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窗欞灑進四合院,照亮了靜靜睡在床上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何雨柱先睜開了眼,他揉了揉還有些酸澀的眼睛,坐起身來看向窗外。
今天的天氣不錯,適合大掃除。
他這樣想著,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拖鞋向外間走去。
然而,當他來到外間時,何雨柱愣住了——房間裡的佈置竟然一新!
原來簡陋的老桌椅都被新的換掉,牆上還多了幾幅字畫,地上鋪著嶄新的地毯,整個房間顯得光線明亮、佈置考究。
“這是....怎麼回事?”何雨柱驚訝地自言自語。
“喜歡嗎?我特意請人裝修的。”就在此時,棒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何雨柱回頭,見棒梗笑吟吟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幾袋新買的東西。
“你回來啦?這....這都是你做的?”何雨柱上下打量著棒梗。
“對啊,我最近工作順利,賺了點兒錢,就想給你們換個環境。”棒梗得意地說。
“哎....你這孩子....”何雨柱感動地拍了拍棒梗的肩,“我們也不需要你花這麼多錢,將就著住就行了。”
“柱子爹,現在不是將就的時候了,你和我媽也老了,該好好享受生活了。”棒梗認真地說。
何雨柱聽了,心頭一暖,也不再多說甚麼,只是摸摸棒梗的頭髮:“好孩子,以後要繼續努力工作,知道嗎?”
“知道了,柱子爹!”棒梗爽快地說。
就在兩人說笑時,秦淮茹也起床了,她驚喜地看著房間的新佈置,開心地和棒梗相擁。
一家三口環坐在新的茶几旁,享用著棒梗買來的點心和飲料,溫馨的畫面令人感動。
然而,就在這溫馨背後,似乎又隱隱流淌著一些不太對勁的跡象。
接下來的日子,棒梗每天都很早出門,晚上才回來。
何雨柱閒著沒事,有時候會跟著棒梗暗中觀察。
他發現,棒梗並沒有去上班,而是每天坐在李望亭家門口對面的公交站臺上,手裡拿著一本報紙或書,假裝在看,其實眼睛一直盯著李望亭家的大門。
這究竟是為甚麼?
何雨柱很納悶,但自己並沒有揭穿棒梗。
這天,棒梗照常出門“上班”了。
何雨柱在院子裡幹著活,心裡卻惦記著棒梗的舉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柱子,你在院子裡幹活幹到出神了?”就在這時,秦淮茹的聲音傳來。
何雨柱回過神,看見秦淮茹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手裡還端著個托盤,托盤上是兩碗香噴噴的麵條湯。
“來,中午吃飯了。”秦淮茹將麵條湯遞給何雨柱。
“哦.....謝謝。”何雨柱接過麵條
:
,和秦淮茹並肩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吃起午飯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秦淮茹忽然說:“我總覺得棒梗最近有點異常,你有沒有注意到?”
何雨柱一驚,隨即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他最近老早出晚歸,但好像又不是上班的樣子。”
“他每次問他工作的事兒,他也只是含糊其辭。”秦淮茹皺了皺眉頭,“我很擔心他是不是又走上了歪路。”
“這.....”何雨柱沉吟片刻,“或許我們多關心關心他,也許他會吐露真相。反正絕不能讓他再犯錯!”
“嗯,我晚上就好好和他聊聊。”秦淮茹點點頭。
兩人達成共識,繼續吃起了麵條湯。
午後溫暖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暫時驅散了他們內心的不安。
那天晚上,棒梗照常回到家中。
秦淮茹特地給他做了幾個菜,顯得的特別溫馨,還給他買了點小吃和水果。
“媽,今天怎麼這麼用心啊?”棒梗笑著說。
“嗨,難得我們一家人團聚,當然要好好吃頓家宴啦!”秦淮茹笑盈盈地說。
三人開開心心地吃了頓豐盛的晚飯。吃過飯,秦淮茹讓棒梗到外間和自己聊聊。
“棒棒,媽媽想問問你,最近工作怎麼樣啊?”秦淮茹關切地看著棒梗。
“工作很好啊,我在一家貿易公司做生意,前途無量。”棒梗笑著說。
“那你每天去的地方在哪裡呀?媽媽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秦淮茹繼續問。
“這個.....以後有機會我帶您去看!”棒梗似乎有些窘迫。
“可你每天早出晚歸的,也不像正常上班呀?”秦淮茹盯著棒梗的臉。
“我.....我在學習業務呢,需要積累經驗,所以時間不固定。”棒梗支吾著說。
“棒棒,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又走上了歪路?”秦淮茹嚴肅地說。
“甚麼歪路?我說了我在正常工作!”棒梗的聲音有些提高。
“那你每天去李望亭家門口蹲點是甚麼意思?”就在此時,何雨柱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你!”棒梗臉色一變,憤怒地指著何雨柱,"你怎麼偷偷跟蹤我!"
