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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周徹:因為你是個廢物

2025-05-22 作者:煮小酒

三公府外,盧晃等人不曾離去,而是在此等候。

見周徹仗劍而出,這才大鬆一口氣。

盧晃沒有多言,持禮參拜。

“盧公不必如此,快上車,先用些東西。”

“好!”

兩人幾人走上甄氏準備的寬闊馬車,盧明取出準備好的茶點。

盧晃面帶憂色的問道:“殿下回來了,監軍的事打算如何處置?”

“原本我們是要冒一些險的,但梁興給了我們一個驚喜。”周徹笑道。

“怎麼說?”盧晃顧不上吃了,將糕點放在一旁。

“梁興通敵,打算暗害我。”

“好!”盧晃一拍大腿,隨後又連忙壓住聲音。

馬車碌碌而去,垂鈴叮噹,遮掩了車內急促的低聲。

“監軍通敵,那殿下對他下手就合情合理了,可有證據在?”

“人證在我手裡,藏在箕山。”周徹點頭。

“極好!極好!”盧晃連連頷首:“我們可以先發制人,告他梁興通敵,殿下便沾不上罪……不對!不對!”

周徹替他斟了一碗蜜茶:“我也考慮過這問題,正打算再請教請教盧公,要不要先行下手?”

“不能!”盧晃搖頭,否掉了自己第一時間的說法:“梁興通賊,這定然不是梁興自己的意思,他背後還有其他人。”

“如果我們先下手,就得將人證呈交,梁興也會被關進廷尉府。李清彥是五皇子的人,而且此人名聲極大,便是在獄中做掉一個梁興,他也能扛得下來。”

“到時候梁興一死,他背後的人便查無可查了。”

“我們讓他們先下手,等魚上鉤,便能將他背後的人拖下水!”

周徹笑著點頭:“我之前便是這個想法,盧公之言使我更加堅定。皇甫龍庭被下獄,盧公可有應對之策?”

盧晃抿茶思索,緩了一揮方道:“他下獄是因為兵曹以軍法追究其責任,如果能拿下兵曹尚書,一切都好辦。”

——周明府邸——

“殿……下!”

“殿下!”

夜已至深,周明還在與幾個心腹飲酒,一同等待著即將傳回的好訊息。

李一山跌跌撞撞入門,身上帶傷,神情兢懼。

眾人見此,都露出驚容,周明更是怒道:“你被誰傷成這樣?!”

李一山是李翠蘿的堂弟,誰不知道他是自己替自己賣命?

傷他,這是在打自己的臉!

“死了,全都死了……”李一山眼中流露出恐懼。

“你在說甚麼?”周明目光一沉:“不是讓你去接管賭場麼?發生了甚麼,說清楚!”

“我帶人去了賭場,起初都很順利,突然六皇子出現,他帶著不少高手,堵住賭場大門……只有我逃了出來,其餘兄弟全倒在了裡頭!”

李一山的描述使眾人吃驚。

人們驚的不是周徹回來了,而是回來的周徹為何敢如此猖狂?

哪怕沒有檻車入雒,也應該在兵曹人的監管之中才對?

還有,為何許寧樓、趙遠圖那沒有半點訊息傳來?

周明眸光閃爍,臉色陰沉。

江撼龍問道:“殿下,要我帶人去找回場子嗎?”

周明依舊在沉思。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區區一個賭場,我還不放在眼裡,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安排人手,前往城門處打聽訊息。

未久,李清彥率先派人傳訊來:周徹回,路斬李成,救出徐巖。

“城門守衛說,只見六皇子帶人回來,他身上有趙遠圖的返京准許文書,是落夜後入的城。”

“趙遠圖和許寧樓呢?”

“暫時未見!”來人回稟:“守衛說六皇子回時匆忙,或許將二人甩在了身後。”

聞訊趕來的金虎眉頭緊蹙:“按理來說,六皇子現在哪怕不算罪犯,也離之不遠了,二人怎能讓他單獨行動?”

未等周明回答,司空府再度來訊:周徹登門,以刀刃挾持三公,帶走盧晃!

周明目光猛縮:“王公那怎麼說?”

傳話之人行禮:“司空建議殿下先按兵不動,且看明日朝會如何。若是六皇子自知時日無多,從而行這狗急跳牆之舉,讓他人去做這馬前卒便是。”

“我知道了。”周明會意。

來人躬身退去。

周明來到李一山面前,安慰道:“一山,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多謝殿下!”李一山連忙道。

周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生分了不是?”

