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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節 在alpha宿舍當宿管的那些年

作為一名生活在 abo 文裡的 beta,我成了 alpha 宿舍的宿管。

alpha 天性好鬥,作為宿管,我每天都夾在他們中間勸架。

更要命的是,他們易感期全跑到我房間裡。

“姐姐,你好香啊!”

我:左右為男,迎男而上?

1

“宿管姐姐,我房間的熱水器壞了,你可以幫我修修嗎?”

門外宿銘星爽朗的聲線傳進我耳後,我扭頭一看。

他只圍了一條浴巾,骨節分明的指節卷著微溼的髮尾,水珠順著他的肩胛線滑落進浴巾。

我按了按鼻子,這天火氣可真大。

這個宿舍樓全是 alpha,alpha 過得糙。

在樓道里走來走去能像宿銘星一樣圍個浴巾都算是保守的了,大部分 alpha 幾乎就是真空走著。

我剛來學校當宿管的第一天,看見滿樓的 alpha 差點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我都不敢想象這要是天天能看到,我得是個多麼開朗活潑的小女孩。

和宿銘星到了宿舍後,我檢查了下電路。

只是簡單的短路而已,我很快就處理好了。

我剛從浴室探出腦袋,鼻尖就傳來了一股莫名的氣味。

大馬革玫瑰混雜著些白蘭地的味道。

“宿管姐姐,是哪裡出了問題啊?”

隨著宿銘星的靠近那股氣味更加濃郁了。

我打了個噴嚏:“同學,你的香水有些濃了。”

我誠懇地盯住他的眼睛:“我對香水過敏。”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總感覺,他在瞪我。

“沒問題了,你可以走了。”

宿銘星黑著臉檢查了開關,就趕我走。

我有些莫名其妙,好好的一個 alpha,怎麼臉色說變就變。

情緒不穩定,我當即給他下了定論。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宿銘星的資訊素。在未來,對一個 alpha 說他的資訊素過濃,就和當眾調情沒甚麼區別。

處理好雜事之後,我開始寫日記。

這是我失憶之後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醫生說這樣子有利於我恢復以前的記憶。

我出了一場車禍之後,腦子中的記憶只停留在了還在藍星的時候,對於未來沒有絲毫的記憶。

原來的研究院工作我也不能勝任,幸好老院長是個好人。

給我介紹到了軍校當宿管。

這工作十分的清閒,除了處理一些 alpha 之間的爭鬥,就沒甚麼別的事情了。

除了宿銘星,他每天都有各種理由找我。

我重重在日記中寫下,討厭沒有邊界感的 alpha。

2

作為宿管,我每天的工作除了查寢還是查寢。

到了晚上,我發現宿銘星竟然還沒有刷臉紀錄。

我拿著房卡,就上樓準備去他寢室檢查。

沒想到,我剛一進門就看見,宿銘星滿臉通紅地躺在地上。

空氣中大馬革玫瑰混雜著白蘭地的氣味幾乎要凝固成實質。

“宿銘星,你是不是把香水打翻了?”

我捏著鼻子,趕緊把地上的他拎起來。

他眼尾洇著紅意,聲線黏糊糊的:“姐姐,我好難受啊,你能不能幫幫我?”

他撥出的氣噴灑到我的後頸,癢意從尾椎骨升起。

我手一卸力,宿銘星一個猝不及防摔了個結實。

重物墜地的聲音我聽著都覺得疼。

“宿銘星同學,我們只是師生關係,你越界了。”

他抬頭望著我,眼裡充滿不可思議。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嗤笑。

我扭頭一看。

是蘭莫,他環胸挑眉,陰陽怪氣:“宿大少,幾天沒見變得這麼柔弱了,明天估計都開不動機甲了吧。”

他順手就將胳膊拄在我肩膀上。

瞬間我身體就一沉。

我:討厭沒有邊界感的同學。

宿銘星撐地站起身來,投下的陰影直接籠蓋住我。

他們的視線在我頭頂相互交鋒著。

我被他們夾在中間,呼吸有些不順暢。

“同學你們,擠到我的臉了。”

我有些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可能是高海拔和低海拔有些誤差,他們倆愣是沒一個理我。

空氣中大馬革玫瑰白蘭地的味道愈發濃郁,另一股狐尾百合混雜威士忌的味道也悄然而至。

“是我先發現的她,她是我的。”

獨屬於宿銘星的腔調悠揚咬重。

“是嗎?這可不一定。”

蘭莫聲線上挑:“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宿大少。”

我捏緊拳頭,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直接撂倒。

空氣瞬間安靜。

躺在地上的兩個 alpha 眼神迷茫。

我微笑:“兩位同學,不管你們在說哪個 omega,你們這樣說都是不禮貌的,沒有誰是誰的附庸。”

