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臉色猛地一僵。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傅司珩。
傅司珩從來不吃西餐。
所以,她約人一般都約到西餐廳。
卻偏偏每次都遇到他。
傅司珩身邊還跟一個女人,江南沒見過。
但只看穿著和佩戴的首飾,家世應該很是不俗。
女人挽著傅司珩的一隻胳膊,“大哥,這是誰啊?”
傅司珩輕笑一聲,“江經理,不介紹一下嗎?”
江南唇角緊繃,她深吸一口氣,看向了周暮晨。
“師兄,這位是我公司的老闆,傅司珩。”
說完,她有看向傅司珩,“傅總,這位是我大學師兄,周暮晨。”
周暮晨站起身來,笑著向傅司珩伸出一隻手來。
“傅先生,久仰大名。”
傅司珩看了眼周暮晨伸過來的手,笑了聲,沒應,反而是目光灼灼地落在江南臉上。
“確定,只是老闆?”
江南臉色有些發白。
她轉頭瞪向傅司珩。
傅司珩卻是輕笑一聲,握上了周暮晨的手,“我是江南的男朋友。”
江南頓了一下,隨後自嘲般笑了一聲。
傅司珩在這種情況下自稱是她男朋友,她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甚至,她覺得自己該感謝他沒有直接自稱是她的金主。
但周暮晨和傅司珩身邊的女孩子卻是明顯愣了一下。
尤其是傅司珩身邊的女孩子,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瞬間便瞪大了眼睛。
“男朋友?大哥,你甚麼時候有女朋友的啊?”
周暮晨只是苦笑一聲,看向了江南。
傅司珩也在看著江南。
“一起吃?”
說完,他看向了周暮晨,“周先生應該不介意吧?”
周暮晨挺無所謂的。
他今天來,其實也只是想跟江南敘敘舊。
至於其他的,他一直都覺得不著急。
他都已經等了三年了,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卻不想,她竟然已經有男朋友了。
但,如果是江南的男朋友,他倒是也願意會一會。
“傅先生請坐。”周暮晨依舊是沉穩紳士。
傅司珩直接坐到了江南身邊。
江南身子微微有些僵硬。
傅司珩靠得太近,獨屬於他的氣息像是灑在她頸邊一般。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又要做甚麼,但她知道,這樣下去,必定大家都要難堪。
江南深吸一口氣,站起了身。
“我不想吃了,傅司珩,咱們回去吧。”
說完,她看向了周暮晨。
“師兄,抱歉,今天還有點事,咱們後邊再聯絡。”
周暮晨甚麼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傅司珩對他的敵意,他知道江南這樣是為了他好。
但他也沒有多說,只是對江南點了點頭。
“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一下,後邊我再讓焦老師跟你聯絡。”
江南點頭應下,“謝謝師兄。”
“那我呢?哥?”旁邊傅司玉忍不住問了一聲。
傅司珩直接扔給她一張卡,“想吃甚麼自己吃去。”
說完,他挽著江南的腰出了餐廳。
車上。
傅司珩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江南自然也沒有主動說。
直到在一個紅燈前停下。
他才忽然伸手過來,捏住了江南的下巴。
“這麼著急就開始跟你的師兄約會了?”
江南唇角緊緊繃著。
“傅司珩,我跟周暮晨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如果我真想跟他有甚麼,你以為現在還會有你甚麼事嗎?”
傅司珩眼睛猛地一眯,隨後冷笑一聲。
“這麼說來,我還該感謝一下他了?”
江南沒有再說話。
她不想再為這種事跟傅司珩吵了。
周暮晨只是她的正常社交,現在有,以後還會有。
她也不會再為了這個男人,像以前一樣跟別的朋友都斷絕來往了。
傅司珩臉色難看。
但他也終究沒有再說甚麼。
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著回到了家。
江南進門,直接就去衣帽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其實她的東西並不多。
她的衣服大多是傅司珩給準備的,她原本的衣服,帶過來的少得可憐。
傅司珩站在衣帽間門口,看著她收拾東西。
“房子找好了?”
“對,找好了。”
傅司珩臉色瞬間難看,“就這麼著急搬出去?”
江南沒有回話,她自然是著急搬出去的。
傅司珩上前握住了江南的手腕,把她拉了起來。
“傅總難道是想反悔了嗎?”江南直直看著他。
傅司珩不想承認,他確實是不想讓她走。
縱然他確實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但這個女人這樣決絕要離開,依然讓他心裡不舒服。
昨晚一夜,今天一天,他一直都在想著這個女人。
想她怎麼就能這麼痛快地離開。
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留戀不捨嗎?
這裡,可是他們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家。
這個家的每一個角落,都是她親手佈置的。
但現在看著這個女人決絕的眼神,他卻只是冷笑一聲。
“搬可以,先把今天的做了。”
他說完,就在衣帽間,扯開了她的衣服。
江南心裡頓時湧上一陣羞恥感,但她到底沒有反抗。
傅司珩沒有太多的憐惜,整個過程都像是發洩。
甚至連最基本的前戲都懶得做。
江南其實是有些疼的。
但卻始終在咬牙忍著。
忍不住的時候,指甲難免會在他頸側耳邊留下一些痕跡。
傅司珩大概也感覺到了她並沒有多情動。
做到最後,甚至有些興致缺缺。
他草草了事,靠在旁邊點了根菸。
煙霧寥寥,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江南收拾了身上的狼狽,忍著身體的不適,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身體不舒服的話,再在這裡留一晚吧。”
江南強忍著心裡的酸澀,說了句:“不用了,我回去也能休息。”
最後,她當著傅司珩的面,把那個裝著佛珠的盒子放進了行李箱。
放好後,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站了起來。
但大概是剛剛被傅司珩折騰的,她腿猛地一軟。
傅司珩趕緊接住了她。
江南垂眸跟他說了句:“謝謝。”
她想站起身,但傅司珩卻不肯放她。
“留下來住一晚上能死嗎?”
“有必要嗎?您不是都已經做完了嗎?”
傅司珩冷笑一聲,“萬一我半夜還想做呢?總不能麻煩江經理半夜跑一趟!”
江南掙開他的手。
“傅總有需要,我隨叫隨到!”
傅司珩眉目暗沉。
好半晌才說了句:“江經理這樣,還真挺有出來賣的覺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