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怪那個小畜生,他下手也忒狠了。
竟然敢直接把一大爺的腿給打斷。
不行,我要去報警。”
何雨柱在一旁揉著肚子惡狠狠地說道。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病房。
他傷的也不輕,整個胸口肚子都是紫青一片,不過比起易中海來說好太多了。M.Ι.
至少他還能站起來。
而且也不影響他幹體力活。
“行了,傻柱,歇著吧。沒聽見人李望亭說的嘛。
是你們先動手偷襲,他才自衛防禦的。
到時候公安員最多判你們個互毆,他好不了,你們也好不到哪去。
再說了,你們沒見到李望亭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街坊鄰里的眼神啊。
到時候肯定有人幫他作證,我告訴你。
搞不好最後他甚麼都不判,就判你們。”
閻埠貴在一旁說道。
“那三大爺您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我和一大爺還有東旭哥賈家嬸子的打就白捱了。
敢情當時捱打的不是您啊,你咋就不替我們想想?
也是,人家李望亭一衝上來,您跟我二大爺直接就抱著頭跑了。
都不知道幫襯一下,這就是您們二位作為院子管事大爺該有的態度啊?”
何雨柱冷嘲熱諷的說道。
“嘿,傻柱,我好心告訴你們有甚麼問題。
你不識好人心就罷了,還在這裡說這些風涼話。
得,那這件事你們自己想辦法吧,你們愛怎麼著怎麼做,我不管了。”
說著,閻埠貴也不想搭理他們了,轉身往外走去。
“是啊,傻柱,我可是甚麼話都沒說。
你就這麼擠兌我,那我也不管了。”
二大爺劉海中也是直接大手一甩就走了。
“哎呦餵我這暴脾氣。行行行。
二大爺、三大爺,我錯了,我不該擠兌您們。”
何雨柱看到兩人走了都還是嘴裡不饒人,繼續朝著病房門口嚷嚷著。
“行了,柱子!
人都走了,別喊了。
還有,你那嘴甚麼時候可以改改。
人二大爺三大爺都是來幫忙的,這倒好,被你給氣走了。”
秦淮茹忍不住開口教訓道。
女神一開口,何雨柱立馬乖巧了許多,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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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稱是,不敢放肆。
“師傅,我們這下怎麼辦啊?房子的事黃了。”
賈東旭一臉擔憂的問道。
原本還以為房子這件事十拿九穩。
他們終於可以住的寬敞點,不用再這麼多人擠在一間小小的屋子裡。
誰知道今天這李望亭居然大發神威,把他們幾人都給打了一頓。
易中海聞言,頓時一道凌厲的目光看向賈東旭。
自己今天為了他都傷成了這樣,他居然都不關心一下自己,還在關心那套房子。
不過也沒辦法,易中海找了好幾個人,都沒人願意幫自己養老。
只有這個賈東旭願意,自己這才收他為徒,甚麼東西都交給他。
偏偏他有些愚笨,自己都教了這麼多年,最後他定級居然定了個二級工。
簡直是把自己的臉都給丟盡了。
平時有些蠢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是這個樣子,易中海不由得有些心寒。
一旁的秦淮茹覺察道易中海的臉色不對勁,連忙拉了拉賈東旭,並且給他使了個眼色。
“好了,東旭,先別說這個了。
一大爺現在傷的這麼嚴重,還是讓一大爺好好恢復一下吧。
房子的事,我們就不勞煩一大爺了。
你看一大爺為了我們都變成甚麼樣了。”
秦淮茹直接對著賈東旭訓斥道。
賈東旭也明白自己犯蠢了,低著頭在那不敢說話。
“一大爺,實在對不住了,今天這事兒和我們有很大的關係。
你放心,你這條腿沒了也沒關係,以後東旭就是您的另一條腿。
您老了我們也一定會照顧您的。”
秦淮茹走到易一大爺跟前,溫柔地說道。
說著還悄悄的提了賈東旭一下。
賈東旭也是連忙表態,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易中海,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父母一樣。
聞言易中海的臉色這才緩和一點,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微微點了點頭。
接著有惡狠狠的說道。
“放心吧,這房子我一定會幫你們給要來的。”
“可是,一大爺您現在已經成這樣了,要是再因為我們出甚麼意外,那我和東旭會愧疚一輩子的。”
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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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面色有些遲疑的說道。
“不礙事,我都半截身子進土的人了,這只是小事。
放心吧,到時候我回去就去請老太太幫我們做主。
我就不信了,他李望亭敢不聽老太太的話!”
易中海面色陰沉,眼睛閃爍著仇恨的光芒說道。
“對啊,我奶奶肯定能拿下這個李望亭!”
何雨柱聽到易中海的話語也是激動的說道。
秦淮茹聽到後也是兩眼閃過一道精光。
他們口中的老太太自然說的是四合院的聾老太太。
那可是四合院最不好招惹的一號人物,
在四合院德高望重,無論她說甚麼,基本上所有人都要給個面子。
哪怕是三位管事大爺也不例外。
除了她本身年紀大之外,更重要的是,院裡一直都說她上面有人!
而且據說當初她還給紅軍送過鞋,兒子丈夫都是烈士!
要是她親自出馬,那事情應該就差不多解決了。
想到這兒,秦淮茹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賈東旭也是興奮無比,自己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能說會幹不說,還特別會把握人心。
剛剛只是三言兩語就把易中海給繞了進來,讓他繼續幫自己。
要是自己的話,別說讓易中海幫忙了,不惹他生氣都算好的。
於是眾人都開始了幻想時間。
要是李望亭知道了他們的想法,肯定嗤之以鼻。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
在前世他可沒少聽那些彥祖亦菲的讀者說。
這老太太就是個大騙子。
她一輩子都沒出過四九城,怎麼可能給紅軍送鞋。
那時候又沒有順豐快遞,所以這肯定都是她編出來的。
而且她還裹小腳。
在以前,可是隻有大戶人家的小姐不用下地幹活才會裹小腳。
兒子丈夫是烈士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要是真的是烈士,怎麼會連個烈士家屬的牌子都沒有。
就是仗著自己以前的家境不錯,有些箭矢。
這才把四合院的這些禽獸騙的團團轉。
恰巧不巧,這時候院裡李望亭正在煮著紅燒豬肉麵條。
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敲開了他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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