“還有就是,你們在公共場合釋放資訊素已經違反了校規第三百六十七條,請你們在明天去宿管處接受懲罰。”

放完這幾句話,我轉頭就走。

就算是再遲鈍的我也知道,剛剛不是打翻了香水。

而是他們的資訊素。

經過昨晚的惡補,我已經知道 abo 的區別了。

alpha 擁有極強的精神力能散發資訊素,社會精英一般都是 alpha,擁有極高的社會地位。大部分的 alpha 都會成為機甲師保護星際安全。

omega 則是孕育者能夠聞見和散發資訊素,大部分 omega 柔弱心思細膩,往往擁有極高的藝術天分,多出音樂家繪畫家。

beta 不同於 ao 的稀少,是社會中極大多數的存在,他們不會有發情期和易感期,被各種公司企業青睞。

我失憶醒來發現自己變成 bata,我還是比較開心的,不用像 ao 那樣被資訊素控制理智。

不過,不知道為甚麼,明明身為 beta 的我聞得到資訊素。

我轉了轉腕骨上的資訊素收集手環。

裡面已經滿了。

看來是時候出去一趟。

3

第二天請好假之後,我直接去了研究院。

我雖然失憶了,但是有些東西卻是刻在骨子裡一樣。

比如實驗,比如研究。

我迫不及待地使用實驗室中的器材研究那些所謂的資訊素。

研究了一個下午,我依舊沒有甚麼頭緒。

而手環中的資訊素已經被用了差不多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我竟然看見了宿銘星。

準確地來說。

是成熟版的宿銘星。

離得有些遠,我聽不清他在和老院長在說些甚麼。

宿銘星半垂著眼瞼,冷冽的氣質和學校中的完全就是兩副模樣。

我有些疑惑,可我知道老院長不會告訴我任何事。

早在我剛醒來的第一刻,我看見的就是老院長。

得知我失憶後,他反倒是鬆了一大口氣。

他對我說,失憶了好,不要去想起那些東西也是好的。

等我痊癒出院後,老院長把我送到了帝國軍校當宿管,還給我保留了一定的實驗室使用權。

他對我說這些的同時,神色有些複雜。

“你以後可以使用這些器材,不過你之前的那些實驗資料都被上交了。”

4

我不知道我之前做出了些甚麼讓人忌憚的東西。

他們在得知我失憶後的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我。

而是立刻馬上趕走我。

不過這些東西我都不是很在意。

我現在,在意的是,我在 alpha 宿舍當宿管很不開心。

alpha 們的脾氣實在太暴躁了。

他們動不動就會在宿舍樓幹架。

導致我本來還有半天的假期要提前結束,回學校處理事情。

夾在一群 alpha 中間勸架的我是絕望的。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後。

我的腦子差點要被血液衝爆。

“小蒲英,你去哪兒了,我等你好久了。”

蘭莫在我的房間裡到處打滾。

看見我進來,他還衝我招手,歡樂得就像是一隻二哈。

“你給我起來!”

我指著他的手直顫抖,空氣裡的狐尾百合混雜著威士忌的氣味霸道地充斥著整個空間。

他湛藍的眼睛中滿是無辜:“好狠心啊,小蒲英你一回來就要趕走我。”

“我可是有好好遵守你說的懲罰哦。”

他眨了眨眼:“我在給你的房間薰香。”

我氣得捂著發痛的胸口:“我甚麼時候,讓你來我房間了?”

蘭莫笑得歡樂,拿出學生守則一字一句念著。

“違反校規者,需要為宿管貼身服務一週。昨天不是小蒲英你說的讓我來領罰的嗎?”

聽到這個規定,我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也就是說這樣的日子我還有六天。

空氣中毛茸茸的資訊素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我不敢想象,要是空氣裡同時出現兩種資訊素我會怎麼樣。

“你先給我回宿舍,我這裡暫時不需要你。”

蘭莫眨了眨湛藍的眼睛,微抬腦袋看著我,拉長聲調:“真的不可以嗎,小蒲英?”

