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到了衛生間,才稍稍舒了口氣。
傅司珩今天這一出讓她始料未及。
那塊地,她現在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狗男人,他究竟是想幫她,還是想為難她呀!
手指緊緊攥著,壓下有些紛亂的思緒。
她默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她臉上全都是紅暈。
就連身上都一股股的燥熱。
她輕輕拍了拍臉,平定了自己的情緒,才轉身往外走去。
只是才剛走到門口,便忽然有人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口鼻。
江南猛地掙了兩下,便失去了意識。
那人見她暈了過去,便拿出一頂帽子,一件寬大的長裙套在了她的身上。
衛生間的門開啟,那人架著她往外走去。
“讓你別喝那麼多,你偏不聽。”
一個服務生見狀趕忙上前幫忙。
“樓上有休息室,請問需要去休息嗎?”
那人笑了聲,“不用了,我在上邊給她開了房。”
服務生趕緊點了點頭,“這邊有直通樓上的電梯,我幫您按。”
服務生在角落幫她按了電梯,那人架著江南便走了進去。
電梯門關上,剛好隔絕了傅司珩往這邊看過來的目光。
“傅總?”
身邊人見他走神,忍不住叫了一聲。
傅司珩回過頭來笑了聲,“嗯,我有點事,咱們下次再聊。”
那人頗有些遺憾,他身份地位都不太夠,能找到這樣跟傅司珩聊天的機會實在太少。
不過他也看得出,傅司珩確實是有些心不在焉。
“那傅總先忙。”
傅司珩點了下頭,轉身往衛生間這邊走了過來。
江南進去時間已經不短了。
他看了眼旁邊的服務員,“麻煩去幫我看一下,江總是不是在裡邊遇到甚麼狀況了?”
服務員趕緊應了一聲。
“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進去沒多長時間就出來了。
“您好,江總不在裡邊。”
傅司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確定?”
服務員點頭,“我確定,我剛才在裡邊問了好幾遍,又一個隔間挨著一個隔間敲了門,並沒有江總。”
傅司珩拿出手機直接給江南打了過去。
但那邊卻顯示已經關機了。
瞬間,男人臉色便難看到了極致。
樓上。
江南被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房間門開啟,就見安森特真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口。
“行了,你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把江南帶上來的女人哼了一聲,“安總還真是喜新厭舊,我難道比她就差嗎?”
安森特哼了一聲,“你有甚麼資格跟她比!”
說完,他直接就甩上了門。
門關上以後,安森特目光才落到了江南的臉上。
本來白皙的臉蛋,因為用了藥的緣故,此時正泛著淡淡的紅霞。
安森特眼中滿滿的都是貪婪。
這個女人讓他想了太久。
有時候想得,下邊都發疼。
“江南,我說過,你欠我的,我都要從你的身上討回來!”
江南有些躁動不安地掙扎了兩下。
像是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又像是被身上的藥效折磨得厲害。
她下意識地就像往身邊的人身上貼去。
“熱......我熱......我好難受......傅司珩......”
聽到傅司珩這三個字,安森特臉色瞬間便難看了幾分。
片刻後,他嗤笑一聲。
“江南,這裡可沒有甚麼傅司珩,有的,只是你安哥哥。”
他說著,就往江南臉上摸了過去。
江南卻忽然掙扎了起來。
迷藥的效果像是已經過去。
她有些費力地掙開了眼睛。
安森特放大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江南瞳孔猛地一縮。
“安森特!你滾!”
她想要掙開他的束縛,身上卻使不上絲毫的力氣。
安森特獰笑一聲。
“我滾?我滾了誰來讓你爽呢?江南,乖乖的,我技術絕對一點都不比傅司珩差!”
安森特說完,抱著江南把她扔到了床上。
江南在床上掙扎爬起來想要逃離,卻又再一次被他抓住腳腕拉了回來。
緊接著,他一皮帶便甩到了江南的身上。
“賤人!居然還想跑!”
江南眼中含著淚水。
“安森特,傅司珩如果知道了,絕對會讓你不得好死!”
安森特笑了聲,“就算知道,他看到的也只會是你在床上的浪蕩樣,你猜,你如果被我上了,他還會要你嗎?”
安森特說著上前一把把她從床上扯了起來。
“江南,看到了嗎?那些東西,會把你的浪蕩樣全都記錄下來的。”
他說著,指了指旁邊架起了的相機。
江南身體忽然顫抖了起來。
“安森特,你想要甚麼?你想要甚麼都行,你放過我,行嗎?”
安森特哼笑一聲,“江南,我就想要你。”
他說完,一把便扯開了江南的衣領。
江南近乎絕望地掙扎起來。
她忽然抓床頭安森特放在那裡的道具,用力往安森特頭上砸了過去。
但用了藥以後的力氣太小,那一下,連安森特的一層皮都沒有傷到。
安森特卻忽然紅了眼。
“賤人!還想捱打是不是!”
他說著,又拿起皮帶往江南身上抽了過去。
“我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賤人!”
他扔了皮帶,脫掉自己的襯衫,直接往江南身上便壓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房間門被人一腳從外邊踹了開來。
傅司珩和程少陽帶著一群人從外邊衝了進來。
安森特愣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便被傅司珩一腳踹下了床。
男人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幾乎雙眼通紅。
他一把把西裝外套罩在了江南身上。
隨後,他躬身把她抱了起來。
江南在看到傅司珩的那一刻,眼淚便止不住落了下來。
她意識瞬間混沌了下去。
近乎呢喃般說了句:“傅司珩,我難受。”
隨後,便就這樣暈了過去。
傅司珩緊緊把她摟進懷裡,“不怕,南南,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