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本來是想看一看外界還有沒有守這樣的漏網之魚,沒想到還真有災主境的強者在。”
那位災主境的強者身影緩緩變得凝實起來,看著李信的身影,淡淡出聲:
“這個紀元新誕生的災主?”
“沒想到外面這等環境,竟然還有災主誕生!”
“你和守是甚麼關係?”
這位災主境的強者侃侃而談,彷彿根本沒將李信放在眼中。
“守人呢?”
李信淡淡出聲。
“闖入禁區,遭到追殺,現在生死不知,就算沒死,也差不多了!”這位災主淡淡出聲。
嘶!
起源之海的強者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守多強他們有目共睹,第三階段的強者在他面前如同小孩子一般,
但現在此人卻說守在進入起源禁區之後,就遭到了追殺,差點死掉?
“我觀守應該比你還要強上一些,就憑你這等貨色也能重創他?”李信皺眉。
想要儘可能從此人口中套出一些訊息來。
“呵呵!”這位災主冷笑連連:
“守比我強?”
“當初守進入起源禁區,被我發現,第一次大戰,他就被我斷去一指,若不是守門那一脈的人出手,他早就死了!”
“不過即便如此,在後面的大戰之中,他受到了重創,就算沒死,也差不了多少了。”
李信皺眉:
“你來此有甚麼目的?”
“當然是看看這外面還有沒有守這樣的人存在,沒想到一出來就讓我遇見了一個!”災主境強者淡淡道:
“將你帶回去,正好可以填補一方空位。”
轟!
沒有任何徵兆,這位從起源禁區之中出來的災主出手了。
他周身的道則凝聚成實質,直接顯化出來。
李信皺眉的場景一再變換,整個人彷彿被拉入了一個莫名的空間之中。
“有毛病!”
李信輕聲嘀咕。
一掌拍出。
轟隆一聲,場景再次回到起源之海。
“都是災主,何必拿這些東西試探我?”
李信冷喝出聲。
他無所畏懼,一步邁出,整個人都變得虛幻起來,一步彷彿跨過了數個紀元,他抬手一抹。
一道光芒橫掃而出。
所過之處,萬物就連時光都化為齏粉。
突然間那位災主身影消失,然後無數災主的身影出現,彷彿每一個紀元的他都出現了,每一尊都強大,出現在不同時空之中,。想要對還弱小之時的李信出手。
然而下一刻,他就懵逼了!
“你……”
“……以前的紀元之中都沒有你……你是甚麼怪物?”
他驚呆了、
他想要從數百個紀元之前將眼前這個年輕的災主斬殺,他成就災主已經一千多個紀元,每個紀元都留下了他自己的影子,只要讓他一道影子成功跨越時空,來到李信弱小的時候,他就能隨手將其從根本上抹去。
但現在竟然有人能在一個紀元之中踏入災主境?
還是他將無盡紀元之中的自己都藏了起來?
“你自認為自己很強?”
李信淡淡出聲,他跨越時光長河,到了這個境界,他舉手投足之間都大道的體現,殺伐無雙。
無數災主的身影在時空長河之中消失。
這是被李信徹底抹去了,日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無法在相對應的一些時空之中,凝聚出一道分身。
這位災主境強者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弱一點。
根本對他造不成威脅。
……
而外界起源之海的強者。
只能感覺到那邊的時空都不清晰了,彷彿產生了扭曲。
甚麼都看不見。
一片朦朧。
“啊……”
一位超脫境的強者小心翼翼靠近那片區域,但還相隔數百萬裡,就被那朦朧的時空拉了進去。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老祖宗,魂燈滅了!”
“這……”
一聲驚呼傳出來,那個道統的人面如死灰,老祖宗只是想看看熱鬧,竟然就這麼沒了?
“災主交手,實在是恐怖!”
冥喃喃出聲。
“這起源禁區還是別去了吧!”屠也是小聲說道。
之前他下定決心要跟著李信進入起源禁區找找機緣,但現在看起來,這機緣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起源禁區之中有太多災主境強者,一旦捲入他們的交手之中,必死無疑,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想要進入起源禁區尋找機緣的強者也退縮了。
這進去不是和找死一樣?
“沒有那麼危險,這種等級的強者,我之前進去數十個紀元,一次都沒有遇見!”成始淡淡道:
“你以為這種等級的強者遍地都是?”
“起源禁區比起源之海還要大,而且更加危險,沒有那麼容易遇見這等強者的。”
道老四點頭:
“確實是這樣的,只要你不主動朝著這等強者交手的地方跑,一般遇不著這等強者,真以為這等強者每天都是在瞎逛?”
哮天犬則是帶著幾分憂色道:
“不知道李信怎麼樣了!”
雖然對李信有信心,但畢竟那是一位災主、
而且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強者,若是這個人沒有吹牛,就連守那老頭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也太恐怖了!
“呵呵!”
隨著那位災主出來的超脫者之中,一位第三階段的強者冷笑到:
“元武大人踏入災主境已經一千七百紀元,就算守也是他的晚輩,就憑一個剛剛踏入災主境的人,也妄想對抗元武大人?”
“半個時辰,最多半個時辰,此人必定會被元武大人拿下!”
“你個馬東西,說甚麼胡話?”哮天犬雙手叉腰:“你#&*馬東西……¥+#……”
隨著元武出來的幾人臉色黑了,
這狗一開口,將他們祖宗十八代都罵進去了。
“先殺了這狗!”
有人冷冷出聲。
一個第一階段的狗而已,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我來!”
一尊第二階段的超脫者冷笑連連,一隻手朝著哮天犬抓去。
哧!
一道璀璨的斧芒斬出。
噗!
這位第二階段的超脫者,直接被劈開,鮮血在起源之海上揮灑。
出手之人是盤古,他臉色冷冽,淡淡道:
“既然出來了,那就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