我再次捂住心臟,我是真的受不了美人計。

蘭莫最懂的就是拿捏人心。

可能是我哪次沒注意透露出了自己對他眼睛的喜愛,他就經常拿這一招來對付我。

屢試不爽。

5

好不容易趕走蘭莫後,我還沒整理好思緒。

宿舍門又響了。

是宿銘星。

他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交織處。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宿管姐姐離蘭莫遠一點,他會害死你的。”

宿銘星的尾音帶著特有的腔調:“這隻死狐狸心是黑的。”

他鼻尖聳動,暗戳戳地釋放資訊素,想將空氣中剩餘的狐狸味吞噬掉。

我幾乎要窒息。

受不了的我隨口應和著他。

反正這倆人就沒一個是好東西。

宿銘星過來是為了告訴我明天宿舍樓將會進行一場反恐演習。

讓我不要隨處跑動。

臨別時,他給我遞了一支藥劑。

“這藥劑也許你會有用。”

我不明所以,接過那支藥劑。

瑩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宿銘星湊過臉來:“姐姐,你看我都給你送禮物了,你是不是也該送我一個?”

我:……你看我像不像禮物。

……

藥劑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就好像是我之前經常接觸。

我這時腦子裡又出現了老院長帶著悲傷的眼神。

臨別時,他對我說,一定要離姓蘭和姓宿的遠一些。

等到時空機能量蓄滿了就立馬送我回家。

我不明白為甚麼要離他們遠一些。

直到我在 alpha 宿舍遇見了蘭莫和宿銘星。

一見面,我就對他們兩個有莫名的熟悉感。

我聽老院長的話,一直離他們遠遠的。

可他們卻對我的冷臉視而不見,一直要粘上來。

甚至是在他們最脆弱的易感期。

他們都只想要待在我的宿舍。

可他們卻在我面前演戲,裝作不認識我。

掌心中冰涼的藥劑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

這份藥劑,也許就是我為甚麼失憶的突破點。

6

沒有了兩個人在旁邊的作妖。

我能全身心地投入對藥劑的研究。

等我回過神,天已經大亮了。

門外的響動也越來越大。

我剛開啟門,就有一個 alpha 撲了過來。

巨大的身體就要把我掩埋。

透過他的身體往外看,整棟宿舍樓都亂套了。

所有的 alpha 都在肆意地放出資訊素,他們互相交纏在一起。

可能是我開門的動靜吸引到了他們。

熾熱的視線都落在了我身上。

“你好香啊!”

壓在我身上的 alpha 就像是隻大型犬,不斷地聳動著鼻尖。

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

我:……我香你個仙人闆闆!

“好香啊~可以讓我咬一口嗎?”

alpha 的氣息噴灑在耳側,瞬間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狠狠擰起眉頭,顯然眼前的 alpha 都已經沒有了理智。

他眼睛充血,顯然就是一副被資訊素控制住大腦的模樣。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充滿侵略性的資訊素。

有些囂張的資訊素已經爬上了我的腳踝。

“你們快要壓死我了。”

小小的樓梯口,在短短的幾秒鐘,已經彙集了十幾個 alpha。

我和別的 beta 不同,別的 beta 都聞不到資訊素,只有我是個例外。

我把這個歸結於我是身體穿越而來的。

alpha 的資訊素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包裹著蜜糖的毒藥。

會讓我呼吸不順暢,思緒變得混亂,這對於一個研究員來說是致命的。

我縮在角落裡,面前的 alpha 已經開始互相打鬥了。

趁他們不注意,我連忙擠了出去。

易感期的 alpha 是脆弱的,根本趕不上我。

躲進廁所後,我才終於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

宿舍樓徹底亂套了。

所有的 alpha 都強制進入了易感期。

我本來想開啟光腦求救,可是,光腦訊號已經被完全遮蔽了。

宿舍樓由於今天要進行演練。

我已經下了封鎖程式碼,沒到時間是不會開啟的。

就在這時,廁所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還有 alpha 的哼唱。

叩叩叩!

廁所隔間的門被敲響。

“小蒲英,是不是你在裡面?”

我聽出這是宿銘星的聲音,我不敢出聲。

我從教科書上知道,剛開始,alpha 進入易感期會變得十分脆弱。

但,如果長期得不到 omega 的安撫,則會進入狂躁期。

處於狂躁期的 alpha,嗜血因子會短時間內快速增長。

每年都會有不計其數的 beta 被狂躁期的 alpha 殺死。

老院長給我的最後一條忠告就是遠離處於狂躁期的 alpha。

咔噠

廁所脆弱的門鎖還是壞了。

門被開啟,濃郁的狐尾百合混雜著威士忌的資訊素充斥著我的感官。

“小蒲英,我找到你了哦。”

如雪後晴空般的眼眸中醞釀著濃稠的情緒,他彎下腰,嘴角勾起的弧度就像是刻印上去的。

我掐緊泛白的指尖。

“好可愛的反應,小蒲英。”

他勾起我的一縷髮絲:“你猜猜,我接下來會對你做甚麼?小蒲英應該知道,狂躁期的 alpha 會做些甚麼,對嗎?”