“姐……姐夫……”

要是往日,周明讓自己如此稱呼,李一山定然興奮的不行。

可今日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這兩個字喊著特別拗口。

周明只當他激動的,當即大笑:“好了,下去養傷,把心放寬。”

“司空王公說的不錯,老六這是臨死反撲,離嚥氣不遠了。”

“逞一時兇威,我看他明天朝會上,如何脫罪!”

直到天色初亮,曹正府前才有了動靜。

“回來了!”

當看到自己兩名遣出去的心腹時,曹正為之失態。

梁興昏迷不醒,躺在擔架上。

許寧樓倒是清醒,但也躺在擔架上。

如此,他們哪跑得過周徹呢?

現在能趕回來,還得虧趙遠圖把他兩不當人,捆上馬背上就往雒京跑。

梁興倒好,年輕人倒頭睡得香,全程無知覺。

可憐許寧樓,一路擔心自己被顛死!

“怎會這樣!?”

曹正沒法質問趙遠圖,後者是地方大員,是天子差去他的,此刻已入宮候著去了。

許寧樓忍著傷痛,將事情告訴曹正。

“你是說……他也拿出了一張降書!?”

“是的,學生質疑了,便被他懲戒,險些將命丟在那……”許寧樓眼中滿是恨意。

“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給你報!”曹正面色冷了下來。

這時,下人過來:“大人,該準備朝會了。”

“遞告假帖子入宮,就說兵曹有緊要事,審完了我便來!”

那人還未退,曹正又吩咐道:“去,將駐兵曹的公公請來,準備好文案!”

許寧樓知道他要做甚麼,便道:“梁興身體很虛,一路顛簸,昏迷難醒。”

“不計代價,務必將他喚醒!”曹正神情嚴厲。

一名隨從上前,低聲提議:“可用振性激藥,只是他如此虛弱,對他傷害巨大。”

“管不了那麼多,立刻去辦!”

“是!”

——卯初二刻

朝會未開時,趙遠圖便已先見到了天子。

事情甚大,趙遠圖必須提前將訊息告知天子。

隨後,天子留趙遠圖共用早飯。

趙遠圖受寵若驚:“臣萬不敢!”

“不要這麼客氣,隨便吃些東西罷了,搞不好還要折騰你呢。”天子似笑非笑。

趙遠圖不敢多問,連忙謝恩。

——卯正二刻,朝會

隨著幾通鼓聲,百官陸續入殿,行禮叩首後,一道道目光落在周徹身上。

“老六,你為何臨陣抗命,要你進時不進,以至於延誤戰機,使我軍失利於大河以北?”

“河東失軍之罪,你可認麼!?”

老二週漢剛從沿河大營趕回,甲衣都解在皇宮門口的馬背上。

他身上帶傷,但煞氣更重了,加上他那雄偉的身姿,給鄰近幾名大臣極大的壓力。

其餘不論,這位二皇子確實武威駭人。

天子攏起了袖子,衝著周徹一努嘴:“老六,你說。”

周徹先沖天子一躬身,再對周漢道:“因為你是個廢物。”

滿殿一愣,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周徹發呆。

周漢也不敢信,咬牙發問:“你說甚麼?!”

“我說你是個廢物,是個只會打敗仗嘴犟推鍋的廢物,聽清了麼?還要我再說麼?”周徹聲音更響了。

譁——

殿上群臣譁然。

朝堂相爭是常見的,但大家都是體面人,如此直接的攻擊那是極為少見的,更不要說嘴炮雙方是皇子身份。

周漢這次聽清了,目呲欲裂,像是隻發怒的獅子。

要不是在御前,怕不是要衝上去生撕了周徹。

“你別不服氣,我只是說實話罷了。”

“你我各領一部兵討河東,你兵多我兵少,但所求都是討平河東得勝罷了。”

“你怪我不策應你,可我要是策應你,你這個廢物也未必能打贏;我不策應你,我一定能打贏。”

“既然如此,我幹嘛要策應你?難道要和你這廢物一樣,把手上兵馬陷進河東去麼?”

“你!”周漢強忍吐血的衝動:“如果你從東面發兵,牽制河東逆賊,我一定能打贏!”

“別如果了,父皇給了你如果的機會,讓你二次領兵跨河作戰,你贏了嗎?”周徹嗤笑:“我一次沒如果,上去就打贏了。打了敗仗還一堆屁事,反將鍋往我頭上推,你臉呢?”

“你……你!”周漢身軀搖晃,拳頭震顫,忽然胸腔起伏,一口血噴了出來。

“二殿下!”

滿堂驚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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