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拿出“身份路引”,當時可謂人多眼雜。
因此,除了許嵩,其他也有旁觀者瞧見了展家的標記。
而齊家雖因前段時間的小規模獸潮,導致探索隊損失慘重,家族元氣大傷;但關係網與影響力尚在,真的較真動員起來,身份路引的貓膩很快就被齊家主發現:
“刑烈,你確定那張身份路引背面的署名是【展刀】?”
“稟家主,屬下尋問了7人,有4人只看到一個‘展’字,但也有3人口徑一致,都說看到了‘展刀’二字!”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親信退下,中年起身,來回踱步,面色已然一片凝重:
“展刀、展刀…
展老弟,會是你嗎?
三年前,清水坊到底發生了甚麼?
難道,你們都還活著?”
齊家主的眼神,越發的深沉了。
最後,他直接帶著幾名護衛親自登門拜訪了衰敗的展家,或者說,是展家在翡翠坊的一脈分支。當他從這一脈出來後,立馬邀請了另外坐鎮這處坊市的二十多個築基家族以及十多個沒落家族小聚,隨即將這件事的原委盡數相告。
這下子,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
“居然有幸存者從清水坊脫離?”
“我展家的展刀長老竟還活著?”
“追,務必要將其拿下!定要問個明明白白!”
大廳內的絕大部分家主樓主殿主,全都異常亢奮;這其中,又以展家等十多個在側旁聽的沒落家族最是激動,最為積極。
只因這些家
:
族,他們原本的主家和族群中堅力量,也就是家族的重心,全都放在的清水坊!清水坊失陷,再又被宣判為禁區後,這些分支的情況急轉直下,聲勢與影響力一落千丈。家族的沒落不可避免。
如今,一個倖存者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些家族豈能沒點想法?
“那可是跨境飛舟,速度豈是我等能夠追上的?”
因為中間來來回回的耽擱,導致此時已經是當天的申時(下午三點多)了,而跨境飛舟起飛的時間是巳時(上午十點多)!這個時候,飛舟不僅抵達了開封城,甚至又從開封城開啟了新的航程,飛向下一個站點了。
“那就將此事告知坐鎮坊市的鄭前輩吧,以紫府境強者的速度,跨越千餘里不過是一兩刻鐘的事情。”
“不可!另外三位前輩數月前便被調往開封城輔助鎮壓那兩頭邪祟,咱們翡翠坊如今只剩鄭前輩這麼一位紫府境坐鎮了!一旦鄭前輩離開,而翡翠坊卻發生變故,那後果可就太大了!”
“說的不錯,咱們將情報告知鄭前輩即可;開封城那頭,還是由我等聯名請用萬里傳音符吧!以萬里傳音符的速度,訊息能更快的傳到開封城那些長老耳中!”
“可咱們只有一張萬里傳音符啊…!用在這種訊息上,是不是太浪費了點?”.
“時間寶貴,晚幾息可能就給那人逃掉了!就用寶符!”
少數服從多數。
“對了,有那個少年的相貌嗎?”
“放心,我專門
:
收集了!”
“那便好。”
之後沒多久,一道金銀兩色糾纏的流光射上了高空,隨後迅速隱沒進了虛空當中,緊跟著快若閃電的直奔位於更西方的開封城而去。
僅僅數十息,這道流光便跨越上千裡,無視了開封城的護城大陣與城主府大陣,一閃鑽進了供奉殿內。
負責此地的三名青年趕忙將這張萬里傳音符送往了一處經文聲纏纏綿綿的地宮裡邊。
這處地宮,存在一種超級大陣。
大陣外圍,三十多名氣機強盛的男男女女相互組成陣勢,不斷朝身前的超級大陣輸送法力。若有識貨的在此,當能一眼瞧出這些修士都是紫府境的勢力高層。
而在這些紫府境高手的身後,三名氣機還要浩大十數倍乃至數十倍的老者,正配合著超級大陣極力鎮壓著內中的兩團漆黑扭曲之物跟一道只剩皮包骨的身影。三人互成犄角,並各持一件寶光燦燦的異寶;全賴三件異寶的神異,大陣內的兩團漆黑扭曲之物這才沒能從中掙脫。
“三年多了,咱們在此消磨這兩隻成長期的邪祟已然有三年了!
每一日,我等都藉助大陣隔絕內外,再以佛音進行削弱、以浩然正氣輔助鎮壓、同時以誅邪司的驅邪寶具緩慢淨化!使其不僅得不到半點補充,反而日漸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