逼仄的空間中,我被迫仰起腦袋。

他清朗的聲線中帶著惡意:“帝國新聞報道,帝國第一軍校一號宿舍樓宿管蒲英投放誘導劑致使 alpha 全體易感期,宿管蒲英畏罪自殺。”

“你說這好不好?”

我抬眼撞進他快溢位惡意的眼中,一字一頓道:“才不好!”

氧氣愈發稀薄,我的五感變得敏銳。

我聽見,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蘭莫在我耳邊低語:“小蒲英,你說門外的 alpha 會不會也是來殺你的?”

“畢竟,能聞見 alpha 資訊素的 beta 可不多見。”

……

我呼吸有些急促,蘭莫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忽而他的笑僵住。

大馬革玫瑰混雜著白蘭地的資訊素霸道地掀開了蘭莫。

宿銘星扶住我下滑的身體,他面上常帶著的柔軟笑意完全不見了。

“蘭莫,你要是想死,我現在成全你。”

靠在牆上的蘭莫毫不在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跡:“那你來啊,宿銘星!”

他眼眸眯起:“你難道裝得久了,忘記她對我們做過甚麼了?”

他們之間相互交鋒著。

資訊素作為 alpha 的武器被他們用得淋漓盡致。

……

我陷入昏迷之前,想起蘭莫剛剛的話。

我該不會要丟工作了吧?

糟了,這把是衝我來的。

7

等我再次醒來是在昏暗的監獄中。

我捂著臉,欲哭無淚。

我就知道,他們倆都不是啥好人。

這都直接給我送進來了。

幸好光腦沒有被沒收。

透過光腦,瞭解我暈倒之後的事情。

是有藥劑專業的 alpha 不小心將實驗室中的誘導劑帶了出來,才導致了這場災難。

幸好帝國雙星宿上校和蘭上校在場,才阻止了這場災難的發生。

自然這只是對外的說法。

我有些頭疼。

最後還是老院長來撈的我,他對我說,千萬不要再去招惹宿銘星和蘭莫了。

他們兩個都有可能殺死我的。

我最後還是憋不住了,問他為甚麼?

老院長嘆了一口氣:“蒲英,你知道,抑制劑的發展史嗎?”

“抑制劑從問世到現在才五年,你到這個世界也剛好五年。”

他有些渾濁的瞳眸中帶著莫名的情緒:“別去找你的過往了蒲英,你也不要再研究資訊素了。”

“研究出來又怎麼樣,你會死的。”

我停下轉著手環的動作。

手環中有我失憶之前儲存的資訊素,還有我最近儲存的。

“是人都會死的嘛。”

我衝他揮揮手,回了學校。

宿舍樓早就被修繕完整,除了點名系統中少了兩個人的名字。

宿銘星。

蘭莫。

我問起他們的名字,其他人都是閉口不談。

就在這時,我在光腦新聞中看見熱搜詞條。

#帝國雙星再次取得勝利#

#帝國雙星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帝國雙星竟然出自名門望族#

我看見裡面的照片分明就是蘭莫和宿銘星。

宿銘星單手整理著黑色皮質手套,綠色的眸子不經意地掃了鏡頭一眼。

蘭莫則是沒骨頭一樣依靠在宿銘星身上,懶洋洋地衝著鏡頭打招呼。

逛了半天論壇,我才知道。

原來宿銘星和蘭莫都是隱世家族的少族長,他們倆是搭檔,在戰場上毫無敗績,是史上最年輕的少校,他們合稱為帝國雙子星。

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和我有關係。

而且是不淺的關係。

我能清晰地記得,那天我昏迷之前,蘭莫看向我的眼睛中充滿了仇恨。

他想殺了我。

8

可能是帝國軍校的防禦力很好,我待在宿舍樓並沒有發生意外。

夜晚靜悄悄地降臨,月光像鹽一樣撒在桌面上。

我也終於破解出了手環中設定的密碼。

將之前的資訊素提取了出來。

提取出來的瞬間。

鋪天蓋地的兩股資訊素充斥滿宿舍。

狐尾百合混雜著威士忌與大馬革玫瑰混雜著白蘭地這兩股資訊素柔和地包裹著我。

我幾乎不敢相信。

因為教科書中的案例從來都是說 alpha 的資訊素極具攻擊力,尤其是抽離出腺體的資訊素。

我可以肯定,我手環中的資訊素是之前的我從腺體中抽離出來的。

其實還有一種例外,那就是被抽取資訊素的 alpha 心甘情願。

這怎麼可能,沒有 alpha 願意被碰腺體,更別說是抽取資訊素了。

乖順的資訊素繞著我的身體。

這荒誕的一幕確實就是存在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空氣中狐尾百合的氣味更加濃重了。

“小蒲英,你有沒有想我?”

