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鏡海那邊交手的至高都是臉色凝重。
方才起源之海那邊的動靜,他們相隔億萬裡,也感受到了裡面那強大的波動。
但就這麼一瞬,那股波動竟然消失了。
而且起源之海中,好像沒人交手了。
“哈哈哈!”
黑袍人狂笑出聲:
“李信已經完了,這小子身上全是古怪,真以為我們不做準備的?”
“在起源之海中,還有兩位前輩在等著李信呢!”
甚麼?
附近的至高都是心中一緊。
古九霄已經夠強大了,沒想到這些人還這麼陰,竟然還找人聯手對付李信。
難道李信真的出事了?
若是李信出事,那他們可擋不住了啊!
“老怪物,你聽到沒有!”
“你若是再敢吸我,等到古九霄大人出來,你死定了!”
海神此時悽慘無比,八根觸手只剩下兩根了,數萬丈高的身軀,已經縮小到了幾千丈,身上氣息萎靡,差點就維持不住超脫境了。
“聒噪!”
“就憑古九霄,還能奈我何?”
噬冷笑。
現在在場這麼多至高,再多吞噬幾個,到時候他的實力還能再恢復一些。
之前低調行事,是害怕被起源之海中的老對頭髮現。
現在既然已經暴露了,自然要快點提升了。
“諸位,助我!”
海神怒吼。
這群狗東西都害怕這老梆子,明明他們這邊超脫者還多了兩位,卻沒有一人出手相助。
“去助他!”
黑袍人皺眉。
雖然對這個外界的超脫者他也不是很在乎,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海神被噬給磨死了。
正在圍殺陳青山的兩位超脫者之中一人,轉頭一劍朝著噬劈去。
然而下一刻。
一隻大手從起源之海中探出,將他攥在手中。
“不……”
大手的力量實在太強,任憑他如何掙扎,至高道則凝聚到極致,也沒有意義。
砰!
這位從起源之海深處走出的超脫者,身軀直接被捏爆。
“浪費啊!”
噬也顧不得海神了,附身的長戟衝入血霧之中,瘋狂吞吐著血霧。
“是誰?”
從起源之海深處走出來的一群人都不淡定了。
他們心中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
“李信?”
就連陳青山他們都有些不敢置信。
黑袍可是說了他們在起源之海中還有埋伏,這有很大可能是真的,但現在能從起源之海出來的,好像也只有李信了。
兩道璀璨至極的劍芒從起源之海中斬出。
噗!
噗!
兩頭沒有靈智的至高境兇獸從中間裂開。
這劍芒太強了。
別說沒有靈智只有一身蠻力的兇獸了,就算是在場的超脫境也沒有幾人能接得住。
“浪費,浪費!”
噬臉色難看,捲入剛才還沒吞噬完的血氣,又朝著兩頭兇獸還沒有跌落的屍體衝去。
一道人影從起源之海之中走出。
“李信!”
“這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走出來?”
黑袍人身軀都在顫抖,別人不知道起源之海中的佈置,但他是清楚的,兩位踏入第二階段的老前輩早已經埋伏在那裡了,還在起源之海一處絕地之中佈下了一座大陣。
就算沒有將李信引入那處絕陣之中,但兩位第二階段的強者再加上古九霄大人,三人聯手,怎麼可能拿不下一個李信?
但現在李信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他又不能不信。
既然李信出現了,古九霄大人肯定是戰敗了,甚至可能已經隕落了。
“好樣的!”
“李老三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哮天犬滿臉興奮。
剛才黑袍說起源之海中還有其他佈置,搞的他還緊張了一下。
但現在李信出來了,所有的緊張都化為了興奮。
“差距……越來越大了!”
李三思嘆息。
雖然他早已沒有了追趕的心思,但現在眼看差距越來越大,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根基恐怖,本該是這一紀元最耀眼的崽。
現在縱然他踏入了超脫境,但在這人面前,還是暗淡無光。
“嗯?”
唯有噬看出了一點端倪,這李信雖然山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但那一身龐大的氣血之力,已經虛弱到了一定地步,能發揮出巔峰時期一半實力就算不錯了。
“傷的不輕,甚至影響到了根基。”
噬喃喃出聲:
“以這小子對肉身的掌控力,將傷勢完全掩蓋也不是甚麼難題,故意留下一點破綻,讓我看出來,不會是想釣魚吧?”
他臉色有些難看。
若不是他主修吞噬之道,對氣血之力無比敏銳,根本看不出來。
這小子故意這樣,是將他當魚釣呢!
李信也是偷摸瞄了兩眼噬,他方才服下了兩株神藥,傷勢已經恢復了一些,現在能發揮出七成實力,故意裝成這樣,就是為了試探‘噬’那老東西有沒有二心。
但現在,這老東西好像看出來了?
“既然從起源之海深處出來了,拿酒別回去了吧!”
李信淡淡出聲。
一隻手探出,就朝著黑袍鎮壓而去。
“小子,別又打爆了!”
噬連忙提醒。
唯有超脫境之上的兇獸氣血之力對他恢復傷勢才有作用。
“你……”
黑袍還想要說出點威脅的話來,但想到古九霄都不知死活了,只能硬生生嚥了下去。
“擋住他,我去求援!”
黑袍怒聲吼道。
但現在沒有一人聽他的,都是全力出手,將自己的對手逼退朝著起源之海深處逃去。
噗!
劍芒閃過,逃在最前面的一位超脫境強者爆開。
“你給我擋住他!”
排在第二的那位超脫者心中一緊。
一柄黑色的箭矢從他手中射出,目標正是黑袍。
黑袍顯然是李信最大的目標,唯有黑袍留下來,他才有逃走的機會。
“你敢!”
黑袍又驚又怒,他在這一脈的地位不低,是有機會踏入第二階段的天才。
但現在,一個臨時投靠他們一脈的人,竟然敢拿他當擋箭牌?
哧!
一道宛如烈日的劍芒襲來。
黑袍顧不得黑色箭矢了,全力朝著劍芒迎了上去。
“啊……”
黑袍口中發出一聲怒吼。
他手中無限接近鴻蒙祖器的長矛在這一劍之下消融了,就連他握著長矛的手臂,都被劍芒削去了血肉,露出了森森白骨。
噗!
黑色箭矢沒入了黑袍的胸口。
“我……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