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再次一劍斬了出去。
轟隆隆!
聖山之上的陣法,徹底被破開。
一行人落在聖山之上。
大地開裂。
沒有任何活物存在的跡象。
“並不是全部人都被帶走了,很多人都被在聖山之上處理掉了。”
青丘站在聖山之上,追根溯源。
強大的能量在他手上湧動,數根因果線在他手上滑動。
半晌之後,他才嘆了口氣道:
“推算不出來他們去了哪裡,但此地至少有數十萬修士隕落,其中不乏皇族血脈。”
“推算不出來也正常,中央神朝的底蘊太深厚了!”陳青山點了點頭。
中央神朝鴻蒙祖器都有數件,再加上天青幫著遮蔽,就算是他師父那個級別的修士來,也推算不出來。
噬喃喃道:
“這裡怎麼有我老熟人的氣息殘留?”
嗯?
李信朝著噬看去。
噬的老熟人,那至少也是五百多個紀元之前的存在,難道之前中央神朝聖山之上還有老怪物隱藏?
“前輩,細說!”
陳青山連忙說道。
噬:“應該不會是我那位老熟人,不然就算他狀態不怎麼樣,除了這小子之外,你們沒有一人能擋得住他。”
“根本不需要撤走。”
“應該是某一件沾染了他的氣息的物品曾經長時間放在這。”
李信問道:
“你的那位老熟人是誰?和‘巫’是敵是友?”
噬:“這麼多紀元過去了,誰知道呢?這麼長時間,敵人也可能成朋友了,朋友也可能反目。”
“不對,此地還有魔氣殘留,百年之內留下來的。”
“魔氣?萬魔窟?”陳青山看向蠻牛。
這些紀元,就屬萬妖國和萬魔窟那邊打交道打的多。
“那就應該是萬魔窟了。”蠻牛點頭:
“起源之地上,這時候還會和中央神朝扯上關係的,也只有萬魔窟了。”
“難道天青他們也退到了萬魔窟的深處?”
“傳說萬魔窟深處和起源之海深海相連。”
噬搖了搖頭:“不可能!”
“起源之海最深處能量太狂暴了,就算是當初最強的那幾人藉助鴻蒙祖器都沒有辦法在其中留下穩定通往外界的通道,這萬魔窟與起源之海深處相隔太遠,再加上起源之海中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有通道可以穩定存在。”
其餘人沒有反駁。
畢竟這只是傳說。
而且他們也沒有去過起源之海最深處,沒有辦法評價。
“先回去吧!”
“等到時機成熟,再去萬魔窟之中看看。”
李信擺了擺手。
現在的他是肯定不能去萬魔窟了,現在一身傷,還是先療傷,提升提升再說。
“嗯!”陳青山也是點了點頭:
“此事,確實需要從長計議。”
……
李信也沒有在聖城多留,直接返回了天庭。
哮天犬都是在三天後,才趕了回來。
回來之後,哮天犬就迫不及待的來到李信的洞府。
“李老三,這次是真的發財了!”
嗯?
李信有些詫異,難道哮天犬在聖城之中還尋到了甚麼好寶貝不成?
“你找到了鴻蒙祖器?”
他想了想,也只有鴻蒙祖器才值得哮天犬如此興奮。
“格局小了!”
哮天犬淡淡一笑,將十幾件儲物法器丟給李信。
李信接過來。
“嗯?”
就連李信都震驚了。
其中五件儲物法器都是至寶,其他的也是接近至寶的法器,裡面堆放著數之不盡的靈石,比起之前李信滅了數個宗門得到的靈石還要多得多。
“這麼多?”
“都是從中央神朝的寶庫之中弄到的?”
李信本以為中央神朝的大魚都跑了,寶庫之中的東西應該也被帶走的差不多了,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靈石。
“中央神朝確實是將大部分好東西都帶走了。!”
“但是他們卻看不上靈石,這下便宜你了!”
哮天犬連忙道:
“等你再出關,殺進萬魔窟找到中央神朝的人,一定要給我一件鴻蒙祖器。”
他眼饞鴻蒙祖器已經很久了。
雖然他脖子上的鈴鐺也是無限接近鴻蒙祖器的好東西,但比起鴻蒙祖器還是差了點。
“好!”
李信沒有任何猶豫。
這麼多靈石,足夠他更上一層樓了。
……
隨後的時間。
李信並沒有著急抽獎,而是閉關恢復傷勢。
準備調整到最好的狀態,然後再抽獎。、
而且,現在哮天犬還在幫他積極從各大勢力手上換取靈石,等到時候再一起充值。
時間如梭,飛速流逝。
中央神朝的覆滅,讓起源之地無數勢力感嘆。
但也漸漸平息下來。
數百年時間匆匆過。
正在閉關療傷的李信被哮天犬強行打斷了閉關。
“道宮?”
“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李信有些意外。
就因為這個道宮使者的到來,將他還從閉關狀態之中喊出來了?
“這個道宮不簡單,噬那老頭說,這是起源之海中的宗門,只是不知道何時,搬來了起源之地。”
哮天犬小聲道:
“聽噬那老頭說,這個道宮的老大,好像是個狠人!”
“就連那個‘巫’都要敬重他三分。”
哦?
李信來了點興趣。
朝著天庭的待客廳而去,
等他趕到,此時的宴客廳之中,已經有七戒和尚還有陳青、噬都在。
還有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穿著一身紫金色錦袍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上的氣息很強,和跟在古九霄身邊的黑袍差不多。
“道宮暫時最好不要得罪。”
“以前的道老四在我們那個時代排在第四,你已經得罪了‘巫’那一脈,最好不要再得罪了道宮。”
李信剛剛踏入宴客廳,就聽到了噬的傳音。
“嗯?”
李信皺眉。
這麼強,那來找自己有毛事?
“在下塵召!”道宮來的男子看見李信,起身笑道:
“這位想必就是李道友了吧?”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觀道友是在這幾個紀元出生,年紀輕輕不但成功超脫,還能斬殺踏入第二個階段的強者,實在是後生可畏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
李信站定,問道:
“不知道友前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