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遠說完,傅司珩便冷笑一聲。
“孟老先生這話說的,這件事是部裡和紀委決定的,跟江南有甚麼關係?”
孟庭遠臉色瞬間難看。
“司珩,無論怎樣,晚蓁也還是你的未婚妻!”
傅司珩臉上冰霜覆蓋,“我傅司珩,這輩子就只跟一個女人求過婚,那就是江南,孟老先生再說下去,丟人現眼的可就是你們了。”
“傅司珩,你......”
“夠了!”沈老爺子終於看不下去怒吼了一聲,“你當我沈家是個甚麼地方?不想在這裡待著就給我滾出去!”
孟庭遠看了傅司珩一眼,收回了目光。
他厚著臉皮過去把準備的禮物送到了沈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蓁蓁也算是您看著長大的,上次的事,她確實不對,但我還是希望,不要就這樣把一個孩子的前途給毀了。”
沈老爺子哼了一聲,他還沒開口,白瑩便率先開了口。
“路是她自己選的,事也是她自己做的,庭院,她的前途怎樣,都是她自己決定的,別把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別人也擔不起毀了她前途這麼大的責任。”
孟庭遠一哽,“白瑩,你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蓁蓁就像你的親孫女一樣,這件事......”
“如果我親孫女做出這種事來,不用外交部和紀委出手,我會直接把她轟出外交部,這種人不配留下。”
白瑩這句話說的公平公正絲毫不失公允,讓孟庭遠瞬間說不出話來。
他臉色鐵青地站在那裡,進退都不是。
孟晚蓁瞬間紅了眼圈,“白部長,您這樣說我,那江南呢,她的那些經歷,難道就有資格留在外交部嗎?”
“甚麼經歷?”傅司珩冷笑一聲,問了句。
“自然是她被人包養的那些經歷,司珩哥,你就算再維護她這件事你總不能否認吧?”
傅司珩輕笑,“我們兩口子玩個情趣都不行了?”
孟晚蓁瞬間瞪大了眼睛,“司珩哥!”
“閉嘴!”孟庭遠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抽在他這個孫女的臉上。
怎麼就看不明白情況呢?
到現在了,居然還在質問白瑩。
白瑩看了江南一眼,眼中泛著心疼。
當初她外派推後,就是因為這件事。
有人忽然舉報有她被人包養的經歷。
雖然後來秦懷瑾拿出了之前傅司珩跟他解釋的錄音。
但到底這件事,還是影響到了江南。
外派的事,也不知道最後還能不能成了。
只是,現在這個場合,她終究也沒再說甚麼。
孟晚蓁被喝止,依然有些不服。
“爺爺,我說的是事實!”
孟庭遠氣得差點上手抽她。
直到沈今川開口。
“都閉嘴吧,老爺子壽辰,不是讓你們胡鬧的。”
說完,他看向了沈君澤。
“帶客人出去。”
沈君澤走到孟家爺孫兩人面前,“走吧,外邊馬上要開席了。”
孟晚蓁憤恨地瞪了江南一眼,轉身往外走去。
直到孟晚蓁離開,白瑩才微微嘆了口氣。
“你別放在心上。”
她看著江南,滿眼心疼。
這若是她孫女,她是說甚麼都不能讓她受這種委屈的。
江南卻只笑了聲,“剛才謝謝白部長,沈爺爺,太爺爺的維護。”
她說著眼圈有些發紅。
她從小就羨慕別人的家庭。
小時候羨慕別人有父親,後來羨慕別人的父親不打母親,再後來,她羨慕別人有媽媽。
她一直覺得自己親情緣挺薄的。
卻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被沈家人當家人一樣維護。
白瑩頓時心疼得更加厲害了。
她過來抱了抱江南。
“傻孩子,我們也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從房間裡出來,傅司珩捻著江南的下巴,認真仔細地幫她把眼淚擦了個乾淨。
“沈家人這樣說兩句就感動了?”
江南開啟他的手,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忍不住想落淚。
她自己擦了擦眼淚,剛想說甚麼,就聽到有人叫了聲。
“江南。”
程少陽見到她就往這邊走了過來。
而跟在他身邊的,還有程景安。
“江南,好久不見了。”
江南看了眼程景安,跟他點了點頭。
“確實好久不見了,程董最近還好嗎?”
程景安點了點頭,“還不錯。”
程少陽在旁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錯甚麼啊不錯,董事會都快翻天了,還不錯。”
程景安瞪他一眼,“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程少陽哼了一聲,“我就說江南是咱們公司的錦鯉,你還不信。”
程景安沒再理他,只是看著江南。
“在外交部怎麼樣?”
江南笑了笑,“還可以。”
程景安目光閃了一下,“哦?那看來,有才華的人,不管到哪裡,都能發展得很好。”
江南笑了聲,沒有多說。
傅司珩卻看著程景安,目光微暗。
程景安看他一眼,笑了聲,“現在我們回B市了,你們在B市有甚麼事,都可以給我或者少陽打電話。”
江南點了點頭。
程景安便沒有再多說,程少陽嘀嘀咕咕跟江南吐起了苦水。
而此時宴會廳的另一邊。
程夫人手中端著一杯酒,面前站著的,正是沈家三房席美蘭。
“你可看著點你家那一老一小吧,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被那個狐狸精給勾了魂了,我們家小晨,一直到現在都不肯去相親,你們家少陽是不是也一樣?”
程夫人臉上帶著笑意,“少陽還小,心性還沒定下來,我也不逼著他相親。”
席美蘭撇了下嘴,“小甚麼小,都二十八了。”
程夫人沒有理她,只是輕輕抿了一口酒。
席美蘭說著說著就覺得挺沒意思的,她端著酒杯就往別處走了。
席美蘭剛走,孟晚蓁便站到了程夫人身邊。
“程夫人,剛剛沈三夫人的話,我希望你還是聽一聽,據我說知,當初程董到了錦城,可是直奔著江南就去了,而且,據說還是花了大價錢把人挖到了北陽,而後來,江南從北陽離職以後,北陽馬上就不幹了,您不覺得蹊蹺嗎?”
“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可不止年輕的男人會喜歡,說不定連程董都逃不過呢?”
程夫人看著站在面前的孟晚蓁。
她輕笑聲,“孟小姐這是自己鬥不過開始找刀了嗎?”
“孟晚蓁,你別覺得,誰你都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