耳後微涼的氣息激起渾身雞皮疙瘩,我一轉身,落進藍色的瞳眸中。

蘭莫勾起唇角笑得肆意,清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啊,原來,他給了這支藥劑啊,他可真是一隻聽話的狗。”

優雅的聲線在的唇齒喉間交纏著吐露出,不帶絲毫情感。

危險!危險!危險!

我的五感不斷地叫囂著,讓我逃跑。

在巨大資訊素的壓迫下,我的身體根本不聽我的使喚。

他冰涼的指腹順著我的脖頸線下滑停在鎖骨處:“小蒲英,我都要等不及了,五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麼能忘記我們呢?當初可是你先背叛的我們。”

就像是貓戲弄將死的獵物一般,他冰涼的眼眸中帶著戲謔。

愈發少的氧氣進入,我的腦子開始變得混沌。

風捲起資訊素吹入我的鼻尖。

我彷彿看見了,一雙森綠色的眼眸透過時間落在我身上。

“小蒲英,你好慢。”

9

我陷入無盡的黑暗中,耳邊是嘀嘀嗒嗒的機器運作的聲音。

終於耳邊有道毫無波瀾的聲線響起,叫回了我的思緒。

“小蒲英,你好慢啊。”

眼前的小孩子,抬頭望著我。

是宿銘星。

他僵著一張臉,聲線毫無波動:“我們該去做實驗了。”

我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

我扯起的宿銘星臉,彎起滿意的弧度:“誰讓你叫我蒲英的,快叫姐姐。”

他歪歪腦袋:“可是蘭莫都叫你小蒲英?”

我哼哼兩聲,揉亂他的髮絲。

隨著動作的推進,我們來到了一處實驗室,裡面是年輕版的老院長。

這時候的他意氣風發。

“蒲英,你等下去接蘭莫。”

我有些不解,往常蘭莫都是由另一個實驗員看管的。

不過我還是去了。

稚嫩的蘭莫和如今的模樣差不多,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他纏著我,叫著小蒲英。

不過在這段記憶中,我是宿銘星的專屬實驗員。

而蘭莫則是由一名文弱的青年照顧。

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總感覺那名青年對蘭莫的控制慾過於強。

每次我去帶蘭莫去做體檢,他總是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而且他看蘭莫的眼神並不清白。

我的擔心很快就靈驗了。

那天夜幕降臨,實驗室的紅燈閃爍。

實驗室中的資訊素含量超標了。

我趕去的時候,我只看見了。

蘭莫手沾滿了血液,昳麗的眉眼在血液的侵染下變得妖豔。

“小蒲英,我好像闖禍了。”

他被其他實驗員架走的時候,面上依舊帶著笑容。

地上大動脈被切斷的青年實驗員,面上帶著詭異的興奮。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剛剛發生了甚麼。

可,沒有一個人選擇戳破。

這個死去的實驗員是上層領導的獨生子。

為了給領導一個交代他們要將蘭莫處死。

“為甚麼?”

我問老院長:“現場有誘導劑的存在,明明是那個實驗員對蘭莫使用的誘導劑,所以蘭莫才會殺了他的。”

老院長的眼神有些複雜,他捏捏鼻樑:“蒲英,你不明白的。”

“我們是時候要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就算蘭莫是 sss 級 alpha,可只要進入了實驗室,那就是試驗品。

只要是試驗品,就沒有人格尊嚴。

後來我才從別人的口中得知,蘭莫長得過於精緻,又是 alpha,這對於那些本身沒有資訊素的 beta 實驗員來說,實在是太有徵服欲了。

每一任照顧蘭莫的實驗員,幾乎都會對蘭莫使用誘導劑。

我說:“那如果說,我要是能研究出阻斷劑,是不是蘭莫就不用死了?”

我盯著老院長的眼睛。

他沉吟了片刻:“可以,但是你得立下軍令狀。”

就這樣,蘭莫沒有被處死。

我成了蘭莫和宿銘星的兩個人的專屬實驗員。

我那時候不明白阻斷劑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甚麼。

在我研究出第一支阻斷劑的時候,老院長顯得格外興奮。

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在人體上做實驗。

老院長眼神中帶著狂熱:

“蒲英,我們的名字一定能被紀錄在科學史冊上的!

