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會?你父母沒有帶著你一起嗎?”
“還有,你如今的修為又是怎麼回事?你父母可是替你尋到了後天誕生靈根的奇珍?”
老婆婆急切道。
瞧得出,她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尋問。
“婆婆,不知怎麼稱呼?”
夏禹沒急著回答,而是出聲反問。
不急不緩、不驕不躁的。
老婦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是自己這邊太過心急了。
再度看向面前的青年時,多了幾分平和沉穩:
“你父親當年喚我一聲二姑,你的話,當叫我一聲二奶奶!”
“咱們先去祖祠簡單的確認一下身份吧。”
夏禹聞言,點了點頭。
這之後,一路無話。
雙方均都若有所思。
祖祠這邊,有兩名築基期看著,其上供奉著許多的燈盞。
最上方有七盞,但眼下,這七盞中的兩盞、燈焰極其微弱,幾乎不可見。
這之後,是兩百多盞小一號的燈盞。
瞧見這些燈盞,夏禹心裡邊其實已經有數了。
這些,都是家族為族內的中堅力量乃至高階修士專門點的“命燈”,又名“魂燈”。燈焰的強盛程度,能直接反應出命燈對應的修士的靈魂狀況。
“那兩盞快熄滅的,其中有一盞是你父親當年留下的!”
老嫗輕聲說道。
神色中充滿了關切與擔憂。
夏禹見狀,精神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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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振:
“還活著嗎?活著就好!”
只要靈魂還活著,一切皆有可能!
“你這孩子,說甚麼胡話呢?你父親如今的狀態明顯很是糟糕,甚至可以說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這哪裡好了?”
老婦人略有責怪道。
夏禹則笑了笑,出聲解釋了一二:
“二奶奶你有所不知,我跟父母他們已經失散十數年了,已經有十幾年沒再見過面了!之前,我都以為他們遭遇了不測;現在,至少能證明父親他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咱們便有機會找到他們!”
“這不是挺好的嗎?”
老嫗聞言,面色一變:“你說甚麼?你跟你父母已經失散十多年了?那你如何修煉到築基期的?”
老人家有些不敢置信。
“我運氣不錯,主要是有父母離開前喂服下的奇珍靈藥覺醒了還算不錯的靈根,以及他們留給我的修煉資源以及守護陣法,再加上我後邊的一些奇遇…”
“諸多因素加一起,我這才僥倖築基!”
夏禹如實道。
不過,其中的一些細節,他選擇了含糊過去。
父母給予的幫助,他則放在了首要位置。
“原來如此。難怪你父親的命燈只剩最後一點感應、他自身必然是油盡燈枯了;在這種情況下,不應該還有餘力助你修行才對,可你卻能在短短的十來年裡成長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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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築基修士。原來是他們早有安排。”
“對了,他們與你分別之時,可有跟你交代些甚麼?”
老嫗說話間,開啟了角落裡的一個櫃子。
“他們只讓我安心的等待身體的變化,感覺到氣感後,就安心的修煉;並且叮囑我,在沒有足夠的修為之前,莫要輕易離開五行護靈陣護持的小院!”
“等擁有了一定修為,則前往坊市的坊主一脈,動用他們留下的一份人情說動坊主行個方便,然後乘坐跨境飛舟徑直回返夏氏!”
“其他的,並未過多交代…”
“這些功法典籍、法器、特別是這幅畫卷,都是他們所留!”
夏禹說著,從三層法衣內抹出了一個百方儲物袋。再從儲物袋中取出了拋開《玄天寶典》之外的所有父母所留物品。
三件二階上品法衣+二階上品法袍+二階上品內衫,幾者疊加一起,具備相當不錯的隱匿物品之效。
想要窺破這幾重遮掩,至少得是紫府境中期的神識才行。
可隨便動用神識探查,又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因而這一路上,紫府境初期的龍真人並未將注意力太多的放在他的法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