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魔氣翻騰。
對金龜山形成了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站在林天策身後千米的高手都是感覺心中一緊。
就連南宮雄臉上都是露出凝重之色。
這一刀,早已超越了法相境該有的威力,已經有了與道種一戰的資格。
“退!”
南宮雄輕輕出聲。
林天策的實力在他之上,若是兩人全力交手,恐怕會波及到此處。
法相倒是可以勉強自保,但法相之下的武者,一旦被兩人戰鬥的餘波卷中,必死無疑。
“在我面前,你也配入魔?”
林天策輕笑。
他身上魔氣運動,就連周圍的虛空都受到了影響,彷彿化為夢幻泡影一般,變得極為不真實。
李信也不說話,手中驚寂刀劈下。
陽光下。
在江上小舟之上觀戰的人眼中,無盡的魔氣,將金龜山籠罩,然後變得虛幻,就連兩人的身影都看不清。
嘭!
一聲巨響。
整個金龜山彷彿都被壓低了幾分。
風捲雲舒,狂風大作。
強大的衝擊波,在江上掀起大浪。
“走!”
好在他們離得遠,敢在江上觀戰的最少也有著先天境修為,不至於被洶湧的江水衝的人仰馬翻。
數百道身影在江上騰挪,落在了更遠的江邊上。
當他們站穩身形才看見,數千米高的金龜山已經被削去了一截。
唯有兩道身影在金龜山之上,不停交手。
但他們連兩人的動作都看不清。
空中彷彿有數十個李信和天魔教主,這是他們速度太快留下的殘影。
一道殘影還沒消散,又出現了另外一道。
……
浪翻雲帶著石青璇來到一處高地上,看著空中不斷交手的兩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太強了!”
“龐斑和我在這種交手之中,連自保都難。”
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也是最強的幾人之一,但現在想要看清兩人的動作,都要集中精神,只是觀看兩位頂尖強者交手,他都有很大收穫。
浪翻雲如此,石青璇是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真人,哪個是幻影。
……
數個呼吸之後。
兩道身影在空中站定。
剛才如此激烈的交手,兩人身上的氣息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絲毫紊亂。
彷彿剛才出手的不是他們兩人一般。
“李信,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你確實有與我一戰的資格,這樣就更不能讓你回去了。”
“到了你我這等境界,所有的技法,招式都已臻至巔峰,不要浪費時間,若剛才那已經是你的全部實力……那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林天策語氣冷淡。
剛才入魔之後的李信實力暴漲,雖然讓他有了幾分驚訝,但也僅限於此了。
入魔之後的李信能與道種一二轉的武者交手。
但他……早在一百三十年前,道種就已經五轉了。
林天策一步踏出!
整個金龜山方圓十里,都為之一顫。
一道幾乎與金龜山同樣高的法相升起。
這法相看上去宛如一尊上古魔神一般,兩頭八臂,面目猙獰。
“大魔天王法相!”
南宮雄輕輕出聲,
大魔天王法相,魔道第一法相。
上一任天魔教主憑藉大魔天王法相,曾與乾太祖大戰,雖然惜敗,但也是除了如是寺方丈之外,唯一一個有資格與乾太祖交手的人。
“出法相吧!”
大魔天王法相之中傳出淡漠的聲音。
“對付你,還不需要出法相!”
李信淡淡出聲。
無盡的天地元氣在他周邊,化為一道撐天元氣龍捲。
雲斷青天!
抽刀斷水!
橫風急雨!
李信手持驚寂刀。
十強武道之中的刀法連出六刀,方圓數里彷彿化為刀的世界,刀氣縱橫,漫天的刀芒朝著大魔天王法相斬去。
“退!”
“再退!”
有人驚撥出聲,他們已經退到了數里之外,但現在依然有不少人被戰鬥的餘波震的吐血重傷,甚至有數十人因此喪命。
“天魔永寂!”
就在刀芒要斬中大魔天王法相的時候,法相口中傳出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周圍的虛空彷彿陷入了永寂,所有刀芒直接破碎。
林天策在施展出法相之後,對周圍天地的掌控力,何止提升了十倍、
南宮雄望向法相的臉上也是露出忌憚之色,之前傳說林天策在內九州一戰之中,受了傷,就現在看來,哪裡有一點受了傷的樣子?
這種程度的林天策,就算是他恐怕也撐不住一炷香。
“好!”
“我還正嫌你不夠強呢!”
“現在看來你還是有點東西!”
一招被擋住,李信臉上不但沒有沮喪,臉上反而露出笑意。
鏘!
收刀入鞘。
李信將驚寂刀揹負在身後,整個人化作一隻鳳凰,躍向大魔天王法相,在靠近大魔天王法相的瞬間。
李信一分為十。
刀槍劍戟棍。拳掌腿指爪。
每一個李信使用的功法都不一樣。
天發殺機,斗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地覆天翻。
整個金龜山都被李信身上散發的殺意籠罩。
玄武真功殺招!
十方皆滅。
李信現在掌握的武功太多,他施展的十方皆滅,比起武無敵使用的還要強上數倍。
就算是武無敵,當初也沒擋住李信這一招。
在十個李信出手的瞬間。
“大魔手!”
巨大的大魔天王法相也動了。
八臂神魔八臂齊動,彷彿要將十個李信全部捏死一般。
而兩個法相的兩個腦袋之上,閃耀著奇異的光芒,旁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沉溺其中。
十方皆滅與大魔天王法相相撞。
“嘭!”
一聲巨響。
金龜山附近的虛空都承受不住兩人交手的動靜,出現道道黑色的裂痕,從遠處看去,彷彿天塌了一般。
……
“這……”
退到十幾裡之外江湖人士根本看不清戰場之上發生了甚麼。
他們相隔很遠,只能隱約看見,金龜山之上,出現一道道黑色的裂痕,而金龜山已經莫名矮了一大截。
“莽金剛李信不是隻是一位法相嗎?”
林仇嶽咬了咬牙,輕輕出聲。
一個法相,竟然和他師尊戰成這樣,若是李信踏入道種境,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