“你去給蘭莫和宿銘星注射這支藥劑。

“實驗員不能對試驗品產生感情,蒲英你越界了,你要是不去的話,他們兩個只能被銷燬了,你要想明白。”

瑩藍色的藥劑在光下泛著寒意。

阻斷劑,能夠消除易感期對於 alpha 的影響。

可這個藥劑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

我垂眸想了半夜,冰涼的空氣將我的身體凍得僵硬。

第二天的時候,我親手做了飯菜送給蘭莫和宿銘星。

今天是蘭莫和宿銘星的生日。

他們吃下我做的飯菜時,眼中還有著光。

飯菜中蘊藏著的迷藥足夠他們睡個三天了。

可,中途還是出了岔子。

我低估了 alpha 的耐藥性,他們都醒了。

蘭莫看著我,冰藍的眼眸中不帶絲毫情緒,他沒有絲毫指責。

宿銘星在我給他推藥劑時,握住了我的手。

清朗的聲線中帶著安撫:“別怕,你做的選擇都有意義。”

就這樣,一整管的藥劑被推入他們的體內。

為了藥效的發揮,他們必須保持清醒。

我是藥劑的研發者,我明白藥劑給人體帶來的痛苦。

先是透過血液蔓延全身,微涼的液體會慢慢沸騰,直到血液中的興奮因子被徹底啟用。

實驗中,我給所有的小白鼠注射的時候,每隻小白鼠都是熬不過這個時期才死的。

這個過程是漫長而又痛苦的。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著他們在束縛床上掙扎,痛感不敏銳的宿銘星都咬緊了牙關,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

蘭莫通紅的眼睛透過玻璃死死地盯著我。

他汗流浹背,他做著口型。

“我一定會活下來的。”

10

玻璃相撞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眼前是已經長大的蘭莫。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玩弄著兩支試管。

“小蒲英,你想我了嗎?”

猝不及防我和他對上了眼,冰藍色的瞳眸如同是大海深淵不斷地拉扯著我進入危險。

我的腦袋上戴著記憶收取器,而提取記憶器就在蘭莫的手上戴著。

“你瘋了?!”

我的聲線有些顫抖到破音。

這種儀器的使用條件十分苛刻,一旦使用不慎,就會讓被提取記憶的人變成傻子。

“可是我等不及了,小蒲英,你憑甚麼忘了我?”

他眼尾洇上紅意:“是你闖入了我的生活,是你先說要救我的,你怎麼能先跑呢?”

經過蘭莫記憶的衝擊,我腦子中失去的記憶也在這個時候復甦了。

看著眼前有些癲狂的蘭莫,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一個用力就掰斷了手腕上禁錮行動的鏈子。

“蘭莫莫,你看看,就這豆腐渣工程,你困得住誰?”

我有些頭疼,果然老院長就是不會教育孩子。

我就是一個沒看住,好好的孩子都要黑化了。

聽到熟悉的稱呼本來有些炸毛的蘭莫,瞬間安靜了。

他眼尾紅紅的:“我,就是,很生氣。我那時候醒來,你不見了,我在哪裡都找不到你。要是你想做實驗直接和我說,我會主動幫扎針的,你不用捆著我的,我不會反抗的。”

“而且,你從來不找我,就算你失憶了,也只和宿銘星親近,難道我不是有乖乖聽你話嗎?”

見我真的生氣了,他反倒是乖覺了。

我現在就是很心累,就好像是好不容易養熟的貓貓又調皮了。

五年前,我不小心掉入蟲洞,穿越了千年來到了未來。

我一落地就被老院長撿到了,我和他達成了交易。

只要我幫助他們做實驗,他們就能幫助我回家。

回家這一詞對於我來說是多麼的誘人。

於是我答應了。

在實驗基地我遇見了被當作試驗品的蘭莫和宿銘星。

11

夜深人靜,蘭莫在我的安撫下進入了昏睡。

我盤坐在地上,等著宿銘星的到來。

隨著細微的響動,門開了。

蘭莫和宿銘星從小一起在實驗室長大,他們最瞭解彼此的性格。

蘭莫最喜歡玩弄人心,他在戰場上將這一點運用得淋漓盡致。

他成也這點,敗也這點。

為了劫走我,他特意將宿銘星支去了仙女星系。

可,他沒預料到的一點是。

其實在宿舍樓發生誘導劑事件時,我再次醒來,就已經恢復了記憶。

我騙過了蘭莫騙過了老院長。

可我沒有騙過宿銘星。

“姐姐,我們走。”

宿銘星蹲下身。

我有些感慨:“小銘星長大了啊。”

從前在實驗室時,我最喜歡的就是逗不喜歡說話的宿銘星。

讓他叫我姐姐。

逗得急了,他也只會背過我,不和我說話。

現在,宿銘星也會叫我姐姐了,甚至還學會了用美男計。

漫天星空閃爍,劃過的流星不帶絲毫留戀。

“姐姐,你不和蘭莫告別了嗎?”

