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很好,可惜我不想聽!”
李信淡淡出聲。
手中的爐子再次朝著破敗災主的腦袋上招呼而去。
咚!
“你!”
破敗災主的腦袋上在飆血。
他不敢置信,他都這麼跟李信分析了,李信竟然還敢動手?
難道真以為靠他自己一人能夠逆風翻盤?
門已經開啟了一點,‘一’被封印在門的最深處,但也只需要數十萬年時間,絕對能出來。
“門現在已經關不上了。”
“‘一’無論如何都會出來!”
“你在玩火自焚!”
破敗災主怒吼。
但無濟於事。
咚!
咚!
咚!
李信還是一手爐子一手天帝劍,朝著他身上招呼過去。
這這一片天地的時光長河打的虛幻了。
“我先打死你,日後若是發現你說的是真的,我再投誠也不遲!”
“‘一’總不會放著我這麼一個高手不要吧?”
李信淡淡出聲。
但手上動作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破敗災主拼命反抗。
但還是無濟於事。
砰!
他整個身軀都爆開了!
他手上的宙空爐碎片也是落在了時光長河之中,李信手上的宙空爐之上爆發出熾目的光芒,牽引著宙空爐那塊被破敗災主煉化了的碎片。
破敗災主的身軀在遠處再次顯現,
然後就看見之前他掌握的宙空爐碎片與李信手上的宙空爐融合,化為一個完整的爐子。
“不!”
破敗災主大喊。
他眼中帶著恐懼之色。
他在遠古紀元曾經與歸墟災主多次交手,自然知道宙空爐的強大、
當初歸墟災主就是憑藉著宙空爐的強大,死在他手上的災主不知道有多少。
若是沒有宙空爐,就算歸墟災主再強。
殺死一位災主所需的時間也不短。
但現在眼前之人實力不比當初的歸墟差多少,現在還有了完整的宙空爐。
“你……不能如此……”
破敗災主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雖然災主近乎不死不滅,只要在任何時空有著一滴血存在,都能重新塑造身軀,但想要重新塑造身軀,是需要耗費大量本源的。
方才真身被打爆,他重塑身軀都耗費了大量本源。
若是他真身被投入宙空爐之中。
大空之火直接是燃燒真靈……
“上路吧!”
李信淡淡出聲。
他在時光長河之中,朝著破敗災主的真身逼近。
破敗災主臉色慘白,逆流時光,朝著無盡紀元之前逃去。
整個起源之海深處的時空都扭曲了。
在他們眼中失去了兩位災主的身影。
“進入時光長河深處了!”
道老四喃喃出聲。
以他的境界也能觸及到時光長河,但卻不敢深入時光長河,若是在時光長河之中改變一些歷史,可能會引起極大的反噬。
就算是災主跨越時光長河,真身冒然進入一個時空,可能都會引起一些連鎖反應,可能都要出事。
“道老四別看了,先將這群狗東西留下來!”
屠大聲喊道。
剛才他差點隕落,現在終於逮到機會了,怎麼也要將這個偷襲他的狗東西留下來。
“那是馬東西!”
哮天犬一狗腿將一尊超脫境的強者踹飛出去,忍不住反駁。
說禁區裡面那一群是狗,那不是在侮辱他嗎?
……
時光長河之中。
兩道身影逆流而上,速度快到了極致。
尤其是逃走的破敗災主。
他的真靈都開始燃燒起來了,若是被李信逮到,他必死無疑。
真靈燃燒完,也是必死無疑。
現在唯有燃燒真靈,將在時光長河之中的速度提升到極致,說不定還能擺脫這小子,這個時空隱藏起來,等到‘一’從門後出來,然後再出來。
“逃不掉的!”
李信淡淡出聲。
宙空爐在前面開路,完整的宙空爐威力強了數倍,透明的大空之火附著在爐子之上,有了宙空爐開路,逆流時光長河的阻力都變小了不少。
不過破敗災主燃燒真靈,讓他一時之間追不上。
不過李信不在意,這種情況下破敗災主燃燒真靈,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該死!”
破敗災主口中罵罵咧咧。
臉色陰沉到極致。
有了完整的宙空爐,就算他燃燒真靈,竟然也沒有拉開距離來。
“拼了!”
破敗災主猛地朝著時光長河下方一頭紮了下去。
“嗯?”
李信臉色微變。
這破敗災主是準備進入無盡紀元之前的時空了?
轟隆隆!
李信身上的氣血也開始燃燒起來,速度快了幾分。
雖然可能進入遙遠的時空,也能將其斬殺,但現在太過冒險,還不如燃燒一點真血。
他的真血如此龐大,燃燒一點,再抽個幾百億次獎,就能補回來。
咚!
一個巨大的爐蓋從破敗災主的下面朝著破敗災主拍了過來、
而破敗災主的上空則是李信手持爐身,冷冷注視著破敗災主。
破敗災主都能看見爐子之中那熊熊燃燒的大空之火。
……
起源禁區。
血色戰場。
“咳咳!”
一戒和尚口吐鮮血,癱坐在一塊巨石之上。胸口一道長長的傷口,就連裡面的五臟六腑都清晰可見。
李長生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左臂齊根斷裂,
嘴角還有鮮血殘留。
“那棺材裡面到底有甚麼?”
“這輪迴竟然如此鍥而不捨的追你?”
李長生看著身邊的一戒,問道。
“葬天棺!”
“裡面當然是‘天’!”一戒小聲說道。
嘶!
李長生倒吸一口涼氣,問道:
“就是那個遠古時期,萬年老二的‘天’?”
他在禁區之中混了這麼多年,直到不少秘密,自然知道‘天’的名號。
‘天’之前可是起源珠的守護者,在最古老的那段時期,‘天’就是這方天地第一人。
直到門後面那位崛起,遠古大劫爆發。
現在一戒說這裡面是那位‘天’?
一戒苦笑道:
“應該是吧!”
“不過你也看到了,這幾十萬年時間,咱們量嘗試了那麼多次,都打不開這棺材。”
“我感覺,輪迴每一次都能找到我們,也跟著棺材有關係。”
“但是‘天’對我很重要,我也不能將這棺材丟掉。”
“我們兩還是分開走吧,以你的本事,他們想要抓到你,還是有些困難。”
“只是不知道門怎麼樣了,若是那位被放出來,我們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