭也被推了出來,賈東旭的整個左腳都被包裹起來,人還在昏迷之中。
賈張氏見狀,眼眶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東旭,我可憐的兒啊,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
說著賈張氏就要上手去搖晃賈東旭,想要將賈東旭叫醒。
“這位家屬,你冷靜一點,現在才剛剛完成手術,不能碰病人!”
出來的醫生見狀立馬呵斥了起來。
“醫生,我丈夫現在怎麼樣了?”
秦淮茹擋開賈張氏,上前著急的問道。
醫生深深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左腿肯定是保不住了,粉碎性骨折,骨頭都碎了,接不上。
你們做好心裡準備,另外,記得去結一下醫藥費。一百六十四塊八毛。”
說完,醫生就直接走了。
聽著醫生的話,賈張氏和秦淮茹頭一黑,直接就要癱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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