何雨柱沉著臉走過來:"我就知道你在搞鬼!快說,你盯著李望亭家門口做甚麼?"
"我沒在盯著他家!"棒梗不服氣地說。
"別裝了,我親眼看見的!"何雨柱厲聲道,"你到底在策劃甚麼陰謀!"
"罷了罷了,柱子,不要這麼激動。"秦淮茹上前勸住何雨柱,然後轉向棒梗,"棒棒,你跟媽媽說實話,千萬不要再走上歧路!"
棒梗猶豫了一會,終於放軟了態度:"媽,我本不想瞞著你
:
們,但這事關係重大,我不能說。"
"甚麼事這麼重要?"何雨柱急了,"難不成你真的在策劃害李望亭?"
"我...."棒梗欲言又止。
"快說!"何雨柱大聲催促。
"就是!"棒梗臉色一沉,"我要殺了李望亭,為咱們報仇!"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何雨柱和秦淮茹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甚麼報仇?"何雨柱結結巴巴地問。
"就是李望亭害死了奶奶,害我媽進監獄,害你不能生育,我們一家人活得這麼悲催,這一切不都怪他嗎?"棒梗激動地說,"我要為家人報仇!"
何雨柱坐倒在椅子上,臉色發白:"可、可李望亭現在是國寶級人物,你怎麼可能...."
"我有辦法!"棒梗一拍胸脯,"國外某個組織暗中僱傭了我,給了我一大筆任務費,只要我除掉李望亭,他們就能擊垮兔子科技力量,奪取計算機晶片的控制權!"
"你瘋了!這種事會害死人的!"秦淮茹淚流滿面。
"媽,你不明白,李望亭當年迫害咱們一家人,他罪有應得!"棒梗狠狠地說。
"可、可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了....."何雨柱結結巴巴地說。
"沒錯,我們已經走出陰影了,你也回心轉意了,何必再惹事端!"秦淮茹也勸說道。
"我不能輕易放過他!"棒梗一拳頭砸在桌上,"就算你們不幫我,我一個人也要除掉他!"
就在三人爭執不下之時,忽然從院外衝進來十幾名身著軍裝計程車兵。
“都別動!舉起手來!”為首的軍官嚴厲喝令。
何雨柱和秦淮茹嚇了一跳,棒梗臉色則變得鐵青。
士兵們迅速控制住三人,將他們分開看管。
原來,根據李望亭現在的地位,他的住所早已被嚴密保護了起來。
棒梗一直在門口蹲點,早就被盯上了。
軍方在請示上級後,決定乘機抓捕嫌疑人,以絕後患。
於是派人監視棒梗的舉動,一有問題就立即採取行動。
“把他們都帶走!”軍官命令道。
士兵們迅速將三人押上軍用車,開向看守所。
在看守所裡,三人被嚴密審訊。
經過多方調查,終於查明棒梗是被某境外勢力收買,想借助他除去李望亭,打擊兔子科技力量。
棒梗經不起審問,把一切都招認了出來。
最終,由於涉嫌叛國和謀殺,棒梗被判處死刑,押往刑場槍決。
秦淮茹和何雨柱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因為涉及棒梗,也被判處無期徒刑,終身監禁。
李望亭得知訊息後,也只能嘆息一聲,繼續投入建設的偉大事業中去。
M.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