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臉色微變。
“青龍會的龍首來了?”
只有這一個可能。
不然就算李信再強,也不可能單獨一人能壓服整個魔道。
“不……應該不是,現在你青龍會已經幾路在和正道那邊交上手了,青龍會龍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遠行。”
楚秀望著李信,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問道:
“難道你青龍會還不止一位龍首?”
不怪她這麼懷疑。
就在前不久,她收到訊息,青龍會與正道在麒麟州大戰,雙方出動近二十萬大軍,再加上各大宗門的人,有近三十萬人參戰。
本來正道那邊以四象老祖為首三位法相,壓制了青龍會三位法相(令東來、帝釋天、突破之後的無名。)。
但在關鍵時期,青龍會道種強者出手,一招重創正道三位法相。
若不是正道宗門有道種強者隱藏在戰場之外,擋住了青龍會的道種。
這一戰,正道宗門在麒麟州的強者,恐怕要全軍覆沒。
即便如此。
青龍會的龍首表現出強大的戰力,將隱藏在暗中的正道宗門的道種強者打傷,青龍會大軍幾天時間已經席捲了半個麒麟州了。
若是在這關鍵時期,青龍會還能抽出一兩位道種。
和天魔教合作,可能真的能橫掃魔道。
“你不用猜了!”
“等我去會會天王宗主,你就知道了。”
李信搖頭,然後道:
“你奼女宗在陽州能支配的銀子有多少?”
“全部給我。”
剛才曹少欽已經彙報了在仁義莊搜尋的情況,銀子只有區區十萬兩。
這段時間奼女宗在陽州的動作不小,仁義莊還有陽州其他勢力的銀子,基本上都奉獻給奼女宗了。
“好,我等下讓人送過來。”
楚秀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口道。
雖然奼女宗在陽州的高手差不多都死在了李信的手中,但還是剩下一位大宗師,四個宗師,足以鎮場子了。
……
而陽州這邊的訊息也是在兩天之內,朝著陽州附近傳開。
青龍會和正道宗門在麒麟州打的火熱,連道種強者都出現了。
但青龍會龍首大弟子莽金剛李信卻是在陽州敗了奼女宗宗主,現在陽州奼女宗分部已經全面投靠了青龍會。
訊息一出,天下譁然。
而本以為青龍會在正道聯盟手中撐不了多久的勢力,也是嚇到了,在麒麟州戰況失利的情況下,正道宗門那邊竟然沒有了動靜。
竟然沒有強者自內九州之中走出來。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肯定是有強者擋住了正道宗門的強者,不讓他們出內九州。
現在麒麟州的正道宗門完全不是青龍會的對手。
若是再這樣下去,不但麒麟州危險,就連麒麟州周邊的州恐怕都要落入青龍會的手中。
一時之間,整個外二十七州,都變得風聲鶴唳。
一些投靠了正道宗門的勢力,也生出了一些不該出現的想法。
……
三天後。
在將楚秀送來的五百萬兩銀子充值了之後,李信就獨自一人啟程了。
朝著婆娑州趕去。
現在天魔教的精銳基本上都集中在婆娑州了。
而天魔教的總部在蠻荒深處,李信可沒有時間深入蠻荒。
婆娑州官道上。
李信騎在一匹馬上,在他身邊跟著一個一身錦衣的年輕公子哥。
看上去二十來歲,已經有先天一重的修為。
在同齡人之中,已經稱得上天驕了。
“龍兄,你說南宮世家的人來了婆娑州?”
李信望著年輕人,問道。
兩人在後面官道上的茶棚相遇,然後又是差不多一起離開,而且目的地都是婆娑城,就結伴同行了。
剛才他也瞭解到年輕人是婆娑州本土大勢力龍家的天驕,龍傲。
可惜名字後面少了個‘天’字。
不然妥妥天命之子的模板了。
“當然,不然我怎麼會放著在族中的好日子不過偷偷溜出來?”龍傲輕咳一聲,小聲道:“李兄,我也是和你投緣,才和你說,南宮世家那位仙子也來了天魔教,好像是要與天魔教聯姻。”
“我也是為了一睹胭脂榜第一的容顏,才悄悄溜出來的。”
李信恍然。
南宮傾城!
現在胭脂榜第一!
他之前見過不少胭脂榜上的美人,而且連上一任胭脂榜第一的蘇月瑤也見過,不過帶著面紗。
南宮世家要和天魔教聯姻?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難道現在正道宗門那邊也想拉攏天魔教?
見李信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神情,龍傲忍不住問道:“怎麼,難道李兄對胭脂榜上的美人有想法?”
“我跟你說,那些女人平時被那些江湖中人吹捧多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就像我婆娑州中唯一一個上榜的林思月,以前我在婆娑州年輕一代,也算個人物,差一點就能上人榜了,那時候還能和她花前月下,佔佔便宜,現在魔道九宗入駐婆娑州,林思月和九宗的天驕混在一起,連看都不正眼看我……”
“不過……南宮傾城肯定不一樣……胭脂榜第一,就算傲一點,也算正常。”
“還有……李兄,我跟你說,自從奼女宗和玄陰宮的人進了我婆娑州,我婆娑州的青樓質量那是提升了不少啊!”
“上次我在慶元府怡紅院裡,可是見到了不少我婆娑州的武林名宿,平時這些人裝的一本正經,還不是照樣逛窯子……”
龍傲說的眉飛色舞,顯然是青樓常客。
不過龍傲作為一個大宗師勢力年輕一代第一天才,沒事去青樓消費一波,也屬正常。
他前世一個月才六七千,往洗腳城的卡里都敢衝兩三千。
基操,勿六!
“你來是為了見南宮傾城的,能見到嗎?”
李信輕聲問道。
龍傲看了眼李信,也只當李信是為了一睹南宮傾城的絕世容顏,笑道:
“當然,今晚魔道九宗和婆娑州本土勢力的天驕在迴風樓宴請南宮家的年輕一代,南宮傾城應該也會過去。”
“小弟不才,手中正好有一張請柬,今日帶你去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