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心裡一窒。
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若是以前,他必定會說一句,“我的女人,沒人能看扁?”
可現在,似乎這番話他都沒辦法說得理直氣壯。
因為他,她確實受過不少委屈。
現在更是被家裡老頭子罵的一無是處。
可即便是這樣,他心裡依舊不舒服。
因為她的未來規劃了,根本沒有他。
但到底,看著她臉上的疲色,他最終也沒再說甚麼。
不管她對未來的規劃有沒有他,她的人生,都只能屬於他。
黑色邁巴赫在街頭無聲駛過。
最後,他把車停在了一個仍在營業的甜品店前。
不過片刻,從裡邊提了份提拉米蘇出來。
江南想接,傅司珩卻沒給、
他只是把叉子遞了過去,隨後幫她開啟了盒子。
江南就著他的手叉了一塊送到嘴裡,甜膩的味道在嘴裡散開以後,她才覺得整個人都沒那麼累了。
傅司珩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聲。
“怎麼就這麼喜歡吃這種東西呢?”
“因為好吃。”
說完,她頓了一下。
傅司珩小時候也很喜歡吃甜的。
那時候她送的他棒棒糖,他成天叼在嘴裡。
江南垂眸看了眼傅司珩手裡的蛋糕。
“你不喜歡吃甜的嗎?”
傅司珩看著她,手指落在她的唇角,“以前不喜歡,但現在,忽然有些想嚐嚐。”
江南把手中的叉子遞給他。
傅司珩卻忽然傾身覆了上來。
男人像是迫切地想要品嚐那蛋糕的味道,初一覆上,便深入了進來。
巧克力的味道在口中散開,男人吻得越發急躁。
江南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蛋糕被傅司珩放在了中控臺上,隨後他整個人直接壓到了她的身上。
吻一路從她唇側到臉頰最後是脖頸,鎖骨。
天氣漸熱,江南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
傅司珩大手順著衣襬滑了進去,江南趕忙握住了他的手。
傅司珩動作一頓。
隨後用力在她耳邊咬了一下,“南南,我想你了。”
江南身子猛地一僵,傅司珩的吻便再一次落了下來。
衣物我擦都帶著幾分急躁。
眼看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江南用力往他唇上咬了一下。
傅司珩握著她的腰狠狠摸了一把才鬆開了他。
“想我嗎?南南。”再開口,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江南直接推開了他,“別鬧了,我真特別累。”
傅司珩笑了聲,“嗯,我已經摸到了,溼了。”
江南直接把手中的叉子砸到了他的身上。
傅司珩笑了聲,發動了車。
等他把車停下以後,才發現,她竟然不知道甚麼時候睡著了。
男人微微嘆了口氣,下車,開啟副駕駛的門,把她抱了出來。
江南猛地一驚,醒了過來。
“到了嗎?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回去。”
傅司珩卻沒有理她,直接抱著她進了樓道。
到了門前,他才把她放下。
“我今晚想在你這睡,行嗎?”
江南踹他一腳,“趕緊回去!”
傅司珩笑了聲,“早點睡,南南,別讓自己太累,我永遠都在你身後,你甚麼時候想依靠都可以。”
江南抿著唇,隨後點了下頭。
只是,在她進門之前,傅司珩又叫住了她。
“之前我跟你說的事,除了你自己,別的誰都別信,包括程景安和程少陽。”
江南微微皺了下眉。
雖然不明白他為甚麼說這麼一句,但她還是應了下來。
......
北郊專案,經過半個月的商討才終於定了下來。
競標前夕,江南去找了程景安。
程景安聽著江南匯報,臉上沒帶甚麼表情。
只是最後提了一句:“如果這次競標成功,咱們的對賭協議就算提前完成了。”
江南笑了聲,“咱們那份協議,不是本來也快到期了嗎?”
程景安看著她,目光微微發暗,但面上卻全是欣慰,“這段時間辛苦了,對了,你母親怎麼樣了?”
提起程素敏,江南微微頓了一下。
“不是太好,還在監護室。”
程景安嘆了口氣,“你別太傷心,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江南點點頭,“謝謝程董。”
北郊新區的競標安排在了錦城規劃局。
江南一早便帶著眾人到了規劃局。
安小雨在旁邊多少有些緊張。
“老大,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麼重大的專案競標。”
江南笑了聲,“以後還會有更多,等這次結束了之後,我會試著讓你自己帶一個小專案看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眾人的神色。
陳副總忍不住在旁邊笑了聲,“江總安排的萬無一失,安總助你就別瞎操心了,這次的標咱們拿定了,是吧,江總?”
江南低笑一聲,“是。”
競標一共分為三輪。
初選,宣講,定標。
整個過程中那位陳副總一直都表現得很輕鬆,甚至臉上一丁點的緊張都沒有。
一直到最後宣佈中標的單位是北陽以後,他才臉色猛地一變。
他猛地看向江南,江南低笑一聲,“陳副總,料事如神。”
陳副總臉色幾變,最後也只能笑了聲。
“是江總佈局得好。”
從競標會上下來,江南手機就響了一下。
【恭喜江總。】
江南抿唇笑了聲,隨後給他回了過去。
【謝謝傅總。】
競標會結束,接下來就是專案啟動儀式。
因為涉及到新區開發,所以單一個啟動儀式就辦得格外熱鬧。
江南站在臺上,面對著記者的採訪從容大方,侃侃而談。
程少陽在旁邊心裡酸得厲害。
“老程,這麼好的女人,不當你兒媳婦,你不覺得可惜?”
程景安沒說話,只是目光越發暗沉地看著臺上。
而同一時間,另一個地方。
傅司瑜看著電視直播中的江南,氣得直接一巴掌甩到了宋長棟的臉上。
“這就是你說的她肯定拿不下這個專案嗎?”
宋長棟臉色也難看得厲害。
他本來都已經收買了江南身邊的人,只要拿到他們的標書,他就不信江南還能拿到這個專案。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江南竟然臨場換了一份標書。
“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那個江南太狡猾了。”
傅司瑜氣得一腳把宋長棟踹了出去,“沒用的東西,滾!”
宋長棟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那我的資金鍊......”
傅司瑜睚眥欲裂,“還想要資金鍊,做夢去吧!”
說完,他便氣呼呼地走了。
只是,剛走到門口,手機就響了起來。
“二少,我聽說最近有一批新鮮貨,您要不要來嚐嚐鮮?”
傅司瑜目光閃了下,他原本是一直記著老頭子的叮囑的。
但今天實在氣不順,也確實需要一個發洩的地方。
“等著。”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傅司珩正在臺下等著江南,手機上忽然進來一條資訊。
“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