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來到了李望亭以前居住的四合院。
兔子的飛速發展給許多人的生活帶來了改變。
四合院裡的大部分人都搬出去了,他們搬到了新的居民樓,那裡的居住條件更好。
但是還有一個人依然留在這裡,他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因為不能生育,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物件。
加上他有前科在身,各工廠單位都不願意招收他。
雖然如此,何雨柱手藝不錯,他的廚藝一流。
兔子開放之後,私人餐館遍地開花,有些老闆便找上了他,讓他去當主廚。
憑藉出色的廚藝,何雨柱的收入不低,常常比其他人還要高。
但是他性格直爽,嘴巴又碎,所以哪裡也幹不長,常常被老闆辭退。
這麼多年來,他就這樣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算太壞,但也談不上有多好。
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已搬出四合院,和他斷了聯絡。
何家人覺得何雨柱這麼大個人了,還是這麼不成器,早就看他不順眼。
何大清覺得兒子是他一生的汙點,對外人諱莫如深,生怕被人說閒話。
其實,何雨柱也不是故意惹事的。
他性子直接,看不慣假相,碰到不合理的事就喜歡直說。
可老闆們都不喜歡被員工頂撞,何雨柱一有不滿就口無遮攔,結果處處碰壁,到處被開除。
後來,何雨柱明白硬碰硬不行,只能低頭認栽。
但他的性格改不掉,脾氣一上來又忍不住罵人,沒過多久又被開。
何雨柱無奈之下,乾脆自謀生路,在四合院周邊自己開了家小餐館。
何雨柱的手藝非常好,餐館生意紅火一時。
但是他脾氣暴躁,服務沒有禮貌,許多客人都受不了,紛紛改去其他店。
一兩個月下來,他的小店已是門可羅雀,生意慘淡。
無奈之下,何雨柱只能到處去幫廚。
有時候月薪高一點,有時候只能拿最低工資,收入波動很大。
何雨柱經常為了口飯吵架,一個月裡連著換好幾家店。
就這樣,他在四合院裡過起了自暴自棄的生活。
別人都向上爬,何雨柱卻原地踏步。
他知道這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改變脾氣,誰也幫不了他。
可是性格本來就難以違背,何雨柱明知今非昔比,卻總是沒個輕重緩急。.
……
這一天,何雨柱又在餐館裡和老闆大吵一架,直接被開除了。
他恨恨地離開,到商店買了瓶酒,準備回四合院喝個痛快。
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忽然看到路邊站著一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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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在招攬過路的男人。
何雨柱定睛一看,這女人竟是秦淮茹!
何雨柱渾身一抖,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秦淮茹,是你嗎?你怎麼會....."
那女子一看何雨柱,臉上滿是驚恐,轉身就想跑。
何雨柱連忙上前一把拉住她:"你別跑,秦淮茹,是你吧?"
那女子激烈掙扎:"同志,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何雨柱死死抓住她的手:"我絕對不會認錯!你就是秦淮茹,我的秦姐!"
兩人僵持著來到路邊的一座小亭子,何雨柱氣喘吁吁地逼問:"你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從監獄出來就不回家,也不來找我!"
秦淮茹低著頭不語,四周只有微風吹過的沙沙聲。
良久,秦淮茹輕聲嘆道:"我沒臉回去見你們.....幹出那樣的事,我早就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何雨柱追問她這些年的經歷。
秦淮茹緩緩道來,她剛出獄,遇上了運動,無處藏身。
既不敢回老家,也不好意思找何雨柱,只能四處流浪乞討度日。
等運動過去,她想找工作卻無門,無奈之下只能淪落賣身。E
何雨柱聽後,心中難受極了。
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淚水奪眶而出。
他心疼秦淮茹這些年的遭遇,也自責沒能早點找到她。
秦淮茹輕聲安慰何雨柱,表示自己命該如此,是咎由自取。
何雨柱卻激動地說:"我不在乎你的過去!你是我一個人的秦淮茹,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罷,何雨柱決定帶秦淮茹離開這裡,回到四合院生活。
秦淮茹卻謝絕道:"柱子,我現在髒了,配不上你這樣好的男人。你就當不認識我吧。"
何雨柱堅決抓住她的手:"我絕不放手!我已經失去你一次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挽回你!"
兩人僵持著,何雨柱用力把秦淮茹拉起來往外走。
秦淮茹拼命掙扎,眼看要脫離開何雨柱的手。
就在這時,何雨柱一個轉身,抱住秦淮茹痛哭道:"我知道你過得很艱難,所以更不應該一個人承受。跟我回去吧,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秦淮茹聽到何雨柱哽咽的聲音,也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放棄了掙扎,虛弱地倒在何雨柱懷裡。
何雨柱抱著秦淮茹在原地站了很久。
夕陽西下,長街上行人漸少,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何雨柱抱著秦淮茹慢慢往四合院走去。
秦淮茹虛弱地靠在他懷裡,再也沒有力氣反抗。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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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四合院時,天已全黑。
四合院很安靜,大多住戶都已經搬走了。
何雨柱將秦淮茹帶到自己的房間,輕輕地讓她坐下。
秦淮茹環顧四周,這裡和她記憶中的樣子沒甚麼區別。.
那張老舊的木桌,那把磨損的椅子,都還原封不動。
她的心裡五味雜陳,既開心能重回熟悉的地方,又隱隱覺得自己褻瀆了這裡的寧靜。
何雨柱給秦淮茹倒了杯熱水,然後開啟行李箱,往外翻找起來。
“你在找甚麼?”秦淮茹問。
“找些衣服給你換上。”何雨柱頭也不抬地說。
秦淮茹看著他翻箱倒櫃的背影,眼裡驀地浮起一層水霧來。
何雨柱終於在箱底翻出一套乾淨的家居服,它是秦淮茹以前穿的舊衣裳。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摺疊整齊,然後雙手遞到秦淮茹面前。
“我一直留著你的舊衣服,以為你總有一天會回來。”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它們舊了些,你先將就一下吧。”
秦淮茹接過衣服,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她顫抖著手去換那身簡陋但溫馨的家居服,彷彿重拾了久違的尊嚴。
換好衣服後,何雨柱給秦淮茹盛了碗熱騰騰的麵條。
秦淮茹狼吞虎嚥起來,她已不知多久沒有吃過這樣香的家常飯了。
何雨柱靜靜地坐在一旁,時不時遞過餐巾紙和水。
他的眼裡滿是憐惜和心疼。
吃完飯,秦淮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泣不成聲地向何雨柱道歉,為自己的懦弱和讓他操心。
何雨柱走過去輕輕擁抱住她,像安慰一個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背:"我原諒你了,以後我們只往前看,好嗎?"
秦淮茹把頭深深埋進他懷裡,點了點頭。
何雨柱把秦淮茹安頓在床上休息,自己則坐在窗邊守著。
他望著月光下的四合院,心中充滿感慨。
這裡承載了他太多的回憶,有笑聲,有眼淚,還有那些逝去的青春歲月。
現在,他最愛的人回到這裡,他的生活似乎終於有了希望。
何雨柱輕手輕腳地來到床前,秦淮茹已經睡熟了。
她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但眉頭已經舒展開來。
何雨柱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然後靜靜守在床邊。
他決定從今往後,無論發生甚麼,都要照顧好秦淮茹,永遠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就像這個四合院承載的那些美好時光一樣,他要與秦淮茹一起再創新生。
夜漸深,何雨柱也漸漸打起了瞌睡。
他微微一笑,心中充滿了久違的幸福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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