我沒有回頭,將腦袋窩在他的頸窩:“走吧,這次不回頭了。”

快到實驗基地的時候。

我說:“對不起。”

宿銘星森綠的眸子中透出幾分驚訝。

我想揉揉他腦袋,卻發現自己只能碰到他的肩膀了。

宿銘星乖巧地蹲下身體,將腦袋送到我手心。

“姐姐,不用說對不起,我說過你做的選擇都有意義。”

清朗的聲線在夜空中顯得有幾分孤寂。

宿銘星和蘭莫不同。

宿銘星是個不會哭的孩子,他不像蘭莫那樣鬧騰。

往往他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

他乖順得讓我心疼。

在他發現我記憶恢復的第一時間,他眼中蓄滿了淚。

他說:“姐姐,我好想你。”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和他說話。

在給他們兩個注射藥劑之後,我被老院長帶到了另一個實驗室。

在那裡我參加了關於時空跳躍的實驗。

我的加入讓實驗的進度得到了飛速進步。

有些人開始忌憚我,他們害怕我的存在會擠壓到他們的地位。

於是我就理所應當地出了車禍。

那場車禍如果不是宿銘星剛好在場救下了我。

或許我已經死去了。

可沒有我,他們的進度又趕不上。

於是又給了我隨意使用實驗室的權利。

我冷笑,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我是要回家的,小星星。”

宿銘星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我知道,你的家在藍星。”

我的眼眶微熱。

實驗室關於時空跳躍的技術已經完成,能量也已經蓄滿了。

如果我現在不回家,我可能永遠都回不了家了。

我掌握了太多實驗資料。

這個資料能幫助藍星科技進步幾百年。

要是他們反應過來,我可能就要被永遠囚禁了。

我對蘭莫的贖罪已經補償。

我給了蘭莫殺我的機會,可他沒有殺我。

對於宿銘星,我不知道該怎麼補償。

“姐姐,你能不能別忘了我?”

宿銘星問我:“我希望你,別忘了我。”

在我走進時空機的最後一刻,機器啟動的光亮照亮了一下。

森綠色的瞳眸在光亮下散著希望。

我說:“不會的,我不會忘了你們的。”

“宿銘星,未來見。”

等到最後一絲光亮熄滅,滿屋寂靜。

宿銘星淡淡道:“姐姐回家了。”

“我知道。”

隔著薄薄的實驗室門,蘭莫沙啞的聲線弱不可聞。

戰場上下來的 alpha 永遠不會進入深度睡眠。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

天空的星河流轉,千萬年前的星光,依舊穿越時空照明瞭千萬年後的人。

“我肯定會比你先找到姐姐的。”

“那可不一定,小蒲英的氣味,我可是記住了。”

全文完

宿銘星番外

作為 sss 級 alpha,我從出生時起就被所有人關注著。

和別的 alpha 不同,我很早就能控制資訊素。

宿家已經沒落了,他們極其需要一個能力出眾的家主。

可他們最終還是發現了,我沒有感情。

他們開始害怕,害怕沒有感情的怪物會摧毀掉他們。

於是,他們把我送到了實驗島。

實驗島都是像我這樣的 alpha。

實驗員把我們當成是小白鼠,在我們身上做著各種實驗。

他們最喜歡乾的,就是看我們之間互相殘殺。

他們戴著面具站在看臺上,對著像野獸一樣的我們指指點點。

凌駕在 s 級 alpha 身上的快感讓他們很著迷。

上島時的二十名 s 級 alpha 最終也只剩下了我和蘭莫。

其實我並不害怕這樣的日子,相反,我很喜歡這種血腥冷漠。

就連最喜歡掌控人心的蘭莫都說我是個沒心的怪物。

那又怎麼樣,我又不需要那些東西。

“島上來了個新實驗員,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蘭莫靠在窗外,陽光穿過葉子縫隙照在他蒼藍色的眼眸上,臉上掛著純良的笑。

“說不定是個好玩的玩具。”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無聊,不去。”

他拉著我去,“別這樣,我們去看看廢物在制定甚麼計劃想要馴服我們嘛。畢竟看著蠢貨玩遊戲很好玩啊。”

在實驗室,我看見了那個新實驗員。

很罕見的,是黑色的眼睛和頭髮,她沒戴口罩,笑起來嘴邊會漾開兩個梨渦。

她正聽著老實驗員訓話。

她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們在偷看,猝不及防地我們就對上了眼。

我淡漠地想,這下肯定要被注射三四支藥劑了。

上次那個蠢貨就是因為偷溜進實驗室被人抓到,注射了三四支藥劑,晚上承受不住死掉的。

沒承想,她沒聲張,反而衝我做了個鬼臉。

“快走,他們要回來了。”

蘭莫拉著我離開的時候,我看見她還在被人訓話。

我想,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或許可以問問看她叫甚麼名字。

不止是我,蘭莫似乎也對新來的實驗員產生了興趣。

我覺得,新實驗員真倒黴,被蘭莫盯上的實驗員就沒一個有好下場。

我還記得,之前蘭莫的實驗員很喜歡蘭莫,對蘭莫的控制慾很強。

甚至還違規給蘭莫注射了誘導藥劑。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蘭莫沉了臉。

我其實有些不理解,明明這些都是蘭莫的縱容。

他為甚麼還要生氣。

明明是他誘導實驗員給他打誘導藥劑的。

之後,那個實驗員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有一次, 我在蘭莫的秘密基地看見了被做成玩具的實驗員。

“你不要玩壞了。”

我想在蘭莫面前說句好話或許能讓她死得痛快點。

這話倒是讓蘭莫的興趣更高了。

可後來, 那個新實驗員卻是成了我的專屬實驗員。

蘭莫笑道:“送你的生日禮物。”

聽到這句話我算是明白了,這是蘭莫做的手腳。

新實驗員告訴我,她叫蒲英。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蠢的人。

她都不給我上限制環, 甚至還會給我療傷。

難道她不知道 s 級 alpha 的身體素質很強悍,就算是斷手斷腳也能自愈嗎?

我垂下眼瞼,手掌不自覺地靠上她細嫩的脖頸。

薄薄的面板下熾熱跳動的脈搏撞著我的掌心, 只要我將銳利的手指插進去。

這個新實驗員就會在三秒內斃命。

“好了, 記得不能碰水, 知道沒?”

她這個時候抬頭, 明亮的眸子撞進我的眼底。

她絮絮叨叨地收拾著醫藥箱, 嘟嘟囔囔地說:“我要和老院長討論下, 小孩子不能這麼散養啊,天天受傷, 會長不高的。”

我歪歪腦袋, 看著她,她驚叫了一聲,捏捏我的臉。

蒲英真的和實驗島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不僅是我, 蘭莫也發現了。

因為,他受傷的手也被好好地綁上了繃帶, 甚至還綁成了蝴蝶結。

蘭莫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陰惻惻地開口:“我總有一天要殺了她!”

可是,這一天似乎有些久。

久到,蒲英能肆意地給他扎小辮子,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唸叨。

蒲英的到來似乎給這個充滿血腥味實驗島帶來了一絲生機。

就連老院長也不再隨便地在我們身上使用藥劑。

我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很久。

在我一次吃完蒲英送我的飯菜後,我陷入了昏迷。

失去意識前, 我懸著的心落下了。

他們還是動手了。

等我再次醒來,我看見,我和蘭莫都被禁錮在瞭解剖臺上。

蒲英拿著藥劑站在我們眼前。

她眼底有些掙扎。

我說:“動手吧。”

她那天的指尖很涼, 手顫抖得不成樣子, 她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我知道她給我打的是甚麼藥劑。

是實驗室成功到一半的藥劑,能夠徹底地消除易感期對 alpha 的影響。

只不過能撐過藥劑藥效的不足百分之十。

我按住她顫抖的手, 將瑩藍色的藥劑徹底推進體內。

“別怕,你做的選擇,都是有意義的。”

冰涼的藥劑在體內揮發開, 我感覺身體就像是被寸寸碾斷。

我以為我就會那麼死在陰暗的實驗室中。

可我還是睜開了眼。

我回到了宿家, 他們對我畢恭畢敬。

我再也沒了蒲英的訊息。

後來我進入了帝國軍隊成了一名機甲師,在這裡我重新碰見了蘭莫。

我選擇了蘭莫當我的戰術師。

只要有我們的戰役都是一面倒的勝利。

於是,那些人稱呼我們為帝國雙星。

我和蘭莫的職位逐漸上升。

我也知道了實驗島的真相,用人體實驗做出一隊必勝軍團。

只不過他們有野心卻沒有那個實力。

想到這,我不得不佩服蒲英, 她真的就是個天才。

她製作出了能夠消除易感期對 alpha 影響的藥劑, 可惜成功率太低了。

我想去見蒲英一面, 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後來,我聽說她出了車禍。

我想,我的機會來了。

我用擬態將自己的形態控制在我們初見時的年紀。

我對著鏡子, 扯開嘴角笑。

蒲英喜歡愛笑的小孩子。

“姐姐,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可憐兮兮地盯著許久未見的她,“我宿舍的熱水器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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